第265章 她可是我堂妹(1 / 1)
“你是說,這件事並不簡簡單單就像趙月欣她們所交代的那樣,不過是一場幼稚至極,卻又殘忍至極的報復?”楚笙涼眉頭緊鎖,看著蘇欣念說道。
蘇欣念點了點頭,“嗯,其實一開始江藝詩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中間有些不妥,可奈何那個時候,的確需要她的資訊找到笙笙,我就沒有說。但是現在一切塵埃一定,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可是趙月欣已經完全承認了,是她因為受夠了窮苦帶來的煩擾,才痛下狠手的。就連遊樂場這個地方,也是因為在公寓附近埋伏了幾天,才找到一個這麼好的時機。確實,既然是在中午左右入園,這一切都和他們的供詞對得上。再說那個叫小莫的小子,一切都是他自願交代的,好像一開始這件事他就不想參與。我必須得說,他的話可信度極高。”楚笙簡用手點了點額頭,神情似乎有些困擾。
確實,好像因為整件事走到這裡毫無疑點,所以江藝詩的疑惑就顯得有些多餘。可他們也足夠相信江藝詩,如果真有什麼讓她注意到的地方,她必不會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疑惑提出來。
“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江藝詩雖然和楚家有來往,但是真的熟到了那個程度上麼?笙笙失蹤是大事,我們的動靜不小,可是在第一時間能瞞還是選擇了瞞下去。江藝詩不在遊樂園,也沒有人去特意通知她,她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蘇欣念看著他們,一臉認真的說道。
穆梓琰的臉色變的幾位難看了起來,這幾天他周身的氣壓一直很低,也比往常更加沉默。
楚笙涼雙手交叉支在桌子上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會不會是有人不小心透露了?不論怎麼說,這次她也算是幫了笙笙……”
“重點就在於她幫了笙笙!”蘇欣念輕輕的一拍桌子,“我一直沒弄明白,如果她真的如我所想,那麼不對勁的話,又為什麼要來幫小笙笙呢?直到昨天她來找我,我才突然想到,或許她在整個事件中,扮演的不過就是一個‘刺激者’的角色而已。趙月欣雖然心裡怨恨笙笙,可是她根本沒有那個膽量和勇氣,突然想到要對笙笙下手。你們將兩個事情連線一下,就知道江藝詩她打的究竟是什麼主意了!”
“念念說的有道理。”西莫點了點頭,同意道,“更何況我們一直就知道,這個江藝詩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媽的,我們楚家待她可不薄吧!”楚笙簡一臉怒氣的,說道。
蘇欣念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大概就是因為你們對她太好了?”
楚笙簡一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話怎麼說?”
“以前笙笙一直在M國,江藝詩大概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個人的存在。一直以來,能這樣自由的出入楚家的,只有她一個女孩兒而已。你們可別覺得我是瞎說,這樣的錯覺放在江藝詩這樣的女孩兒身上,那對她來講可是致命的誘惑啊!更別提她父親曾經還‘救’過楚爺爺一次呢!”蘇欣念頗為堅定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從小接受書香之家的教育,她雖然外表大大咧咧,有喜歡跆拳道這樣的運動,整個人好像都沾染上了這種打打殺殺的氣息;可是她的心靈卻無比通透,對於人心這樣的事情,往往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不正常的地方。
這次也是一樣。
“你的意思是說,她心裡還想著要代替笙笙不成?”楚笙簡一臉的壓抑。
蘇欣念瞥了他一眼,“很難理解?”
不,確實不難。
就如同笙笙剛到聖黎斯塔的那段時間,並沒有做什麼事情,甚至連學校還不熟悉,就因為和他們幾人關係頗為親密,就遭到了趙月欣的毒手一樣。江藝詩家世雖然一般,可長期受到楚家的優待,她原本又十分傲氣,產生這樣的心裡實在是太好理解了。
“不管怎麼說,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們現在也不能對她動手。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江藝詩可是笙笙的恩人。若是現在動手了,楚家會被推與風口浪尖之上,笙笙也會被煩擾的不得安寧。”楚笙涼想了想,說道,“這事也別先告訴爺爺他們,媽咪現在身體不好,一直是江藝詩在照顧……現在動她媽咪那裡也不好交代……”
他媽咪是個十分善良的人,因為笙笙的事情本就對江藝詩十分感激,這段時間又一直是江藝詩在照顧。如果貿然動了江藝詩,他媽咪那裡一定會有所反應的!
“那個……”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角落中,彷彿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討論,又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的楊惜水突然開口了,“如果,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照顧阿姨……”
這回不僅僅是楚笙涼了,就連穆梓琰都多看了這個表妹兩眼。
蘇欣唸的性子不適合照顧人,確實,在他們幾人之中,楊惜水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因為某些原因,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個人考慮在內。
“你沒問題?”楚笙簡挑了挑眉,問道。
楊惜水咬著唇,點了點頭,“我會努力的。笙笙那邊我幫不上什麼忙,也不想讓自己顯得太沒用……”
“那就拜託你了。”楚笙涼說道。
“嗯……”楊惜水的小臉上微微一紅,將頭不自覺的低下,再次點了點頭。
有小水在身邊,慢慢疏遠江藝詩也就變的方便了起來。更何況,現在還不是引起她注意的時候……
“我會吩咐下去,讓人好好查查江藝詩。”穆梓琰也開口說道,“簡,趙月欣那裡肯定還有資訊沒挖出來,麻煩你了,實在不行,讓西莫插手。”
楚笙簡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okok,小笙笙可是我的堂妹,這種事情,可算不上麻煩!”
聽到他這句話,穆梓琰臉色一白,原本因為楊惜水而變好一些的臉色驟然又變了回去。他的眼底一片幽暗,抿了抿嘴,沒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