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們一定是在騙我(1 / 1)
“兩位小姐,我求求你們了,我是真的很愛餘華東。求求您們,不要讓我們分開,好不好?”秦然似乎已經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兩個眼睛紅紅的,那淚水似乎下一秒就要留下倆,她低聲呢喃著,語氣中充滿了懇求。
這樣子是裝不出來了,不論是楚笙笙還是蘇欣念都看得出來,秦然是真心愛著餘華東,現在也是確確實實的在害怕。
“我們沒有要拆散你們的意思。”楚笙笙耐心的說道,“你別怕,我們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對於你們的感情生活,我們並不想插手。”
秦然顯然還是有些不相信他們,可是眼中的懼意也沒有剛才那麼明顯了,“我……”
“秦然姐,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這麼害怕麼?”楚笙笙輕輕的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柔聲說道。
咖啡的味道算不上好,手法也沒有多精妙。這對於常年喝專業的咖啡師烹飪出的高檔咖啡的楚笙笙來說,面前的這杯拿鐵可以說是很一般了。她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就將咖啡放了下來,而這個動作,不過是要讓秦然放鬆罷了。
顯然,楚笙笙這張可人的小臉還是很具有欺騙性的。秦然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看蘇欣念,才說道,“華東他,他不喜歡我和別人說我們的關係,不過他對我很好,一直都很好……”
楚笙笙真想怒罵餘華東這個不要臉的渣男。有女朋友還這麼明目張膽的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現在一邊想來勾搭上自己,一邊還勾著自己的“秘密女友”。真是沒有比他更不要臉的渣男了!
“其實我也知道,以我的身份,是配不上華東的。可是華東他答應過我,不會嫌棄我的出身,會永遠愛我的。”秦然攪著手指,低聲說道,“只是他說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我隨意透露了我們兩個的關係,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他身份高貴,要處理的事情也多,他怕不能保護好我,所以才讓我忍耐一段時間。華東他,真的很好。”
秦然就如同陷入戀愛中的小少女一樣,語氣溫柔繾綣,那眼眸中的懼意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在騙你?”楚笙笙想了想,有些不忍心將這話說出來,可終究,這些事情無法隱瞞。
如果今天隱瞞了,以後一定會出大問題的。
“不可能!”秦然猛的抬頭,說的堅定極了,“不會的,他答應過我,他不會騙我的。”
“哎。”楚笙笙默默的嘆了口氣,“那,你知道他的表妹,餘倩涵麼?”
秦然點了點頭,“嗯,我見過她幾次,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小姐,除了性子驕傲了些,但是她很可愛,是個好姑娘。”
楚笙笙和蘇欣念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感嘆眼前的這個女孩兒被餘家洗腦的太過嚴重。對於餘倩涵,居然也能說出“她很可愛,是個好姑娘”這樣的評價。
“我和她不算熟,可她幫華東送給我過我不少東西。”說著,秦然的臉上還染上了些點點紅暈。
“這樣啊。”楚笙笙點了點頭,“秦然姐,雖然事情很殘酷,可我覺得你不應該被矇在鼓裡。餘倩涵是小念姐的朋友,和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可就是在這一段不算長的時間裡,她打定了主意要搶走我的男朋友,要將他騙上床以此來達到讓我男朋頭對她負責的目的。”
楚笙笙並沒有直接說出餘華東的事情,而是拿餘倩涵作為了切入點,說道。
秦然一愣,頓時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這,這……”
“是真的。”蘇欣念也說道,“你也該知道,我認識餘家這兩兄妹很長時間了,和笙笙卻相識不過一年。笙笙說的不算是個新聞,只不過餘家丟不起這個人,現在將這件事給壓了下去,才沒有濺出更大的火花。”
“楚,楚小姐。”秦然侷促不安的說道,“倩涵她還小,不懂事,您千萬不要怪她……”
楚笙笙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懂不懂事的問題,況且,“餘倩涵是餘華東的表妹,為了幫她擺平這件事,餘華東也來找過我,不過他用的方法很蠢:他要讓我成為他的女朋友,這樣,他親愛的表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搶走我的人了。”
“這……這怎麼可能?”秦然一臉的不相信,她搖了搖頭,一臉恍然,“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這次來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們已經分手,那我們這次拜訪沒有絲毫意義,不過很顯然,你們的感情一如既往。那麼這樣的男人還值不值得你付出一切在這裡默默等待,秦然小姐,我想這是你應該好好考慮的問題。”楚笙笙將手搭在了桌子上,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況且,就算沒有這件事,你也應該想想,一個只會把你藏在這種地方,從來不把你介紹給他的朋友的男人,對你是否是真心的。你從未走進過他的生活,又如何保證以後他會讓你走進他的生活?”
秦然的臉色一片慘白,她瘋狂的搖著頭,“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在騙我!你們是想讓我離開華東對不對?一定是這樣的,我告訴你們,不會的,除非有一天華東不要我了,否則我一定不會離開他的!”
秦然渾身都在顫抖著,她臉上的淚水順著臉龐滑下,雙手緊緊的握拳,低聲嘶吼道。
楚笙笙搖了搖頭,從隨身帶的包包中拿出了一個小隨身碟,“是不是在騙你,你看完裡面的內容就知道了。我想你並不是絲毫沒有懷疑過,該瞭解的我已經瞭解清楚了,該說的我也說了。秦然小姐,餘華東並非好的歸屬,我希望你認真的考慮我說的話。”
她從來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若不是看在秦然一片真心的份上,今天也不會多說這些話。不過言已至此,秦然會不會聽,又是否能聽進去,那便是她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