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我是來救你們的(1 / 1)
“不行,太危險了。不能只有你們兩個人進去。”歐憲率先反駁道。這裡面的危險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就這麼讓他們進去?
“歐憲,你聽我說。”楚笙沐拍了拍他的肩,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弟弟在裡面,我必須得進去。但是你們不用。人越少,我們的行動就越便捷,更何況我們都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危險,在外面接應的人,才是我們性命的保障。”他又指了指自己耳朵裡面的耳麥,“我們會將情況隨時彙報的,你們放心吧。”
楚笙沐說的堅定極了,歐憲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他的弟弟。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能再勸他放棄。畢竟他說的很對,如果再耽誤下去,被澤西的人發現了,他們就算是做再妥當的安排都是沒用。
“你們在外圍等待,但是不要出村子。他們一旦發現村口的人被殺,一定會想盡辦法將人搜出來。雖然村子裡面會搜查的很嚴,但是如果你們一旦出去了,再進來就會更難。所以你們一定要特別注意安全。”楚笙沐繼續囑咐道。
“我知道。”歐憲點了點頭,咬著牙說道,“我們這邊不用擔心,隊長,你一定要小心。”
即便心裡有再多的擔心,現在也不是多說話的時候,楚笙沐和那瘦小的男子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邊悄聲潛入了那棟小房子中。
楚笙簡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其實他們這段時間除了每日服用那種會讓人全身無力的藥物以外,還算安全。澤西的人更經常用無辜的村民當做試驗品,他們這群被俘虜的軍人佔的比例相比較來說要少很多。
只不過,那群被抓走的村民,要不然就是平安無事的回來,要不然就是再也沒有回來。而被抓去做實驗的軍人,每次送回來以後,都要有比普通村民更加嚴重的副作用。
比如這一次,是他被抓走。
他完全不記得那些人對他做了什麼,只是再清醒過來,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的頭要炸開了。
好痛。
“簡,你還好麼?”一同被抓來的軍人隔著鐵柵欄說道。
“還,還好。”楚笙簡捂著頭,蜷縮在地上,“我沒事,別擔心。”這一次過後,最起碼會有幾天不會再抓他的同伴們去進行實驗了,“我離開了多久?”
“一整天。”隔壁的人說道,“你錯過了一頓藥,這也算是個好訊息了。”
每天很準時的一頓藥,是他們判斷時間的唯一方式。
是麼。楚笙沐抓著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覺得頭痛好了些。不過在強烈的頭痛過後,嗓子以及肺部的灼燒感卻變得愈加強烈起來。
沒有人知道那幫人對他們做了什麼,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出去的可能性一天天在減少。
唯一令楚笙簡有些欣慰的是,或許是因為拿他做完實驗以後,在他身上的反應有些過於強烈了,接下來的幾次,澤西的人都沒有再拿他的隊友們做過實驗,這些痛苦幾乎由他一人承擔了下來。
自然,他所經歷的也比他們痛苦了千百分。
“他們簡直不是人!簡,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他的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被送回來昏迷的時間也一天比一天的長。這幾天澤西又抓了一批村民回來。就連地牢中的牢房都有些不夠用了,現在楚笙簡自然沒有任何的威懾力。可以說,服用了他們藥物的軍人,除了大腦還算清醒以外,對他們根本就無法產生威脅。
所以為了騰出更多的空間,幾名軍人被關押在了一起。這對現在的他們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楚笙簡的狀況一天不如一天,他們能在他身邊看著,雖然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在心理上也是一種安慰。
楚笙簡清醒了些,他閉了閉眼,然後試著攥了攥拳頭。
“我感覺力氣恢復了一些。”
“什麼?”
“每次吃完他們的藥以後,我們都會變成一個沒有絲毫力氣,如同嬰兒一樣的人。可是這一次,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有了些力氣。你看。”楚笙簡說著,握住了那人的手,“感覺到了麼?”
“那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可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太好了!可是,這些都是建立在你受了這麼多痛苦的條件上的。這段時間你被帶走的頻率有些過於頻繁了,身體狀態也一天不如一天。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任由你恢復體力的。”
可是這又能怎麼辦呢?他們就算知道,就算了解的這麼清楚,卻也無能為力。
就連拿起勺子的力氣都有些勉強,這樣的他們就如同廢人一樣。
“簡,楚笙簡!”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很小的聲音突然響起,“簡,是你麼?快醒醒!”
這個聲音很熟悉,楚笙簡有些費力的睜開眼,只見一個焦急的人影正在門外。
“你在這裡小心一點,我去給你看著。”在這時,另一個聲音說道,“抓緊時間。”
“好。”
“你是誰?”楚笙簡聽到他旁邊的人問道。
“我是楚笙沐,是上面派來營救你們的。也是他的哥哥。”楚笙沐說著,拿出他的證件給他們看了一眼,現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是比這些硬體的東西更能說服人的。“我帶來的東西不多,這個你先拿著,藏好,危急時刻可以用來防身。”
他說著,拿出了隨身帶的便攜小刀,扔給了他一把,也往兩邊的牢房各扔了一把。
好在這些軍人是被統一看管的,每個牢房中都有幾個,倒也方便了他。“給我說說現在的情況。”
一看他是被上面派下來救他們的,又知道了眼前的人是楚笙簡的哥哥,被關押著,狀態都不太好的軍人們幾乎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這邊還好,山裡的還有隊友,你們……”一個軍人幾乎是爬到了門前,急切地說道。他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相比於救他們而言,山裡的隊友們似乎更容易被救,也更急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