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1 / 1)
“是,小侯爺!”
旁邊有群凶神惡煞的僕人立刻湧上前去,對著馬車一通打砸。
“不要!不要啊!”
福伯掙扎著撲在馬車上,“這是我家王爺的心血,不能砸!不能砸啊!”
“老瓜瓤子,再敢攔著,小爺就打死你!”
那青年極為囂張,高高抬起手,又準備向著陳福打下去。
就在他抬手要打下去的時候,一張沉重有力的手掌,狠狠抓住他的手腕。
“敢打我的人,你活膩了!”
陳寧的臉色十分陰沉,冷冷盯著那青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只聽一聲脆響,陳寧狠狠扇在了那人的臉頰上!
“啊——”
那青年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
四周眾人見此,也紛紛露出驚恐之色,生怕惹禍上人,退避三舍。
“福伯,你沒事吧?”
陳寧沒再去看那青年,轉身將陳福扶了起來。
“老奴沒事,只是,那些雪糕都毀了……”
陳福滿臉惋惜,看向地上的雪糕,“這可是王爺您的心血,我們翻本的本錢……”
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哽咽起來,“王爺,是老奴沒用,請您懲罰我吧!”
“福伯,你沒錯,不用自責……”
陳寧眉頭緊鎖,扶著陳福,柔聲道:“雪糕沒了可以再做,你人沒事就好。”
說著,他眼神冷冽,再度看向那囂張青年,“更何況,咱們家這些東西不會白讓人砸,我要讓他們付出十倍的代價!”
“三子,照顧好福伯。”
說話間,他氣勢凌厲,緩緩走向那囂張青年。
“陳寧,你竟然敢打我?”
此時,那囂張青年捂著紅腫的臉頰,還在叫囂,“你知道爺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陳寧神情淡定,冷笑道:“你不就是宰相王天安之子,魏都城第一大廢物,王長尊?”
在大魏,除了皇帝,有一批最有權勢的人,分別為一王五公。
這“一王”自然就是指的陳寧他老爹,鎮國王,陳光瑞。
而王天安位於五公之一,貴為宰相,是朝廷重臣,手握生殺大權!
再看陳寧,沒了老爹,沒權也沒勢,空有一個鎮國王的名頭。
所以,王長尊才不怕陳寧,極度囂張!
“你敢罵我是廢物?陳寧,你是不是活膩了!”
王長尊愣了一下,惡狠狠說道:“你知不知道,即使太子見了本侯爺都要禮讓三分,你竟然敢打我?”
“陳寧你這個爛在青樓裡的二世祖,有什麼好吹噓的?”
二世祖?
這貨才是實打實的二世祖,竟然也好意思說陳寧?
“二世祖?老子是鎮國王!”
陳寧冷笑,眼中猛然爆出狠厲光芒,“敢罵本王,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二筆,看磚!”
話音剛落,陳寧就抄起藏在袖中的青磚,狠狠砸向王長尊的頭上!
陳寧出手極快,又是出其不意,王長尊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一板磚悶下,王長尊額頭上立刻開了個大口子,嘩嘩流血。
“嗷——”
王長尊一聲慘叫,捂著頭跌坐在在地上。
“血!流血了!”
他驚慌失措之餘,又極為憤怒,指著陳寧大喊,“狗東西,竟然敢打我?!”
“來人啊!給狠狠的打,打死這個狗東西!”
“是,侯爺!”
“一起上,打死這個狗東西!”
那群惡僕立刻圍上前去,準備動手群毆陳寧。
“誰敢動我家王爺!”
趙三紅了眼,舉起一塊青磚,擋在陳寧身前。
“誰敢動王爺,我們就跟他們拼命!”
陳福氣的老臉漲紅,抄起瓷碗,拼命喊著,“保護王爺!保護王爺!”
他捱揍沒什麼,但是如果讓小王爺受傷,那可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頓時,王府所有人都激起了血性,身旁有什麼拿什麼,抄起傢伙圍在陳寧面前,準備拼命!
可他們畢竟只是普通家僕,在那群碩壯的惡僕面前,都如同瘦弱的小雞仔,看起來仍舊是不堪一擊。
“他們不敢動我!”
陳寧不慌不忙,摘下腰間的金牌,高高舉起,“王長尊,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這是什麼!”
他手中是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正面寫著“鎮國”二字,背面寫著“斬佞臣,保皇室,免死罪”三行字。
這是秦治登基封賞時,特意賜給陳寧老爹的“鎮國金令”!
有此令牌,陳寧不但手握斬奸佞,清君側的大權,還有一次免宕機會!
這就是免死金牌!
“你敢動我,就是滿門抄斬!”
見令牌如見皇帝!
誰敢動陳寧,那就真是滿門抄斬的死罪!
“金,金令?”
那群惡奴面色一怔,紛紛面露驚恐之色,跪伏而下。
嘩啦啦!
不只是那群惡奴,旁邊看戲的人也都撲通撲通跪下,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這鎮國金令代表的是皇權!
誰敢不從?
“你們!你們這群廢物!”
王長尊氣的臉色通紅,踹了一腳身邊的惡奴,“本侯爺叫你宰了他!你聽不到嘛!”
“爺,別鬧了,那可是鎮國金令,咱們不跪下,是要砍頭的!”
那惡奴也沒有囂張氣焰,反而勸阻起王長尊來。
“不行!這狗東西敢打我,我就得讓他付出代價!”
王長尊已經紅了眼,哪管那麼多,拔出惡奴腰間長刀,就向陳寧衝過去!
“陳寧!老子宰了你!”
“靠!他還真不怕死!”
陳寧冷冷一笑,眼神越發凌厲,“藐視皇權!他已經犯了死罪!本王這就能宰了他!”
但是,就這樣當街殺了王長尊,自然不行。
還得想個萬全之策……
不如,用一招苦肉計,假裝讓他砍一刀,然後奪刀反殺?
對!
就這樣,弄死這個狗東西!
“三子,等會兒你們都別動,本王上去搶了他的刀,反殺這個蠢貨!”
陳寧冷笑著,吩咐趙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