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意外的花魁之爭!(1 / 1)
啪!
秦治帝怒氣衝衝轉過身,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朕才知道的訊息,你卻知道挺快!王宰相可真是訊息靈通啊!”
“朕的兒子,光瑞的兒子,被困在那黑王街中,生死不知!”
“你們這群庸臣,還在這裡參來參去!”
“王天安,你最好不要讓朕查到,那黑王街跟你一絲一毫的關係!”
“否則,誅你九族,朕都不解氣!”
王天安臉色煞白,低著頭,心中咯噔一聲。
完了!
有麻煩了!
何止是有麻煩了?
他這是觸到秦治帝的逆鱗了!
“臣,臣知錯了!”
王天安從未見過秦治帝對他發這麼大的火,心中極為驚恐。
這次,他也怕了!
“滾一邊去!”
秦治帝沒再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遠處,“老八,陳寧,你們這兩個小混蛋如果敢出事,朕饒不了你們!”
“皇上!好訊息!好訊息!”
正在此時,吳桂來滿臉笑容,急匆匆跑了上來。
“皇上,奴才剛接到最新訊息,王爺和八皇子沒事兒,他們出來了!成功出來了!”
“出來了?”
秦治帝長舒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笑容,“朕就知道,這兩個傢伙不會有事的!”
“桂來,立刻擬旨傳召他們,朕要好好責罵他們!”
雖然嘴上說著責罵,但他臉上還是露出笑容。
……
此時,黑王街外。
心城閣前,陳寧和秦世明坐在臺階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剛才的火焰之大,那熱氣把他們烤的都卷皮了。
“他孃的,寧哥,剛才可太險了,咱哥倆差點就交代在裡面!”
秦世明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好似能在自己身上聞到焦糊味,“來人,快去樓裡給本皇子搞點茶水喝!”
“記住,要涼茶!”
“能逃出來,也是僥倖。”
陳寧沉聲說道,眼神中滿是冷冽之色。
剛才,整條黑王街都被點燃了,導致他們根本出不來。
就在眾人陷入危險之際,在黑王街一間小鋪子裡,忽然走出來一個身著黑衣的人。
那人帶著他們走進鋪子,在鋪子的後院找到一個密道。
密道倒是不遠,只能通到黑王街外的一間小鋪子。
但,這已經足夠救命了!
不只是陳寧幾人,就連被困住的親王衛和護城軍,也是從這條密道出來的。
此時,那密道門口還不停地出人,真是幫了大忙。
“對了寧哥,那人是誰,你認識嗎?”
秦世明終於喝上了涼茶,咕咚咕咚幾口喝光,這才隨口問道。
“不認識……”
陳寧搖搖頭,看向李詩情。
“別看我,也不是我的朋友。”
李詩情也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如果是江湖上的朋友,肯定會報上名號的。”
“嗯……會是誰呢?”
陳寧眉頭微皺,遙望遠處,思索著可能性。
“王爺,您怎麼坐在這裡?”
正在他思索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一陣不算熟悉的問候聲。
“你是?”
陳寧聞聲轉過頭去,一眼認出來人身份,“雨萱姑娘?”
那日在夜店,這位雨萱姑娘去吃過飯,剛好跟陳寧有一面之緣。
當時還說要找陳寧探討舞技來著。
“剿匪。”
陳寧淡淡說道。
雨萱看到陳寧這狼狽樣子,再看看旁邊街道火光沖天,大批人去救火,瞬間明白。
“王爺若是方便的話,不如進我心城閣喝杯茶。”
她溫柔一笑:“剛才有人買了一壺涼茶,送了出來,應該就是王爺買的吧?”
“王爺,您坐在這裡多難受,不如進來喝口茶,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執行公務也不遲。”
此話一出,秦世明立刻露出了豬哥相,悄悄拉拉陳寧,“寧哥,我看行!我們進去如何?”
“行你個大頭鬼!”
陳寧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低聲道:“這娘們滿身妖嬈氣質,你進去就不怕被榨成人幹?”
“榨成人幹我也願意!”
秦世明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堅定說道。
“滾!”
陳寧一把推開他,剛想回應。
卻看到,李詩情秀眉緊鎖,冷冷盯著自己。
呀?
怎麼回事?
這白玉獅子怎麼還怒了?
這是吃醋?
就在陳寧還在思索的時候,遠處忽然一聲呼喚。
“王爺!”
只見,遠處一大群人擁簇著個漂亮姑娘,急匆匆跑了過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青瓷樓的花魁,如心姑娘。
青瓷樓距離黑街的位置也不是很遠,她在聽到訊息後,立刻火急火燎趕了過來。
“王爺,妾身聽說您被困在那火海中了,嚇死妾身了!”
如心倒是大方,直接撲到陳寧懷中,嚶嚶哭泣,“看您現在沒事兒,妾身就放心了。”
“沒事,沒事,本王就是剿匪,沒什麼事兒的!”
陳寧尷尬一笑,輕輕拍著她安慰道。
“原來是如心姑娘,我說王爺怎麼不願意搭理小女子,原來已經有如心姑娘陪伴了。”
此時,雨萱眼睛微眯,頗有敵意的盯著如心。
“餘弦姬?”
如心似笑非笑,“怎麼,我家王爺在你們心城閣門口停了停,你就急不可耐的跑出來拉客了?”
“堂堂心城閣的花魁,也淪落到出門拉客的地步了?”
雨萱也絲毫不客氣,立刻回懟,“我們這是正經的歌舞之地,可不是你們青瓷樓,什麼活計都要接。”
“四處留情!”
李詩情忽然冷哼一聲,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去了,忽然轉身跳上高牆,隱匿在黑夜中。
“這……”
陳寧也十分尷尬。
他分明什麼都沒做,怎麼就變成了花魁辯論賽?
靠!
不行了!
必須趕緊找個理由,讓這兩個姑娘不要再吵了。
陳寧心中暗罵,思索著要怎麼勸阻兩人。
就在此時,遠處忽然來了一匹快馬,其上的小吏高聲大喊。
“急召!宣鎮國王,八皇子立刻進宮覲見!”
“聖旨來了?”
秦世明撓撓頭,眼神有些驚恐,“父皇為何這時候找我們進宮,不會知道我們闖禍了吧?”
“廢話!”
陳寧冷冷道:“小半個魏都城都快被我們哥倆燒了,皇上又不瞎,自然早就知道了!”
“趕緊跟我進宮,去晚了估計罰的更狠!”
說著,他也沒心思再理兩位花魁,只是道了聲別,就趕忙上馬離去。
“對了,等會別亂說話,我教你這麼說……”
陳寧二人騎著快馬,在親王衛的保護中,消失在夜色中。
“王爺,記得再來看奴家!”
如心滿臉不捨,用力揮了揮手。
隨後,她轉過身,向雨萱冷哼:“你休想魅惑王爺,王爺可不喜歡你這種貨色!”
“笑話!本姑娘哪點不比你強!”
雨萱不屑一笑,輕撫身上紗衣,“王爺定然是我的人!”
“做夢!”
如心也懶得跟她爭吵,氣沖沖轉身離去。
“鎮國王……我勢在必得!”
雨萱則是看了一眼陳寧消失的方向,眼光閃爍。
“牛皮!鎮國王實在太厲害了!”
“能讓兩大花魁爭先搶奪的人物,這魏都城恐怕除了王爺,就沒別人了吧?”
“據說當年那詩絕還是胡家公子的時候,想要見一眼餘弦姬都見不到面啊!”
“那詩絕算什麼!你可知,鎮國王可是三絕在身!哪是那等三流貨色可以比的!”
眾人盯著陳寧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羨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