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黑王,我一定要你死!(1 / 1)
從皇宮回來後,陳寧馬不停蹄,向著王府趕去。
鎮國王府,燈火通明。
親王衛守衛森嚴,其內卻不時傳來痛呼低吟聲。
前院大廳中不少傷員,躺在不同的地方,低聲沉吟。
因為那場大火,也導致了不少人被燒傷,這是最為嚴重的。
“快!快隨本王進去!”
只見陳寧火急火燎,帶著一群御醫,從王府外走來。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的兄弟們治療,若是有一人好不了,那你們試問!”
“王爺放心,我等定然給諸位將士治療好!”
那群御醫聞言,趕忙上前醫治。
其實陳寧對他們也不是很相信,但是沒什麼辦法,畢竟餘濤等人被他忽悠到城外道觀煉丹去了。
他嘆息一聲,轉頭看到王龍,“怎麼樣?”
“兄弟們情況都還好,只是有些兄弟燒傷有些嚴重,並無生命大礙。”
王龍面色淡然,一副看慣了生死的樣子。
“那就好。”
陳寧暗舒一口氣,“只要你們沒事,本王就放心了!”
“這樣,所有受傷的兄弟,回家靜休,最少一個月,時間不限,直至傷好為止。”
“大家也都賣了力氣,每個人都去福伯那裡領賞,受傷的兄弟雙份!”
“王爺……”
聞言,王龍怔了一下,躬身行禮,“王龍替兄弟們謝過王爺!”
這待遇何止是好,簡直太好了!
就算是御龍衛,都沒有此等待遇。
有這樣的主子,親王衛又怎麼會不捨命守護呢?
陳寧環視四周,又問道:“怎麼沒看到童兄,他的情況如何了?”
“回王爺,童大人在後院,由李姑娘親自治療。”
聽了王龍的回答,陳寧又向後院走去。
來到後院以後,他站在門口,遠遠看去,屋內的童天貴三人已經沉沉睡去。
李詩情抱著劍坐在椅子上,也低頭打著瞌睡。
這還是陳寧第一次看到,這位俠女在他面前露出疲憊姿態。
之前的時候,這位俠女都是俠者風範,從不將軟弱一面示人,不知道還以為她不休息。
“哎……”
陳寧低嘆一聲,吩咐人拿來毯子,想要給她蓋上。
卻不想,剛靠近李詩情三米內,她忽然睜開雙眼。
錚——
只聽一聲脆響,李詩情懷中長劍出鞘,直衝陳寧脖子而來。
“你幹什麼?”
迷糊之間,她眼神中都是狠厲之色,如同受驚的小獸。
“詩情,別!別動手!”
那劍距離陳寧的脖子就一寸距離了,嚇得陳寧慌忙大喊:“我就是看你睡著了,怕你著涼,想給你披個毯子,沒別的意思!”
“陳寧……”
李詩情也回過神來,冷冰冰收起長劍。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陳寧訕訕一笑,將手中毯子遞給她,“你太累了,回屋休息吧,這裡有我在。”
“沒事。”
李詩情轉頭看向童天貴,眼神閃爍兩下,“陳寧,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壞訊息。”
“童天貴的腳筋和手筋都被人挑了,雖然我用秘法幫他及時接上了,但是……也不敢確定,他就一定能好。”
轟!
聞言,陳寧身軀猛然一震,如遭雷擊。
童天貴跟自己萍水相逢,做這一切,僅僅是因為自己裝出來的江湖大義。
說實話,開始的時候,陳寧只想利用他,並沒有其他感情。
還因為第一次相遇,他霸道粗俗的做法,多少對他帶著一點鄙夷。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童天貴並不是想象中那樣,是個粗鄙的綠林大盜。
相反,除了江湖人的豪爽,他身上幾乎沒有什麼惡習,盡忠盡義,就如同武俠小說中的那些大俠。
有著粗俗外表下的童天貴,不知道比多少人面獸心,衣冠禽獸強太多了。
“我會傾盡所有,為童大哥治療的……”
好半響,陳寧才說道:“就算是治不好,我也會養童大哥一輩子!”
“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不會讓童大哥餓著!”
這番話,讓李詩情也面色微微動容,但最終她還是沒說什麼。
“夜深了,李姑娘,回去休息吧,我來守著童大哥。”
陳寧坐了下去,盯著童天貴的身影,眼光閃爍,嘴中低喃著什麼。
“黑王,如果不把你揪出來,我陳寧誓不為人!”
李詩情耳朵很靈敏,她還是聽到了。
“你早點休息”
她嘆了口氣,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只是,她握住那條毯子的手越發用力,眼神閃爍間,有些猶豫。
“陳寧,像你有情有義的人,真不該死的……”
……
這一夜,細雨連綿。
夏季的雨十分任性,到底能下多久,都看老天爺的心情。
就如同那一夜開始的小雨,連綿不斷,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都沒有要停的意思。
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多災後的重新翻建工程都被停了,只有那些必須要進行的工程,才不能停下。
比如,北城的城牆修葺,還有被“財迷心竅”,一心想要幹成房地產大鱷的周家兄弟。
清晨時刻,天空陰沉,四周瀰漫著霧氣,灰濛濛的。
街道上十分冷清,幾乎沒什麼行人,只是因為霧氣,可見度不高。
“陳寧!陳寧!”
轎子內,王天安臉色陰鬱,低聲呢喃:“如果不是你,老夫也不必這種鬼天氣,還要出來監工!”
“魏都有你這等臭蟲,就算老夫深居府邸,也能聞到那滿街飄蕩的臭味。”
這段時間以來,陳寧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甚至於,王天安心中已經升起了一抹殺意!
“呼——”
他低喃半響,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道:“莫生氣,莫生氣,氣壞身體沒人替!”
“我且忍讓你一時,待到五皇子回來以後,別說是你小小的陳寧,就算是老皇帝,都要儘快退位,讓五皇子登基!”
說到這裡,他似乎看到了自家主子大業已成的場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砰!”
就在此時,馬車忽然一頓,王天安猝不及防,碰到額頭。
頓時,他的額頭鼓起一個大包,紅腫疼痛難忍。
“怎麼回事!”
王天安疼的齜牙咧嘴,“你們怎麼駕車的,是活膩了!”
那剛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升起來了,即使是他的修養,也忍不住要破口大罵。
“相爺,有,有點情況……”
馬伕探進頭來,惶恐說道:“剛才突然竄出來一輛牛車,差點碰到了咱們府上的車,驚了馬兒才會停下來的。”
“還有人敢衝撞我的車?”
王天安頓時更來氣,冷聲道:“不管是誰,都給我把他們趕走!”
“是,相爺!”
那馬伕得了命令,頓時也有了底氣,揚起馬鞭,氣沖沖對著對面就是一鞭子!
啪!
長鞭用力一甩,抽向那老黃牛的鼻子。
“哞——”
老黃牛吃痛慘叫,頓時將車掀翻在地,噼裡啪啦,對面的車上的東西摔了一地。
那地上摔落的不是你別的東西,正是一塊塊紅磚。
“你,你這人怎麼如此霸道!”
那趕車的車伕不是別人,正是前來壓貨的楊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