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王天安來了也得認慫!(1 / 1)
“敵襲!有人要劫獄!”
牢頭面色驟變,高深喊道:“來人,趕緊來人!有人要劫獄!”
隨著一陣高喝聲,整座天牢都大動,響起噹噹的銅鑼聲。
天牢內的獄卒魚貫而出,瞬間將楊奎等人包圍,虎視眈眈看向外面。
如果說,魏都城最危險的地方,那天牢肯定算是其一。
這大牢中關押的都是窮兇惡極之徒,時常會有劫獄的事情發生,獄卒守衛都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兒,自然有幾把刷子。
基本上,在天牢待過一年以後的獄卒,都是見過血的。
“他奶奶的,我看那個不長眼的,竟然要在我手中搶人!”
牢頭啐了一口,滿臉兇惡之相,抬頭看去。
但他看到對面清一色的銀色盔甲,皆是腰佩長刀,手握鎮國連弩,比尋常正規軍都威風,頓時一愣。
“壞了!”
他心中咯噔一聲,心底湧出不好的預感。
能有這種氣勢的,除了御龍衛,那就是傳說中的親王衛了!
他的娘!
那可是傳聞中,昨夜將整個黑王街都給燒成焦炭,連黑王手下都給你剁成肉泥的狠主。
“那,領頭的青年是……”
牢頭面色驟變,抬眼看向隊伍前方。
只見,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美女劍客,面無表情,撐起一把青色油紙傘。
其下是一名身披大氅,面容俊秀,眼神冷冽的青年。
那青年身旁,是身材壯碩,氣度不凡的公子哥,身著銀甲,滿臉殺氣的中年將軍……
乖乖!
看那氣勢,這群人都是來歷不凡啊!
牢頭吞了吞口水,低喃道:“他,他是魏都陳太歲……鎮國王陳寧?”
“沒錯!”
楊奎嘿嘿一笑,一口血痰吐在地上,“那就是我家小王爺!”
“我的娘啊!”
牢頭面色瞬間煞白,轉頭怒聲質問那護衛首領,“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連鎮國王的人都敢得罪!”
“我……我也不知道啊!”
護衛首領也蒙了,顫巍巍說道:“這幾個人不過是街上衝撞相爺的賤民,怎麼會跟鎮國王有關係……”
“他孃的,老子問你呢!”
牢頭破口大罵,顯然是沒有耐心了。
可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再讓他追問了。
“你們幾個,去放開楊叔。”
陳寧臉色冷冽,揮手讓其餘幾人上前,將楊奎等人放開。
王龍幾個人悶不作聲,無視那群人,直接上前要去接回楊奎。
有個年輕的小獄卒不明所以,高聲喊道:“你們想幹什麼?”
咄!咄!咄!咄!
他剛想動,腳下就插滿了弩箭。
親王衛的連弩都對準他,似乎他再敢動一下,就會被射成刺蝟。
“狗東西,誰讓你說話的!”
牢頭面色大變,趕忙厲聲呵斥那小獄卒,又趕忙訕笑解釋:“王爺,他是新來的臨時工,不懂事!不懂事!”
“這件事情也是個誤會,誤會……王爺,咱這畢竟是天牢,您看能不能給刑部尚書令齊大人一個面子……”
啪!
他話沒說完,陳寧走上前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面子?”
陳寧冷笑,“把本王的叔叔打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想要面子?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跟我老爹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兄弟!”
“別說是區區刑部尚書,就算今天王天安親自來,也一點面子都沒有!”
這話,讓牢頭面色大變,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所有人,全部跪下!”
他面色驚恐,跪在地上顫巍巍說道:“王爺,此事跟我們天牢沒關係,我們只管接收犯人!”
“既然這幾位大人不是犯人,那就跟我們沒絲毫關係,我們也沒動過這幾位大人一根毫毛。”
“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我等絕不多管閒事!”
他身後那群人,也慌忙有樣學樣,全都跪下。
是啊!
既然剛不過,那第一反應就是要撇清關係!
確實,這些事情跟天牢關係不大,陳寧也懶得跟他們計較。
“滾!”
陳寧一腳踹在他身上。
“謝王爺!謝王爺!”
那牢頭趕忙連滾帶爬,灰溜溜跑回天牢中了,頭都不敢回。
“楊叔,你們沒事吧?”
此時,陳寧走到楊奎身前,關切詢問。
“沒事。”
楊奎咧嘴一笑,反而愧疚道:“王爺,給您添麻煩了,是我的錯……”
“您沒有任何錯,不用道歉!”
陳寧趕忙扶住他,看到他背後的血痕,心疼之餘更是憤怒不已。
“來人,先帶楊叔他們回府休息!”
陳寧眼神冷冽,“接下來,我們要王天安付出代價!”
“王爺……”
楊奎面色微變,趕忙勸阻,“您切不可為了我們,做那些衝動之事。”
“不會的,你們放心好了!”
陳寧笑了笑,讓人將其送走。
“太可惡了!”
周禮虎也咬牙切齒,惡狠狠說道:“王天安家的狗都如此欺人太甚,我們定然要反擊!”
“打死他們!”
“打死?”
陳寧眼中閃過寒芒,淡淡道:“太便宜他們了,不如這樣……”
接著,他俯下身,對著兩人耳語一番。
“寧哥好計策!”
周家兄弟都聽完後,紛紛舉起大拇指。
“來人,把這幾個狗東西的手腳給我打斷,帶他們去北城!”
周禮豹冷哼一聲,吩咐下去。
緊接著,雨幕中傳來一陣陣慘叫聲,那群人被比楊奎他們慘十倍的代價,被打斷了手腳,哀嚎痛哭不已。
……
北城,雨勢越來越大。
“快點!再快點!”
監工們一邊罵著鬼天氣,一邊罵著那群苦力。
修城牆可是有時限的,若是延誤了工期,上至宰相,下至所有苦力,都是挨罰的!
旁邊的小院內。
王天安在上座喝著熱茶,一群官員在下面寫寫畫畫,討論著什麼。
半響過後,一個羊鬍子老頭抬起頭,惶恐道:“相爺,今天的雨勢越來越大,怕是要完不成預期的工程了。”
“完不成工期?”
王天安眉頭一擰,厲聲喝道:“完成不成,難道你們是準備讓本相爺陪你們一起受罰!”
“皇上下了死命令,這工期完不成,所有人都得受罰!到時候本相最多是被削半年俸祿,但你們統統都得官降三品!”
“甚至,是打入大牢,等著砍腦袋!”
此話一出,眾官員都嚇得打個激靈,趕忙繼續商討。
“相爺放心,我們定然能想出解決之法,加快工期!”
“很好!”
王天安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心安理得地繼續喝茶。
就在他準備享受愜意的時候,院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是有人把大門給卸了下來。
砰!
隨著一聲巨響,只見自家護衛被扔了進來。
那護衛極為悽慘,手腳都已經被打斷了,全身鮮血淋漓的樣子。
“是誰?敢動本相的人!”
王天安眉頭一擰,眼中頓時冒出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