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李詩情,你就是內鬼!(1 / 1)
“哥!”
陳寧剛下車,就感覺到一道黑影迎面撲來,帶著淡淡香氣撲入懷中。
“燻兒……”
陳寧低頭看去,剛好看到李燻兒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趕忙給她擦去。
“哥,他們都說你進了天牢,再也回不來了。”
李燻兒哽咽著,向陳寧哭訴。
“這不沒事嗎?行了行了,燻兒別哭了,哥這不沒事,安全回來了!”
陳寧淡淡一笑,替妹妹擦去了眼淚。
“嗯,哥,你沒事就好。”
陳寧笑著拍了拍他,抬頭看去,只見陳老太君,郭嫣然,王龍,福伯……
所有熟悉的面孔都在,都是笑中含淚,盯著陳寧。
“讓大家擔心了!”
陳寧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由衷的笑了。
這是他來到大魏以後,第一次如此有歸屬感,就如同是在前世多年飄蕩在外,回到家的遊子。
“夜深了,大家還是趕緊先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明日再說!”
陳寧吸了吸鼻子,悄悄擦去眼角的淚珠,淡淡說道。
“王爺,您回家要去去晦氣!”
陳福笑吟吟上前,給陳寧點著了火盆,頓時升起一股暖意。
“好!”
若是平時,陳寧最怕這些煩瑣的禮節,但今日,他都欣然接受。
經過一系列的操作,終於算是去了晦氣,陳寧也回到了府中。
大家看到陳寧都放下擔憂,準備回去休息。
郭嫣然似乎不想走,陪在陳寧身邊,給他遞過去一碗熱湯。
“二孃如何了?”
陳寧接過湯水,喝了一口,才淡淡問道。
“太妃的情況很不錯,前幾日就已經恢復了,也沒有感染的跡象。”
郭嫣然淡淡道:“入夜太妃就休息了,因為傷情原因,沒有通知她。”
“也好,不要讓二孃擔心了。”
陳寧說完,輕輕揮手,“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
郭嫣然口中應著,身體卻一動不動。
“嫣然……”
陳寧看她的模樣,立刻明白過來,將其輕輕擁入懷中,“我知道,你是想本王了……”
“本王回來了,你就不要擔心了,本王還有些事情要做,等本王做完這些事,去房間裡找你。”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郭嫣然的豐臀。
“好……王爺,那奴家等著你。”
本來郭嫣然眼見含淚,還準備哭一場。
但是被陳寧如此一鬧,卻沒有了哭意,只能羞答答回到了房間。
將家人的情緒都安頓好以後,陳寧這才抬起頭,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但在天亮之前的黑暗,才是最難熬的!”
他的眼神忽然冷冽,走出了大堂,“王龍何在?”
“臣在!”
王龍早就等待一旁,快步走到陳寧面前。
“來,帶我去看看,那書房的密室,到底是什麼樣!”
陳寧眼神凝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之前秦世明來他家搜查,是有人遞了密信,告訴他密室和證據的事情。
他在王府住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有一個密室。
忽然有一天,這個密室就出現了!
簡直太詭異了!
“是,王爺請跟我來!”
隨後,主僕二人來到了書房內,看向那座所謂的密室。
這個密室就在書架的後面的牆壁裡,藏得很深,需要挪開書架,然後再開啟牆壁的機關,才能將其開啟。
密室並不大,但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裡面的裝潢都是上個朝代的,可見其年代久遠。
本來這座王府就是前朝的遺留之所,後來陳光瑞成了鎮國王,這才搬了進來。
“王爺,您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沒有?”
王龍眉頭緊鎖,沉聲道:“這幾日,我查過了府中所有人,但是都沒有頭緒。”
“能進入您的書房,還能知道這個密室的人,只能是親近之人,但……”
“我懂你的意思。”
陳寧淡淡打斷,“有些人你不好查,這事情不怪你。”
“好了,這事情到此為止,剩下的事情,讓本王自己處理就好了。”
王龍頗為擔憂,“王爺,那這內鬼……”
“不必查了,等有線索,本王會通知你的。”
陳寧再次打斷他的話,顯然有些不耐煩。
王龍只能暗歎一聲,“好,那王爺有事情,直接吩咐我等!”
“好,你去巡邏值夜好了,本王想自己待一會兒。”
陳寧淡淡說道,揮手將王龍趕走了。
待到王龍走後,陳寧走到了院落中,抬頭看向東方。
東方已經泛起了淡淡白光,朝霞滿天。
馬上就要天亮了。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陳寧收回目光,嘆了一口氣,看向高牆的角落處。
“詩情,你來王府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你整日陪在我左右,我會感覺不到你在沒在嗎?”
那角落陰影中沒有回應,只有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當那張臉暴露在朝陽下,正是李詩情!
“找我,有事情嗎?”
李詩情看似面無表情,但她的手一直搭在劍柄上,正是隨時準備出手的模樣。
“能沒事情嗎?”
陳寧淡淡笑道:“你入我書房,栽贓嫁禍給我,這麼大的事情,難道不應該好好談談嗎?”
“你在說什麼?”
李詩情眉頭微蹙,還在嘴硬,但她的手已經抓在了劍柄上。
“我的書房,算是王府比較重要的地方,尋常人都來不了。”
陳寧不慌不忙,輕笑分析道:“能來這裡的人,都是我的親近之人。”
“但是,能知道這密室的人,卻沒有幾人!我猜測,一個是二孃,一個是郭嫣然,一個是你。”
“先說二孃,且不說她受了重傷,就是她待我如生母的感情,也根本不用想,根本不可能是他!”
“再說嫣然,大多數時間在為生意之事奔波,就算來王府,也是陪我,根本沒有時間動手……那就只有一個人,身手矯健,沒人能發現,而且能在王府自由出入的你。”
“答案不言而喻,你就是栽贓嫁禍之人。”
說到這裡,陳寧眉頭微挑,笑容頗為不屑,“這個題目太簡單了,不知道黑王是怎麼教你們的,銀面鬼,李詩情?”
此話一出,李詩情的臉色驟變,手中長劍猛然出鞘一半。
“你都知道了!”
她滿臉不可置信,死死盯著陳寧。
“自然。”
陳寧眼睛微眯,淡淡道:“怎麼,詩情,你這是準備跟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