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不準再死人了(1 / 1)
陳寧倒沒在意趙虎看了信紙,只是催促道:“你怎麼還不動?”
“王爺……”
趙虎有些難為情,尷尬問道:“什麼是貓叫春,我不會叫……”
“笨!”
陳寧氣的嘴一咧,“這都不會,看樣子是要找機會給你娶個媳婦了,我鎮國王府堂堂副將,竟然沒有媳婦,連貓叫春都不懂,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來個會貓叫春的,跟著他去!”
只見那群親王衛磨磨蹭蹭,半響才有箇中年漢子走出來,小聲問道:“王爺,貓叫春我學不太會,但我家婆娘那叫聲,我倒是會幾分……我學兩聲您聽聽。”
接著,那漢子夾著嗓子,喵嗚了幾聲,聽得人寒毛聳立。
三十多歲的壯漢,絡腮鬍濃密,竟然比小家碧玉叫的還嫵媚。
“行了!別叫了!就這個!”
陳寧打了個寒戰,低聲呢喃:“貓叫春和你叫婆娘叫,也沒什麼差別……”
“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
吩咐過後,陳寧起身,走出臨時作為大牢的柴房。
“王爺,殿下,這女子怎麼辦?”
此時,有個親王衛沉聲問道。
“問世明吧,畢竟是他的事情。”
陳寧沒做決斷,只是淡淡說道。
而秦世明愣了一下,皺眉思索了一瞬,冷聲道:“連夜拖回魏都城,明日午時斬首,懸掛於東門之上!”
狠啊!
若是半個月前的秦世明,肯定說不出這等話。
可現在的他,與那時完全不同,仿若是完全換了一個人,心狠厲了許多。
這條旨意有兩個意思,其一,就是震懾敵人,讓世人都知道,他秦老八也不是好欺負的。
其二,就是告訴老皇上,在齊雲山行宮有人想要跟他動手,已經開始行動陷害他了。
那麼,後面如果他有什麼過激的行動,也好解釋了。
此話一出,就連陳寧都挑挑眉,露出了一抹笑容。
“世明,長大了。”
陳寧淡淡一笑,隨後站在院中,向眾人招招手,“給本王搬張床出來,本王要賞月。”
“這月色多好,漫天星河燦爛……怎麼說來著……”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眾人聽到那句詩詞都面色敬佩,暗自稱讚鎮國王好雅興。
秋日賞月,只有文人雅士才能體會到其中的樂趣吧?
這群大老粗也沒什麼想法。
“寧哥,我看是不敢回去吧?”
而此時,秦世明忽然開口,賤兮兮說道:“那邊兩位皇妹和喬姑娘已經快打起來了,你是怕引火燒身……”
“閉嘴!狗東西!”
陳寧頓時沒了興致賞月,轉身就喊道:“本王今日先打斷你的狗腿!”
“別!寧哥!你別!”
秦世明驚慌失措,邁動粗壯的小短腿,在院中轉圈的跑。
兩人你追我趕,仿若是回到了幼時,從未失去那一份童真。
……
次日清晨,天才矇矇亮,整個行宮就熱鬧起來。
下人們準備著餵馬,檢查馬鞍,弓箭,而護衛們礪戈秣馬,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無他,只是等會兒,這群公子哥們就要去齊雲山旁的皇家獵場,準備狩獵了。
但這群公子哥和大小姐們畢竟是高貴慵懶,本來是清晨出門最好,但磨蹭到日上三竿,這才作出了行動。
一群人慢悠悠向著獵場而去,不時傳來嬉笑聲。
但大多數人不知道,在這歡聲笑語背後,是一場即將到來的殺機。
……
與此同時,魏都城東門。
“不要啊!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法場之上,嬋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她看起來好像無比的委屈,但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她是何等的蛇蠍心腸。
為了上位,甚至不惜根據眾人的言語,將秦世明推入不仁不義之地。
“行刑!”
監斬官哪管這些,早就看慣了哭鬧,立刻丟出手中的斬殺令!
隨著三尺鮮血飛濺斬臺,東門之上多了一具女屍。
……
皇宮,養心殿。
秦治帝眉頭微皺,看著剛呈上來的奏摺,沉聲問道:“東城衙門呈上來的摺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去打獵嗎?怎麼多了一具女屍?”
“那齊雲山行宮的宮女,到底是為何?”
大太監吳桂來汗如雨下,沉聲應道:“皇上莫急,我已經叫人在找今早八皇子的奏摺了,馬上送來!”
本來以為,去遊玩不會出什麼問題,所以這位老太監並未將奏摺放在心上。
卻沒想到,他失算了!
這麼多年,老太監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幾乎做到了謹小慎微。
但,他還是栽了!
最近八皇子和鎮國王的行為,越來越難以捉摸,即使是這位堪稱人精的老太監,也摸不透。
這兩人,越來越有陛下的風範了!
“陛下,送來了!”
終於,吳桂來等來了奏摺,趕忙呈上去。
秦治帝陰著臉看完,隨後卻釋然了,長嘆一聲,“還是開始了!”
“不知道是老四,還是小十一動的手……”
他的神態忽然很落寞,“只怕是會出大問題,打打鬧鬧也就罷了,不要傷到他們幾人才好。”
老皇帝嘀嘀咕咕,自言自語的樣子,就像是擔憂又不肯說的老父親。
他猶豫良久,終於還是抬手,“桂來,擬一道密旨去行宮,讓三位皇子單獨接旨,誰也不準再傷人性命!”
“若是再傷人性命,我就要嚴懲他們!”
其實,死幾個下人無所謂,就算是死幾個大臣之後,他也有辦法。
但這三個兒子若有一個出意外,那就是無法挽回的損失。
這道旨意,主要還是讓幾個兒子適可為止。
“是皇上!”
吳桂來頓時明瞭,趕忙起草聖旨,“皇上莫急,臣等會兒讓人八百里加急去送!”
然而,老皇上並不會明白,齊雲山那邊,已經要出大問題了!
不僅會死人,還將會死很多人!
屍山血海,誰也攔不住!
……
齊雲山,皇家獵場的一處山坳中。
烏壓壓一片黑衣壯漢跪倒在地,宛若雕塑,一動不動,只有衣衫隨風飄動。
“將軍,收到了二少爺的書信,通報人已經進山了。”
領頭黑衣人沉聲稟報。
盧俊義坐在草坪上,不斷擦拭著手中長刀,呢喃道:“時候終於到了,老夫這柄寒光刀,終於能再飲血了!”
“陳寧!今日就要你人頭落地!”
說著,他陡然起身,眼中充滿了血絲,殺氣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