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我公事公辦,有種打我(1 / 1)
“是,奴才這就下令。”
隨著吳桂來的回應,這件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了,不需要再說什麼。
“父皇……”
秦山河滿臉無奈,但也只能無奈,卻不敢說什麼。
秦治帝是什麼脾氣秉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再說已經是要捱罵了。
“皇上,臣可無罪?”
陳寧笑吟吟問道,還故意挑釁地看向秦山河。
小樣,你能如何?
老子就是聰明,兩句話就能把你的鋪墊,誣陷,全部抵消。
“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暫且不處罰你……”
秦治雖然心中十分滿意,但臉上還是要裝作嚴肅,沉聲道:“等這件事情的後續結果,如果李國師真的說你是胡說一通,朕還是要懲罰你!”
“若是此事不成,你依舊要捱打!”
“皇上放心,此事一定會成功的,就算是國師大人也不會說反對的。”
陳寧心有成竹,笑嘻嘻說道。
能不能成功,還不是看他如何操作忽悠,反正就是忽悠皇帝,變成了忽悠李天罡。
這李天罡雖然有些本事,但終究是個古人,自己忽悠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那朕就把此事後續都交給你處理,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秦治帝說這話的時候,嘴巴已經翹了起來。
抑制不住的高興啊!
其實,老皇帝心中也清楚,以陳寧的鬼點子,只要事情落到他手中,大概就能成了。
千古一帝……這誘惑太大了啊!
“老五啊,朕不是不喜歡你,只是陳寧開出的條件太好了,朕就再縱容他一次。”
秦治帝眼神唏噓,看向秦山河,心中暗自搖頭。
“父皇,就算這件事情他能詭辯,那不開城門的事情,又如何說?”
秦山河義憤填膺,站起身來,指著陳寧說道:“他將兒臣攔在城外,就這一點,就是對兒臣的侮辱,還請父皇懲罰他!”
“唉——”
秦治帝心中暗歎,自己這個兒子太爭強好勝了,竟然現在都沒看明白,自己的意思。
“陳寧,你說說,這事又是怎麼回事?”
老皇帝似乎早就預料到什麼,只是象徵性地問了問陳寧。
“皇上,這件事情,不是您吩咐下來的?”
陳寧滿臉無辜,攤了攤手,“咱們魏都城因為調查的事情,封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是您金口玉言,五皇子偏偏這個時候要帶著大部隊進城,如果讓反賊趁亂逃掉,責任又該誰負?”
說著,他還轉頭看向秦山河,“還是說,五皇子就想製造混亂,故意讓反賊逃跑?”
又是一招殺人誅心!
這反將一軍,讓秦山河越發憤怒,高聲吼道:“陳寧,你少血口噴人!”
“惱羞成怒?”
反觀陳寧老神在在,挑眉道:“怎麼,讓我說中了!”
“詭辯!滿口胡言!孤砍了你!”
秦山河快氣炸了,伸手去摸腰間長劍,卻忘記已經在進宮的時候被卸掉了,只能攥起拳頭,作勢要向陳寧撲過去。
“皇上,您看。”
陳寧完全不慌,直接往秦治帝旁邊跑,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老五!”
秦治帝眉頭微皺,肅穆道:“放肆!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耍個人武力的時候嗎?”
“被自己的兄弟說兩句就要刀劍相向,如果今後你坐了皇位,難不成不聽你話的人,你全都要砍掉嗎?”
此話一出,秦山河心中咯噔一聲,趕忙停了下來。
“父皇,兒臣知錯了。”
他臉上忽然浮現冷汗,心中暗道不好。
回想這一步步,自從陳寧來到大殿,自己每次攻擊都被他化解了,而且還反而被陳寧主導,牽著鼻子走。
這是專門挖了個大坑,讓他跳啊!
想想就後怕,背脊發涼!
秦山河幡然醒悟,趕忙跪倒在地,再也不敢多言了。
而此時,旁邊的七皇子秦路遙眼中滿是不解,低聲問道:“二哥,父皇怎麼會不維護五哥,反而維護陳寧那個外人呢?”
“他雖然說已經被賜名,但是也不是父皇的親生血脈,怎麼父皇還胳膊肘往外拐呢?”
“這和血緣關係無關……”
秦青鸞搖了搖頭,輕聲嘆息,“自從他說出了能幫父皇建造帝王廟開始,今日就沒有人能夠動他了。父皇對於名聲的渴望……”
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停下了口,眼中閃過一抹後悔之色。
壞了,說太多了。
“怎麼了?二哥,父皇怎樣?”
然而,秦路遙完全沒聽出來,還是在低聲詢問。
“不要再多問了,在父皇面前議論父皇,被人聽到,你我都要受罰!”
秦青鸞低聲說道,抬起頭來,不再說話。
此時,秦山河也明白,陳寧已經在父皇這裡得勢,沒有辦法再做翻盤了。
最起碼,今天不行了。
往後無論說什麼,大機率都是他輸。
“兒臣知錯,謹記父皇教誨。”
秦山河只是冷冷瞥了陳寧一眼,說下這句話。
“嗯,迷途知返,為時不晚。”
秦治淡淡點頭,又拍了拍陳寧的肩膀,笑罵道:“還有你這個小兔崽子,還不趕緊下去,躲在朕身後,成何體統?”
“是,皇上。”
陳寧訕訕一笑,走了下去,但停步後拱了拱手,“皇上,這件事情雖然是完了,但東城門的事情可是沒有完啊!”
“老五把城門給拆了,眼見就要到了鬍子掃秋風的時候,咱們魏都城卻沒有城門,這不是送上門的肥肉嗎?”
“此言有理。”
秦治帝眉頭微皺,轉頭又看向秦山河,“朕賞罰分明,既然帝王廟的事情交給陳寧去辦了,你就得對你自己犯下的錯負責,這東城門的事情,就由你負責!”
“三日內,必須將東城門修好,若是到期沒修好,朕定然會狠狠懲罰你!”
說完,他揮揮手,“好了,你們兩個的事情,就先這樣,都滾下去好好反省!”
“等晚上還要開晚宴,給老五接風洗塵,朕也累,其他人也都退下吧,有事明天再處理!”
“是,皇上!”
在眾人的呼喊聲中,這場鬧劇總算是收了場。
所有人都退下了,只有秦山河眼神閃爍,拱手道:“父皇莫生氣,記得您說,有兩千刀甲要賜給兒臣,不知道要去哪裡領取?”
“兵甲?”
秦治帝忽然想起來,他曾經排程科研部,鍛造了大量的新型複合鋼材,打造了兩千刀甲,是準備給他的。
“寧哥,是那些鋼材的事情。”
遠處,秦世明聽到後,臉色頓時憤慨,“他孃的,用咱們的錢,給他打造刀甲,想起來我就來氣。”
“聽聽。”
陳寧也放慢了步伐,側耳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