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矛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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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秦山河心中也清楚,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走個過場,打完就行了。

哪有敢真打皇子的?除非腦袋有病!

可他不知道,這一次跟前面都不一樣,秦治帝特意下了命令,要來真格的!

“那殿下可要忍著點,這次可能打得重。”

周仕蓮皮笑肉不笑,“奴才出來前,皇上親自吩咐過,一定要看到板子上的血痕,否則要拿奴才們抵命呢。”

聞言,秦山河的臉都綠了。

什麼意思,孃的,說明白了要狠狠打老子?

“周公公……”

秦山河臉上有幾分怒意,好像要吼出來。

“殿下,怎麼了?”

周仕蓮裝作誠惶誠恐,趕忙撲通一聲跪下來,“殿下若是不想讓奴才打,那給奴才說,奴才回去領罰就是!奴才幾個的賤命,換殿下不捱打,值了!”

說著,他悄悄給身後幾個人使眼色。

“奴才們值了!”

“奴才們值了!”

一群人演戲演全套,把所有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就連秦山河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你們說什麼胡話!都起來!”

秦山河明知道這是周仕蓮的以退為進,但眾目睽睽下,也不好再說什麼懲罰的話,只能冷聲道:“你們幾個,快點!上手吧!”

緊接著,他極為不情願趴在了刑凳上,準備挨板子。

“殿下,皇上說了要見血痕,若是您穿著衣衫,怕不是要把您打壞了。”

此時,周仕蓮恭敬說道:“要不您脫了褲子,這樣奴才讓他們意思兩下,見血就行了。”

脫褲子?

且不說脫褲子打,那就是棍棍到肉,會打得很疼,就是這大庭廣眾下的羞辱感,也讓秦山河受不了!

“不必!”

秦山河深吸一口氣,“只管打就是,十板子還是能見血的!你們如果不行,讓我軍中屬下來打!”

五皇子治軍向來以狠厲著稱,別說十棍子,就是五軍棍,也能給你打個半死!

“好,既然殿下如此堅持,那奴才就叫人開始了。”

周仕蓮面上賠笑,心中卻大罵五皇子是個榆木,不識好人心。

緊接著,就看著秦山河趴在刑凳上,等著那群御龍衛行刑。

前面幾棍子還好,行刑的兩人不敢出力氣,可等到了第八棍子,還不見血,眾人都急了。

“你們是沒吃飯?看不到血,五殿下白捱了不說,咱們也是小命不保!”

周仕蓮更是急的大喊,忍不住自己上手去打。

終於,那兩個御龍衛肯下死手了,兩棍子下去,就是秦山河都忍不住,哀嚎了兩聲。

狠啊!

差點給秦山河的腿打折了!

“見血了!見血了!別打了!”

周仕蓮也是見好就收,趕忙親自上前,輕輕揮動木棍,蹭在秦山河的屁股上,“殿下,這第十棍打完了,奴才告退。”

“滾!”

秦山河疼的齜牙咧嘴,好半響才能被人扶著站起來。

他看著周仕蓮等人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幾個狗奴才,還有陳寧,你們等著,我一定要你們好看!到時候,孤要親手把你們活活打死!”

……

此時,西門附近。

老馬車穿行在街道上,晃晃悠悠,似乎很愜意。

車上的人也很愜意,陳寧搖頭晃腦,嘴裡哼著小曲,心情不錯。

“王爺,剛接到信了。”

旁邊,趙虎小跑上前,掀開視窗的小簾子,低聲笑道:“錦衣衛看到了,五皇子捱了板子,屁股都被開啟花了,出科研部的時候,是趴著讓人抬出去的。”

“哈哈,狗東西,跟老子鬥他還差點!”

陳寧嘿嘿一笑,轉頭又問道,“吳新他們如何?”

隨後趙虎又將那邊的情況稟報了一下,問道:“王爺,莫城大人他們都去了陳家莊,您要不要抽空過去。”

“等會就過去,我們先去軍營,調動大軍。”

陳寧探出頭,往外看了看,“差不多快到了吧?”

“是,他們西疆軍就駐紮在乞兒山,出了城門沒一刻鐘的工夫,就到了。”

趙虎也跟著瞧了瞧,回應道。

“好,那就等到了軍營再說。”

陳寧撂下了簾子,躺在車裡繼續哼曲子,這下更加高興了。

……

乞兒山,大營。

軍營中,一群將士圍坐,低聲討論。

秦悅身為秦山河的副將,在秦山河不在的日子裡,正式統領十萬大軍。

“昨日殿下的訊息就送來了,今天這都到了事兒頭上了,你們還沒商量好,到底誰跟他們走嗎?”

秦悅此時十分不悅,冷冷環視眾人。

昨日訊息傳來,眾人都很驚慌,要被調走五萬大軍,這不意味著,以後可能就是兵刀相見了。

更何況,以秦山河的脾氣,如果真的有人背叛了,即使他們不是故意的,這五萬人就算能回來,也不會好受。

甚至,那幾個統領都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將軍,實在不是我等不作為,主要是這事兒,沒人想幹啊!”

有個年輕統領咬咬牙,只能這樣說道。

“既然你們不說,那就由我來定吧!”

秦悅冷冷說道,隨手指了五個人,“你們五個,帶著人跟陳寧走吧,記得昨日叮囑你們的話,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向我彙報!”

這五個人都是在軍中墊底,不受待見的統領,縱然是不願意,但也無話可說。

反觀那留下的五人,滿臉竊喜,指著五人調侃,“你們幾個,跟了陳寧,可不敢亂說話,如果讓殿下知道你們叛變,砍了你們的頭!”

原來,昨日得到訊息後,秦山河也有臥底得訊息的想法,只是沒有陳寧那麼周密,只是說要時長告知動向。

那被派遣過去,威望最高的小將,名為錢程。

“是,秦將軍,末將謹記於心。”

錢程心中暗罵他偏心,但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轉身帶著眾人往外走。

幾人剛出了大營,立刻罵開了。

“這個秦悅,不是明擺著偏向他們幾個,感覺咱們幾個派系弱,就直接把我們拱手讓人,真不公平!”

“嘿嘿,他可是殿下的遠房表弟,人家是有關係的,跟你講個屁的公平?之前上戰場,那次不是咱們衝在前頭,分戰利品就沒咱們的份?”

“哪怕是抽籤都行,他都沒有意思一下!明白就是內定好了!有黑幕!”

“呸!狗屁秦悅,他這樣不講道理,惹急了老子,真的叛變跟了鎮國王算了,聽說,鎮國王對手下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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