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取之有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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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你在說什麼呢!”曾笛儘量展現出一臉無辜的樣子,但上官筠竹可不聽,這一掌直朝曾笛門面打來。

曾笛與上官筠竹對了幾掌,上官筠竹略勝一籌,曾笛連向後退了幾步,上官筠竹跟進,兩人一人進一人退,在大堂裡轉了一圈。

“教主,我絕沒有背叛你的意思啊。”曾笛接著叫冤。

“你早就知道南宮幻在何處,為何不來找!”上官筠竹出了好幾掌。

“我只是安全起見,把人全部都分散到四處尋找,遲點找到你是當然的!”曾笛連忙接了幾掌,一低頭,上官筠竹的下一掌徑直拍到牆上,砸出一個小坑。

“你這個藉口太爛了。”上官筠竹冷冷道,“你今天非死不可。”

說罷,還想著要繼續和曾笛打下去,她一掌擊出,但接下來有一人將她的手臂抓住。

“雲大人……”上官筠竹連忙收手,畢恭畢敬的說道,“曾笛這人妄想奪走教主之位,視教規於無物,請讓我除掉他。”

“你為何會被抓。”雲天子只是這樣一問。

“這……”上官筠竹猶豫了一下,“我大意了。”

雲天子看著低著頭的上官筠竹,“若你不被抓,曾笛也就不可能起強奪教主之位的主意。”

“可是……”上官筠竹正要反駁。

“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雲天子這一句話,直接震住了上官筠竹,上官筠竹此時臉上流下冷汗,“南宮幻的那把劍裡,寄存著兩個強大的靈魂,雖然他們無法輕易出來,但也是不容小覷的敵人。”

“那兩個靈魂雲大人也無法讀心嗎?”曾笛此時說道。

“對。”雲天子淡淡道,“只要他們二人聯起手來,我可能無法輕鬆打敗他們。”

“那該怎麼辦?”上官筠竹問道。

“最近這幾天我們得主動出擊。”雲天子說著,拍了拍上官筠竹和曾笛二人,“而且你們二人不能互鬥,竹龍教需要你們二人。”

上官筠竹有些不甘,咬了咬牙看著曾笛,只能應了聲“是”。

曾笛也點點頭同意,雲天子此時又向曾笛問道:“你真的有搶奪教主之位的打算嗎?”

曾笛被這一問,知道自己撒謊也沒有用,剛要說話。“我知道了。”雲天子打斷了曾笛,“你們二人現在去把竹龍教的人叫回來,明天直接踏平那個地方。”

兩人雙雙行禮,雲天子蹬腿便走了。“教主,現在可不是打鬥的時候喔。”曾笛笑道,“而且我也沒有想搶奪教主之位。”

上官筠竹不理睬曾笛,只是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曾笛剛要說什麼,但上官筠竹卻說道:“還愣著幹什麼?”

曾笛見狀,到嘴邊的話就嚥了下去,連忙跑出去,收回竹龍教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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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忙於收拾行囊,原本在曾笛追到這裡時我們就應該要走的了,但仍然抱有僥倖心理,現在雲天子差點殺了我們,這個地方是待不下去的了。

把行禮全部收拾到放到馬背上,將這幾天的錢都在掌櫃這結賬,我們就上了馬離開這村。

“錢包又空了……”我臉色難看,“現在我們該去哪裡?”

“等一下哈。”段明浩拿出地圖,仔細檢視。

“誒,這不我送給那幾個強盜的地圖嗎?”病人立馬湊到段明浩旁邊,“你咋拿到的?”

兩人隨後便聊上了。“大哥!該去哪裡呀!”我連忙大喊,插入兩人的對話中。

“不如就去天行城吧。”病人此時說道,“躲到我們四海商幫的店鋪裡,肯定沒事。”

“不會收錢吧!”我立馬看出病人的意圖。

病人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隨後嘆息一聲,說道:“算啦算啦,這會不收你們錢。”

“那就走罷!”段明浩收起地圖,踢了踢馬肚,朝著遠處狂奔過去。

行了一天,我們來到了天行城外,從之前地道里出來的井進去,一路來到之前病人所在的地窖。

這個地窖確實足夠大,容納六個人綽綽有餘,但麻煩的便是所有人都得住在一塊。

“好了,行禮便放在那裡。”病人隨便指了一下那一邊的櫃子。

“在這裡不會被雲天子找到吧,雲天子之前不也找過你嗎?”我問道。

“不會,我和他合作的時候我是在之前的那個雜貨鋪,這裡他絕對不知道的。”病人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打掃就交給我們了。”莊曉夢拍了拍莫問香,兩人相視而笑。

“病人,你計劃裡說的那個人是在城東是吧。”我問道。

“是的,你們現在要去找他啦?”

“對。”我說著,拿出了劍,方守道和段明浩也各自準備好,“你來不?”

“不了,我和他有些過節。”病人笑道。

“你們路上要小心!”莊曉夢說著,已經拿起了掃把。

“走罷。”我們兄弟三人一齊走出地窖,來到當鋪門口,向外望了望,看到沒有什麼巡邏的守衛,我們立馬出門。

從城西到城東有較長一段距離,我們便一路走走停停,小心翼翼,儘量的融入人群裡。

一路沒有驚動守衛,我們來到了城東處,要找到那個人,還得找找那棟房子的特徵。

“門上雕著條魚的房子……”我心裡默唸著,看了看四周。我和另外兩人分頭行動,我一路來到一條大街上,這裡人流眾多,水洩不通。

我不得不一邊擠著人群,一邊張望,終於在大街的盡頭,看到了那扇雕刻著魚的門,這座房子十分豪華,獨霸著一大塊地方,在這一排的樓中顯得十分顯眼。

“就是這了。”我心裡想著,便找來方守道與段明浩。

“見到他該怎麼說?”方守道問道。

“隨機應變。”段明浩說著,已經前去敲了敲那扇大門。

有人應門了,是個瘦弱的男人,他見我們不熟,便只把門開啟半個。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男人問道。

“敢問先生在嗎?”段明浩抱拳道,“我們有事找他商量。”

“抱歉,先生出去了,不在。”說罷,男人便要關門,但段明浩一把拉住門,那個瘦弱男人明顯力量不足,門被段明浩拉開了。

男人十分震驚,不禁迅速後退。“你們擅闖民宅,再不走我就叫守衛了!”男人說道。

但段明浩直接衝上前,將劍在男人脖子上一搭,說道:“你要喊一句,明天這裡就出殯一個人了。”

男人直冒冷汗,不敢說話,我們三人便在他恐懼之時,徑直走入房子。

外頭看已經十分豪華的房子,一進門就發現外面與裡面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什麼詩詞字畫,珠寶項鍊琳琅滿目,各種野獸的獸皮也紛紛鋪在地上或掛在牆上。

我們來到二樓,二樓有一個大房間,從門外便能聽到裡面一個男人還在大聲的打呼嚕。

我們直接破門而入,那個男人驚醒過來,身材矮胖,相貌十分憨厚,此刻被驚醒,一眼看到我們三人,還沒反應過來。

“胡老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段明浩說著,已經拔出了劍。

那個胡老闆嚇得從床上摔了下來,隨後慌亂的跪在地上。“好漢饒命啊!你們想要什麼都拿去吧!我這裡啥也不缺!”

“我們不要你的錢,我們只要你的命。”段明浩說道,“你可把我們的僱主害得好慘吶。”

胡老闆一臉茫然的看了我們三人,接著他忽然就明白了。“想到了嗎?”方守道此時上前說道,“當年你還沒控制天行城所有市場的時候,我們的僱主還能安居樂業,現在你可是把他們搞得傾家蕩產哪!”

眼前這個胡老闆,當年也是尋求了病人的幫助,他想控制天行城的全部市場一次謀取暴利。當年他許下承諾說將來會給諮詢費用,但時隔了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在拖欠,所以病人讓我們來找他,當然並不是以四海商幫的身份,而是以當時其他商人的僱傭殺手的身份。

從他剛才說他啥也不缺時,我便知道他一直都在故意拖欠給四海商幫的錢,這麼多人在諮詢完後不給錢,難怪四海商幫要改為先付錢後諮詢的方式。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告訴我你們僱主的名字,明天我便派人送錢過去,而且再也不接管他們的門店,求你們放過我吧!”胡老闆苦苦哀求。

“哼,你明天怕是不送錢,可能就送個殺手過來咯。”方守道說著,已經把劍架到胡老闆的脖子上。

刺骨的寒風從劍上傳入胡老闆的脖子裡,胡老闆被嚇得臉色鐵青。“那你們怎樣才能放過我。”

“這樣吧,我聽過你有一傳家寶,把它拿給我看看。”我這麼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啊!”胡老闆很是著急,“那傳家寶是我父親傳給我的!你們拿什麼都可以!不要拿那個啊!”

“嗯?”方守道眉毛一挑,將劍往胡老闆的脖子裡更深入了一點,滾熱的鮮血從他脖子裡流出。

胡老闆嚇得不敢再說什麼,只是指了一下床頭的一個佛像。“把那佛像的頭向左擰一下。”

我走到那佛像面前,摸了摸佛像的頭,發現確實可以扭動,於是我用力一扭,佛像瞬間裂成兩半,裡邊是空心的,裝著一個盒子。

盒子由非常精美的紅木製成,左右兩邊分別雕著龍和鳳,在盒子的開口處鑲著整整六顆鑽石。

我開啟了木盒,裡面裝著的,便是我們需要的東西——一份設計圖,病人告訴過我們胡老闆的先輩世代都是巧匠,胡老闆也不例外,但自從過上這種奢侈的生活後,他便忘了本業。

“這是什麼東西?”我問胡老闆。

“這是我們一家一路傳下來,經過不停的修改完善,在我這代最終完成的炸彈設計圖。”胡老闆連忙答道,“但現在世界太平,這東西賣不出去,值不了多少錢的。”

“我們就要這個了。”我說著,走過胡老闆。

“你今天之內給我滾出天行城,明白嗎!”段明浩狠狠說道,隨後和方守道一齊走出去。

我們一路回到當鋪,來到地窖,發現這裡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東西拿回來了。”我找到病人,將圖紙給了他,“這炸彈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個炸彈體積雖小,但威力巨大,一顆就能毀掉一個街區,並且因為小,所以很難被人察覺。”病人說道,“我們商幫有幾個工匠,我可以把他們叫來,要讓我們計劃順利,這個炸彈得製作五十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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