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諸君往事(1 / 1)
“南宮少俠,你剛剛的舉動很危險吶,若是楊離失了理智,真的把你殺了該怎麼辦!”扼魂還在因為剛才的時而譴責我。
“這我當然知道,但我可是相信楊離的。”我心裡暗笑著,對扼魂解釋,“若他就這麼失去理智,那他這一年就白遊歷了。”
扼魂嘆息一聲便沉默不語。
“師兄,你沒事吧。”於荒雨上前看了看我臉上那被打的一拳。
“不礙事,我待會找莫問香就好了。”我笑了笑,“不過楊離能回來也是一件好事。”
“師兄,你的信件在半個月前就發出去了,現在想必黎博欽與易星辰他們已經收到信件在往我們這裡趕來了。”
“不錯,只要他們來了,我們便再次回去與林不亂對峙。”我拍了拍於荒雨的肩膀,轉身走了回去。
楊離這會就坐在大堂的門口,見我一來,便站起身拉住我。“師兄,能和我談談嗎?”
“隨時都可以。”
我和楊離便來到後山的觀景臺。“師兄,剛才的事情是我一時衝動了,我想知道徐窈到底是怎麼死的。”楊離此刻便滿臉歉意,看來對剛才的事情是有些後悔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用在意,隨後便把徐窈犧牲的整個過程告訴了楊離,說這話時,我心裡還在不停地痛。
“這樣啊……”楊離靠在石欄上,看著遠處的景色,“師兄,你之前是不是說過,甲骨可以復活一人。”
“是。”
“是隻能復活一人嗎?”
“沒錯。”
“那麼現在你想復活師父還是徐窈?”
這個問題一出,我頓時無法回答了。
楊離看到這,不禁一笑。“我知道這個問題很難,但這不就是你以後要面對的問題嗎?”
我也有些動搖了,起初便是以復活師父為目的上路,現在失去了徐窈,我頓時便不知道若獲得了全部甲骨,我該復活誰?
“這個問題,待我再思考吧。”我只好這麼回應了,“對了,你和我說說這一年都去遊歷了什麼地方。”
“我這一年只跑了整個世界的一半,但見識到了很多在這裡所見不到的東西。”楊離看向我,“你還記得異象天罰嗎?”
“就是處刑師父的那個?”
“對,異象天罰只在南北兩個區域才有,其他地區都沒有異象天罰這一處刑方式。”
“畢竟眼睛只有兩個嘛。”
“還有,世界中心的那一片區域,我們常人是無法入內的,原本我想去,卻被趕了出來。”
“為何?”
“他們說我還不夠資格進入這片區域。”楊離說這話時有些生氣,“但那兩個看門的傢伙,確實已經夠厲害了。”
“有多強?”聽到這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絲緊張。
“我在他們手下沒有撐過兩回合,他們的實力遠在邵裕之上。”
“中間的那片區域,在史青那本書上說是屬於‘仙思’甲骨持有人管理的地盤,‘仙思’甲骨乃甲骨七人之首,現階段要拿那塊甲骨是不可能的。”我心裡思考了一會兒。
“師兄?”楊離搖了搖我,打斷我的思路。
“啊,哦!那確實很難應付呢。”我趕緊回應。
楊離皺了皺眉,接著便說道:“那現在和我說說林不亂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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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問香?”林不狂此時在四處尋找莫問香,她從今早就不見蹤影。
莫問香自始至終都沒有把羅星伊是她親姐姐的事情告訴南宮幻一行人,或許是不想讓南宮幻有更多的負罪感吧。但把傷痛全部由一人揹負,是個人都很難受吧。
果然,在後山的一個角落,林不狂見到莫問香靠在一個石碑旁,眼圈泛紅的。
林不狂無聲的坐到她的身旁,此時他才注意到這個石碑上刻了字,似乎是某人的墓。
“你……沒事吧。”林不狂試探性的問道。
莫問香勉強笑笑,“你說,這事都過去兩個月了,南宮閣下都已走出悲痛了,我怎麼就走不出來呢。”
林不狂無言以對,莫問香便繼續說道:“我身後靠著的這個石碑,原本是一個人的墓碑……”接著,莫問香把於紀和於荒雨之間的事通通告訴林不狂。
“我只覺得我和於荒雨很像,都是突然認親,也是突然失去親人。”莫問香嘆息一聲,“只是他的親人是剷除惡派的英雄,而我的親人是幫助惡人的幫兇。”
林不狂忽然把手搭在莫問香肩上。“失去家人這事,咱們不都有嗎?”他苦笑一下,“只是其他人失去了家人,都有著一眾人的安慰,而你失去家人,卻把悲痛埋在心裡罷了。”
“那,你的意思是……”
“當然,現在去告訴他們對你而言還是太難了吧。”林不狂看向她,“所以暫時和我宣洩吧,畢竟羅星伊她也是我嫂子啊。”
兩個月的相處以來,林不狂與莫問香之間的距離越走越近,他們也漸漸確定,幼年時期見到的便是對方。
莫問香依偎在林不狂肩上,“不狂,以後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嗯。”林不狂的另一隻手挽住莫問香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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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浩,其實有件事我早就想問了。”莊曉夢此時拍了拍段明浩。
“嗯?是什麼事?”
“就是,你還記得雲天子嗎?之前我們被抓住的時候,曾經提到了你的父親。”莊曉夢有些小心翼翼的,“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和父親的事情,只是一直不太敢問,怕提到你不開心的往事……”
忽然莊曉夢頭上暖暖的,原來是段明浩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只要是你我都不會介意的。”
帶著莊曉夢坐下,段明浩便講起母親告訴他的一段往事。
星朗八駿之一的“熊心豹膽”,盤龍門掌門人段震河便是段明浩的父親,此人正如他綽號所說,天不怕地不怕,且粗魯暴躁,衝動易怒,母親是被她父親強行嫁給他的,嫁給段震河後母親幾乎都沒過過什麼好日子,每天面對他的那股臭脾氣,母親終於忍不住了,在段明浩十歲那年,便帶著段明浩逃跑,一路逃到南方,躲在一個啼春村這一小村子裡,把段明浩拉扯長大。
段明浩小時候也見識過段震河的暴脾氣,段震河在他四歲的時候便教他武功,一旦段明浩在動作和力量上有一絲誤差,便少不了一頓毒打,所以當母親帶他逃跑時,他心裡是歡喜的不行。
當然,少了父親的教導,段明浩之後的武功皆為自學,就連暗器也都是自己練出來的,但沒有了父親的壓力,段明浩練功的時候更加輕鬆,進步也更快。
“但是在知道父親這十幾年一直都在找我,甚至還請求了雲天子,那個做什麼事都不會去求人的男人居然委託了雲天子,我還是會覺得父親應該已經改掉了自己的壞脾氣。”段明浩說到這時欣慰一笑,“若有機會路過那裡,我想回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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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和我說說你的事唄。”上官筠竹此時又敲了一下方守道的腦袋。
“大姐,我都快被你打成鐵頭功了。”方守道對日常被敲腦袋已經見怪不怪的了,而且確實因為上官筠竹每天敲擊他的腦袋,現在自己的頭很是堅硬,已經可以劈磚破瓦了。
“來,和我談談你還沒破戒前的事情唄!”上官筠竹此時湊到方守道身旁。
“額,自從脫離竹龍教後,你好像都變了個人一樣。”方守道不禁苦笑,“那麼無聊的事情你也想聽?”
“我就想知道你為何要出家為僧,又為何要破戒罷了,純粹是好奇!”上官筠竹最後還強調了一句。
“行吧。”方守道便娓娓道來。
方守道從小就是孤兒,有一次,他看到寺廟裡那些拿著棍棒用盡揮舞,耍的一身絕技的武僧,心裡十分憧憬,於是一時衝動,拜入白靈寺門下,成為白靈寺和尚。
但是,方守道每次想和方丈學武,都被方丈用各種方式拒絕,並經常讓方守道做挑水、劈柴、掃地等活,但這並不能磨滅方守道的熱情,他依舊每天在空餘時間觀摩師兄練功,還偷偷找師兄學了幾招。
他第一次破戒,便是出去挑水時,看到了幾個小和尚在森林裡吃烤雞,他在幾個人的招呼下淺嘗一口,從此便深深記住了這個味道。
他一直不明白,為何出家為僧便不能食葷,在加上方丈一直不願教他武功,終於過了幾年,他便在一天晚上,偷走了方丈的禪杖,逃出了白靈寺,從此踏上了身為破戒僧的道路。
“就因為這?就因為方丈不願意教你武功,你便破戒出逃了?”上官筠竹聽完不禁瞪大眼睛。
“對呀,我現在還對方丈耿耿於懷呢!即使是打基礎,也太久了點吧!”方守道說罷氣呼呼的出了一氣。
“或許,方丈只是想測試測試你?”
方守道剛要反駁,忽然絕天門的大門被人推開,他扭頭一看。
“喲,方老弟,好久不見了!”
來者,便是本草堂堂主黎博欽與其眾弟子。
“黎師傅!”方守道很是高興的迎上去。
“那女孩是誰啊?你妻子?”黎博欽瞧向上官筠竹。
方守道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上官筠竹自己湊了上來。
“您便是星朗八駿之一的黎博欽吧,有幸相會,在下上官筠竹。”上官筠竹鞠躬行禮。
“上官?難道你是……”黎博欽眉頭微皺。
“不,我已不再是竹龍教的人了。”上官筠竹自然知道黎博欽想說什麼,便搶先回答了。
“是嘛……”黎博欽頓了頓,“你和你母親,長的挺像。”
上官筠竹也愣了一愣,接著黎博欽帶著眾弟子走入絕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