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怪獸(1 / 1)
“快,快爬!”貼著舢板聽了片刻,船工老頭彷彿全身觸電一般,立刻不顧一切地扒拉著船板朝上爬去。
“怎……怎麼了?”阿垚連忙縱身一躍,扒在被他拋下的船櫓,一頭霧水的問道。心中卻已隱隱感到不妙。
“水裡有大傢伙,至少30米,衝著咱們來了!快跑吧,咱們這幾個還不夠給人塞牙縫的呢!”
“那麼大?那豈不是比這官船還大!”胖子扒著阿垚褲腰帶問道。
“絕對大,傻愣著幹嘛,還不快爬!”船工催促。
“那爬上去有啥用,還不整個連船都掀了!”阿垚問道。
“總比你泡在水裡當魚餌強吧!”
“一定是你個胖子膘太肥,把怪物給招來的!”阿垚他也想爬,可是扛著這麼大一個秤砣,他根本沒法向上爬。
“撒手,別拖著我和你一起死!”阿垚抱怨。
“你爬上去了,船上的人怎麼辦?”胖子問道。
“這時候你還顧得了那麼多嗎?先保住自己在說吧!”船工再次催促。
就在此時阿垚突然感覺腰部一鬆,低頭一看胖子已經鬆開了自己的腰帶,卻將那個裝滿錢的布袋系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隨著胖子肥大的身軀越飄越遠,他的聲音隱約傳來。
“我去引開怪物,記得你們答應我的……”
“大爺,他這是幹啥呢?”阿垚爬上舢板,不解的問向船工。
“唉!”老船工輕輕嘆息一聲,“你這娃子不懂當爹的人的心情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船工一句感嘆,阿垚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胖子是怕怪物毀了官船累及女兒,隨意故意捨生引開怪物啊!
實在沒想到這胖子看著四六不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子,沒想到真到了關鍵時候還真能豁得出去,回頭再看看自己,自己來是幹嘛的?不就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嗎?不就是為了來救女孩的嗎?可是真的到了關係生死的時候自己最先想到的卻依然是自己!
阿垚忽然覺得自己和那個胖子比起來真的很渺小,他能捨生取義,自己為什麼不能,當初是怎麼答應那位惡靈騎士的?自己不是整天想當英雄嗎?真的到了體現英雄氣概的時候,怎麼就慫了呢!不行,胖子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英雄就該有英雄的樣子。
“大爺,錢袋子你拿著,我去給胖爺搭把手!”說完,阿垚一抬手,將錢袋子甩給船工。一猛子就扎入了水中。
留下扒拉在船圍上的老船工一臉茫然,這兩個都是什麼人,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咋一會兒就好的和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似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床頭吵架床尾和,這兩位不在一起還真是可惜了。
“你咋來了?”胖子看到阿垚趕來,不禁好奇的問道。
冥河不同於普通河流,兩個人雖然在水下卻依然可以呼吸說話,只是那股味道實在是讓人生不如死,加之浮力太小,雖然奮力划水,還是不斷下沉。
“你們家閨女怕你出事,讓我來救你的!”阿垚調侃道。
“真的?”胖子卻當了真。
“假的!”阿垚笑道。
“臭小子,敢耍你胖爺,回頭找你算賬!”
“小心!”說話間,阿垚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朝著二人衝了過來。他抬腿一瞪,踢中胖子的肚子,兩人從中分開,黑影將將從兩人之間甩過,彷彿一條鞭子將兩人切開一般。
阿垚定神一看,那怪物通體漆黑,彷彿是一條水蛇,尾部深入水底一眼望不到盡頭,身子粗得彷彿千年橡樹,四五個人都難以合抱,頭部為三角狀,沒有眼睛,只有一張碩大無朋的嘴巴,一口將兩人同時吞下都不成問題,嘴巴邊上有兩條常常的鬍鬚,在水中快速滑動,彷彿探針一般在探測周圍的生物,鬍鬚的的根部是一條條脊柱,脊柱上佈滿倒刺,一直延伸到水蛇的身體之上,其次,他的身體上每條脊柱之間都佈滿了青斑,每一個青斑足有澡盆子那麼大,在水中一伸一縮,不時有骨骸屍塊吞吐其中,也不知道是動物的還是人類的。
阿垚還在想著如何對付這麼個大傢伙的時候,胖子已經一頭朝著那東西的腦袋撞了過去,儼然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阿垚心中抱怨,特麼,這胖子不是看著挺機靈的嘛!能不能講究點策略,就算抱著必死的決心,也沒必要這麼送人頭的吧。
果然,那水蛇怪也不含糊,眼看胖子朝他撞了過來,立馬張開大嘴恭候大駕,胖子收勢不住一骨碌就滾到了水蛇怪的嘴裡。嘎嘣一聲水蛇嘴巴一閉,胖子便沒了蹤跡。
媽的,這也太快了吧!看著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沒想到是個戰五渣,開局一個回合就直接被KO,本來還指望多個人多個幫手,兩個人能打個配合,現在看來只能指望自己了。
阿垚知道喝這玩意兒正面對抗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目前只能利用迂迴策略消耗它的耐心,然後尋找弱點,攻其不備。就算沒有攻擊的機會,那也得拖住它,等官船開遠了再伺機開溜。
現在看起來這傢伙唯一的弱點就是沒有眼睛,所以只能依靠兩根觸鬚辨別周圍的情況,觸鬚的感知距離不可能太遠,自己入股能夠把握好與水蛇怪的距離,應該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可是不對啊!如果他單是依靠觸鬚來感知周圍情況,它是怎麼知道我們三個在官船外圍串了糖葫蘆的呢?
阿垚覺得自己的分析可能有誤,可是時不我待,怪蛇已經朝著他的方向衝了過來,他連忙按著既定方針,朝著垂直於怪蛇的方向,遊了出去。
不曾想那兩條觸鬚雖然不是眼睛,但卻靈敏異常,阿垚稍一轉向,那傢伙立刻就感受到了,當即身子一扭,硬生生地朝著阿垚遊動的方向給劈了過來。
阿垚生活在米哈依平原上,沙漠地帶地處乾旱,他本就不善水性,眼看怪蛇來勢兇猛,比他划水的速度快了何止十倍,眼看就要被怪蛇的身子擊中。
阿垚急中生智,立刻停止划水崩直了身子,朝下急墜,怪蛇的大嘴擦這他的頭皮甩了過去。
雖然逃過一劫,可是這怨水浮力太小,一旦下潛就很難再往上游,眼看阿垚的身子隨著慣性越墜越深,他雖然努力滑動手臂,卻依然難以減緩下墜之勢,而大此時已經遊曵到了他的下方,張開血盆大口,就等著大快朵頤,蛇口中黑色的怨氣形成漩渦,彷彿深不見底的地獄之門,阿垚感覺自己的雙腳幾乎已經被罩在了大蛇口中,此時只需大蛇稍微動動下頜,阿垚這條命基本就交代了。
“媽的,死的夠憋屈的!他聽說蛇吃東西都不咀嚼囫圇吞棗的,所以很多食物在腹中可能常年不腐,還保持著吞下時候的樣子,想到不久前怪蛇吞了那個胖子,若干年後怪蛇的屍體被衝上河灘,別人鋪開他的肚子,看到兩具被腐蝕的殘屍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胖子體格那麼大,別人會不會以為自己是胖子腹中尚未出生的胎兒啊。真要這樣自己到時候都沒處說理去。
就在鬱悶之時,阿垚突然看到一個肉球從怪蛇的喉頭噴射而出,朝著自己頭頂激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