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なんどかなるさ(1 / 1)
兩個人知道冥河是怪蛇的主場,速度上人類沒法和水蛇比,於是選擇笨鳥先飛,趁著怪蛇還沒從煙霧彈的薰陶中緩過神來,便開始沒命的朝水下游去,結果遊了半晌,腥臭之味漸趨濃郁,眼看已經看到河底遍佈的骨骸,可是身後風平浪靜,毫無動靜,扭頭一看,邊上的大蛇竟然只剩一條佈滿棘突尖刺的尾巴在身側晃悠,那蛇竟然朝著他們相反的方向在向上撲騰。
“它咋不來追我們,不記仇的嗎?”胖子不解的問。
“老叔太過英明神武,給你打怕了吧?或者是你家閨女細皮嫩肉,更和蛇大爺的口味吧!你說它就一畜生,記啥仇?”
“媽的,老子還不信了!”胖子說罷,水桶般的腰肢一扭,迎頭朝著那蛇就給撞了過去。
要說他胖歸胖,動作還真是迅速,這練相撲的童子功還真不是蓋的,莫非就是傳說中靈活的胖子,而且水裡和岸上不同,胖子用不著克服自身重力做功,這種時候胖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一則身大力不虧,二則脂肪多比重自然就小,他不像阿垚只能懸浮或向下墜,竟然還能向上遊,而且速度還不慢。
沒過幾秒阿垚已經被他甩開了十多米的距離,他也不能去招呼胖子拉兄弟一把,他知道這種時候他就是個累贅,只能幫倒忙。
可惜胖子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地頭蛇,眼看胖子已經貼近怪蛇,可同時怪蛇的尾巴尖也超過他的頭頂,胖子奮力一撲,結果摸了個空。
此時只見他,深吸口氣,隨即雙手一展,身上紅袍瞬間舒張開來,彷彿一條遊曳在海中燈籠一般,隨即胖子的身體開始急速旋轉,四周的怨水在他的旋轉力量之下形成一個明顯的氣旋,氣旋不斷向外擴張,阿垚距他此時足有20多米,依然感到身側水流驟急,幾乎無法控制身形,不由自主地朝著胖子的方向漂去。
那條怪蛇更是在渦流的作用下身子急墜。
阿垚看得目瞪口呆,這也行嗎?合著完全不考慮牛頓老爺子的感受的嗎?這完全不符合物理遠離啊!
不管怎麼說,蛇的尾巴已經給胖子給拽住了,胖子一手將大蛇的尾尖上的兩條棘刺夾在腋下,另外一隻手,加上兩條腿,奮力的往水底下潛。
要說練相撲的這個力量還真是名不虛傳,那蛇雖然奮力掙扎,竟然還是被他拽著緩緩朝著海底的防線不斷下沉。
眼看著蛇尾已經接近水底,阿垚正要游過去與他匯合。
忽然那怪蛇忽然全身棘刺倒數,周圍的水波一陣激盪,隨即它的尾巴猛力甩出,胖子當然不會這兒輕易被他甩脫,然而只見那條蛇尾攜著胖子拍打在自己的蛇身上,眼看胖子就要被脊骨上的尖刺扎個透心涼,那胖子反應迅捷,側身一躲,擦著尖刺就閃了過去。
“老叔,厲害!”阿垚失聲喝彩,然而他話音未落,事情便有了變故,原來那胖子躲得過尖刺,卻躲不過青斑,此時他的脊背重重砸在一個浴盆大小的青斑上,青斑柔軟,阿垚本來以為胖子不會有什麼大礙,可是沒想到胖子雖無大礙,可是那青斑彷彿有磁力一般,竟然將胖子的脊背牢牢黏住,胖子掙扎了數次,沒想到越是掙扎吸得越緊,本來手腳還能活動,此時連雙手雙腳也被黏在了青斑之上,彷彿嵌在牆上的一副壁畫,要知道他剛才為了製造漩渦,已經將上衣撐開,此時赤身裸體被吸在青斑上,除非能夠扒下自己的一層皮,否則毫無迴旋的餘地。
如此一來胖子手腳都動憚不得,這下胖子就算再有把子蠻力也沒轍了。大蛇間搞定了胖子,似乎是示威似的甩了甩尾巴,重新朝著河面游去。
“這可咋辦!”本已勝券在握,卻突生變故,阿垚頓時有些六神無主:現在河面上就是深井的官船,就這蛇的塊頭,別說撞了,就是輕輕碰一下,那船就是一個窟窿,若是深井的靈魂到了大蛇的肚子裡,再想要把她給帶回去,那可就難辦了。到時候對佈雷澤的承諾怎麼辦,對良心的拷問又該如何自持?還有這個胖子,若是胖子知道了來龍去脈會放過自己嗎?到時候被胖子一屁股坐扁的恐怕就不是蛇頭,而是自己的腦袋了。
現在阿垚終於知道為啥之前看到大蛇的青斑中會有動物的屍骸吞吐了,原來這些青斑都是陷阱,不少動物都是陷入青斑後,無法動彈最終才被活活餓死,阿垚甚至懷疑青斑本身就有麻醉和腐蝕功能,等到獵物失去行動能力,可以直接透過青斑吸收獵物體內的養分。
而現在的胖子也獲得了一樣的下場,他就像陷入泥沼的動物,全身陷在青斑之中毫無反應,彷彿已經陷入了昏迷。別人已經指望不上,阿垚只能依靠自己,雖然他知道自己游泳的速度,完全比不上大蛇,卻也依然奮力上游,試圖阻止大蛇游出水面。
忽然他看到自己手腕上有什麼東西閃了一閃,凝神一看,大喜過望,情急之下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當初出發的時候,惡靈騎士不還給了自己一個寶貝嗎?
於是他立刻扯下手腕上的靈魂鎖鏈,朝著怪蛇就擲了出去,怪蛇身上芒刺嶙峋,鎖鏈十分順利的牢牢纏在怪蛇身上。
當然阿垚知道自己不是胖子,憑自己的力量是拽不住怪蛇的,不過這條可不是普通的鎖鏈,這條可是可以束縛惡靈的神器。
怪蛇的是什麼來歷他不知道,不過冥河這種地方唯一不缺的就是惡靈,怪蛇力氣再大,能大過冥河之中不計其數的惡靈嗎?
於是阿垚想都不想,直接將鎖鏈的另一頭甩向河底,果然一瞬間鎖鏈彷彿靈蛇出洞,朝著淤泥中的那些骸骨就纏繞了過去,而且不是纏了一具就算完,可謂是一具接著一具,一具具骸骨被穿在鎖鏈上,就好像是穿在草繩的上的蟈蟈一樣,被大蛇給吊了起來。
鎖鏈被大蛇越吊越高,但鎖鏈的長度也隨著纏住的屍骸越變越長,此時的它,就好像是掉驚了米缸的老鼠一般,在河底上大快朵頤,掃過一片山丘,繼續掃向另一處的凹地,一風捲殘雲之勢,已經清理了阿垚腳下超過方圓100米的骸骨,簡直比戴森吸塵器掃的還乾淨。
越積越多的骸骨終於讓大蛇有些力不從心,隨著它的上游之勢逐漸減緩,同樣奮力上游的阿垚終於超過了怪蛇的尾部。
他努力游到胖子身邊,只見他耷拉著腦袋,雙眼緊閉,不省人事。
重疾下猛藥,也不知胖子如今是死是活,這時候不把他弄醒,恐怕他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因為害怕同樣被青斑黏住,阿垚以他的腹部為支點,騎在他的肥腸肚上,隨著他的腮幫子,掄圓了就是噼噼啪啪4,5個耳光。
“臭小子,你當胖哥的臉是餃子皮啊!有你這麼往死裡拍的嗎?”
沒想到還沒打過癮,胖子已經睜開了眼睛,對著小垚一頓臭罵。
“老叔,原來您沒事啊,我還以為你暈過去了呢!”
“暈什麼暈!你胖哥有這麼容易暈嗎?”
“那你幹啥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老子在思考對策,腦力勞動者,懂不懂!”
“那你想出啥了?”
“暫時還沒有,對了,小子,你怎麼趕上的!遊得挺快啊!”
“不,我哪能和胖叔比,我靠的是法寶!”
於是阿垚把利用靈魂鎖鏈困住怪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胖子。
“小子,有這寶貝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再說了,你的褲襠雷不也沒告訴我。不過這麼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吧!上不去也下不來,萬一被大蛇掙脫了鎖鏈就完蛋了。”
“得,既然你有這寶貝,咱們還怕幹不死他嗎?”胖子挑挑眉毛,神秘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