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艱難的求職路(1 / 1)
在一個陌生的的地方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尤其是自己還帶著個寵物的情況下,仔細的叮囑了下小獅子辛巴,讓它按自己說的藏好,然後沈暄邁步走進了樂安鎮裡。
小鎮的環境還算不錯,街面都比較整潔,沈暄走在街上的感覺,總感覺自己還是在地球的某個古裝cos街上,尤其是周圍的行人跟商販交談時的口音讓沈暄覺得莫名親切,觀察了一段時間後突然有一群捕快打扮的人從道路中間巡邏過去,讓沈暄瞪大了眼睛。
閉上眼睛催眠了下自己,這是古裝扮演遊戲之我在古代賺大錢,(ง˙o˙)ว關鍵時刻的啊Q精神讓沈暄還是鼓起勇氣開始了自己的碰壁之路。
在一個生產力不算高的古代社會,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找些勞力的工作還是很容易的,雖然薪資一般不高。
可是沈暄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另類”,一身破損的阿迪達斯處理貨扔現在大街上就是個乞丐,帶個碗都能要飯的那種,可是扔到樂安鎮裡,怎麼看怎麼像個大家族“走失”的少爺。
阿迪達斯的商標都被當成了族徽,雖然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樣的族徽,但是眾所周知,凡是不懂的,都是極好的,這種沒聽過的族徽,天知道背後的勢力有多大。這種少爺要是請回來,既不能使喚,又不敢得罪,簡直就是個大,麻煩。
所以大家不約而同都客客氣氣的婉拒了,把生意人的油滑表現的淋漓盡致,明明在招人,偏偏不用你,拒絕你還讓你生不起氣來。
其中有家當鋪的櫃檯掌櫃多看了兩眼沈暄的衣服,打算判斷下這是那個家族的少爺,沈暄還以為人家打算收自己的衣服,把外套脫下來打算當了,嚇得掌櫃的腿都軟了。
“我可謝謝您了呀小祖宗,這帶族徽的東西能收麼,這要是收了不管開多少錢妥妥的就是對家族的挑釁呀,麻子不叫麻子,您這是打算坑人呀!自己這小身板去挑釁一個家族這不是要了親命了麼?”
可惜這些話掌櫃的也不敢說出來。只能肉疼的從兜裡掏了二兩銀子,求爺爺告奶奶的把沈暄送了出來,弄的沈暄手裡抓著二兩銀子站在街上一臉懵逼。
回過神來的沈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若有所思,難道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太破了,人家看不上自己?看了看手裡的二兩銀子沈暄找了家服裝店走了進去。
站在櫃檯的掌櫃的看見來了客人急忙出迎嘴裡還喊著:“客官,裡邊請,您看點什麼?咱們這新進了一批成衣,款式齊全”。
說完打量了沈暄的打扮,瞬間做出了跟當鋪掌櫃同樣的判斷,看看這穿著打扮,好傢伙!
衣服材料,沒見過!
工藝手法,沒見過!
設計風格,沒見過!
上邊的標記,嗯,族徽沒跑了。掌櫃的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恭敬。
沈暄倒是沒覺得意外,掌櫃的比地球二十一世紀受過訓練的售貨員小姐姐還有淘寶賣家比起來還是要稍遜一籌的。
左右打量了下兩邊的衣服,左側的衣服基本以長袍長衫為主,旁邊還有幾頂帽子,右側掛了幾件看著挺值錢的寶藍緞子的文生公子服,旁邊也掛著文生公子巾,左右對稱的樣子讓沈暄給老闆的審美點了個贊,確認過的眼神,都是有強迫症的人。
對於沈暄的讚賞,掌櫃的努力做出一副高興的樣子配合了下,緊接著開始介紹沈暄注視過的幾件衣服的做工跟用料。
沈暄對此表示雖然你說的挺厲害,但是我實在不太懂,打斷了掌櫃的發言:“掌櫃的,您看著我這尺碼給我隨便搭配一身就行”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一會還得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活兒幹。”
沈暄的意思是我兜裡錢財有限,除了剛才當鋪掌櫃給的那點銀子啥也沒有,所以說了句自己要去找份工作,怕掌櫃的拿太貴的自己也買不起,這點銀子到底是多少錢沈暄心裡也沒數。
至於覺得它夠買衣服的也是從當鋪掌櫃肉疼的臉色判斷出來的,一個掌櫃的都肉疼,買件衣服應該是夠了的吧。
掌櫃的聽完了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明白了,低調嘛,低調才是牛x的炫耀。
咱懂,白龍魚服的故事咱聽過,也沒在前邊選,直接掀開門簾去了後邊,過了兩分鐘左右,拿了套衣服又出來了,擺在沈暄面前:“客官,您裡邊請,試試這個。”
沈暄接過衣服來,順著掌櫃的指引,來到一個簡陋的試衣間,進去後神經兮兮的左右觀察了下,嗯,沒有針孔攝像頭。
然後飛快地換上了衣服,出來後簡單的活動了下,衣服穿著還挺合身,不得不說掌櫃的眼力是真好,只是看了幾眼選的衣服居然尺碼真的合適,就是不知道這衣服得多少錢。
沈暄試探性的把二兩銀子扔櫃檯上:“掌櫃的,就這件了,銀子夠麼?”
“夠了夠了,用不了這麼多,這套衣服一百三十文,收您二兩銀子,找您七十文。”算完了賬,掌櫃的又看著沈暄抱著以前的衣服,又拿了個包裹說:“這個算小店送您的”,然後把沈暄的衣服收拾裝好恭恭敬敬的把沈暄又送了出去。
沈暄這才知道,這裡的貨幣還是以銅錢跟銀子為主,兌換比例是一百文等於一兩銀子。
走了幾分鐘的路,沈暄突然看到十字路口牆上貼著張白紙,走過去大致看了看,原來是一家叫【燴香樓】的飯店招聘一個賬房助理,當看到實習期包吃包住以後,沈暄直接奔著燴香樓就去了。
燴香樓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酒樓,不過在一個鎮子裡作為唯二的酒樓,也算行業的巨無霸了,燴香樓在樂安鎮開了快十三年,靠著掌櫃孫懷安“寧肯自己吃虧,也讓顧客滿意”的處事風格,在鎮子裡評價極高。
燴香樓的賬房先生叫胡文召,以前還中過秀才,後來在鎮子裡教了幾年書,然後被孫掌櫃請到了酒樓當了賬房先生。
古時候的賬房先生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尤其是大酒樓的賬房先生,一定是要請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的。
因為古代的交通工具比較落後,出去跑趟生意來回三五年是正常的,來到酒樓結賬的時候可能都過了五六年,又沒有什麼攝像頭存檔。所以記賬的先生是必須要讓所有人都信服的。
胡先生上了年紀後體格還不錯,但是精神上確實有些盯不住了,工作久了總是有些犯困,視力也下降的厲害,孫掌櫃這才提議招個人給胡先生打打下手。
胡先生也沒拒絕孫掌櫃的好意,人老得服老,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了工作,心裡更過意不去,不過招個助手也不是容易的事。
鎮子的識字率本就不高,有點上進心的年輕人,基本都去讀書考狀元了,至於上了年紀的,當個賬房或許還行,給人打下手估計是不願意的,不過自己到時候可以跟人家談談,等他熟悉了自己就把工作交接給他,估計對方應該意見不大。
孫掌櫃還不清楚胡先生已經打算退休了,貼完了招聘告示就去後廚清點今天準備的材料了,要是有沒買齊的得抓緊準備好。不然中午耽誤了事可是個大麻煩。
就在這時候沈暄急匆匆的從外邊走了進來,夥計剛打算迎接,沈暄直接越過了夥計跑到了胡先生面前問道:“請問這裡招會計助理麼?”
胡先生有點納悶道:“會計助理是個啥??”
沈暄:“額(ー_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