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先知會打手槍(1 / 1)
樹藤加眼珠子是個什麼組合?沈暄扶了扶額,覺得自己的畫風越來越偏了,而且再這麼偏下去,自己可能就完了。
首先是一根能長能短的樹藤,還能變成硬邦邦的棍子,這就夠那啥的了,現在居然還加了個眼珠子進去,這也太鬼畜了吧!
老爹看了眼隊伍裡的新成員,對著沈暄露出了一個疑問的神情,希望他能給自己說明一下,這個新出現的小傢伙是怎麼回事。
沈暄把今天收服樹藤的事情,跟老爹說明了一遍,然後還介紹了下樹藤現在的能力,希望老爹能想個辦法,把那顆眼珠子取出來。
沒想到老爹聽完以後,表示這個沒啥問題,這顆眼珠子以後就交給格倫了,搞的沈暄一臉蒙逼。
關於眼珠的事情,沈暄還是認命了,在辛巴不在的情況的下,隊伍投票二對一,民意如此呀。
不過樹藤好像感受到了沈暄的情緒,把眼珠納入了自己的身體內部,起碼變成棍子的時候不會露出來,沈暄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不然打起架來,別人都是手持一把寶劍,瀟灑飄逸,自己拿根棍子,還鑲著一顆眼珠子...
森林裡的清晨水氣有點重,這種潮乎乎的感覺讓沈暄有點難受,尤其是時不時會有水珠打到自己的身上,沈暄被迫還是飛起來趕路。
好在之後的路上並沒出什麼狀況,沈暄還是平平穩穩的趕到了千興鎮。
千興鎮上的道觀叫春建觀,這次的目的地倒是比較好找,沈暄順著地圖的指引,直接跑到了道觀的門口。
不過讓沈暄感覺有些驚訝的是,道觀的門口好像戒嚴了一樣,外邊十來個道士有些緊張的警戒著,隱約還能看到兩個暗哨。
沈暄慢慢的靠了過去,看著幾個人如臨大敵的樣子,把自己的任務牌遞了過去,有個小道士接了過來,然後直接跑進了道觀裡。
剩下的幾個道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沈暄:“這位公子恕罪,最近道觀出了點狀況,被逼無奈只能戒嚴了,等裡邊確認了您的身份,我們觀主會出來跟您賠罪的”。
沈暄還沒來得及回話,道觀內一行人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站到了沈暄的面前,圍著沈暄打量了起來。
其中一位領頭的向前邁了半步道:“這位公子就是仙門使者吧,老道叫諸葛剛,現在春建觀代理觀主,怠慢之處,還請公子見諒”。
“無妨,只是這道觀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跟要打仗了一樣”。
“公子先隨老道入內吧,路上老道再慢慢跟您解釋”。
隨著老道的解釋,沈暄這才明白,春建觀為啥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以先知為主,那幫瘋狂的信徒成立了一個“神父教”,從一個散漫的團體,瞬間轉型成了一個結構嚴謹的教派。
教派成立後,先知對所有人做了安排,所有的教派成員都必須穿著統一的服飾,信奉唯一的神父,以及每天定時的祈禱。
除此之外,每個人都被重新規劃了自己的職責,從生產職業採集物資,耕種土地,還有些人負責打造器具等等。
至於婦女們,就被分配了一些烹飪食物,縫製教派制服等等比較輕便的工作。
安排好生活職業後,先知還以衣服顏色為不同,分別組建了,金衣使者,紅衣使者,以及黑衣使者。
其中金衣使者,是專門挑選出來負責傳教的人士,他們在接受專業的培訓後,會定期給信徒講課,以及負責外出招收更多的信徒回來。
而黑衣使者則是負責內部的整理,負責規劃統籌一切日常的事物。
紅衣使者就比較厲害了,職責有點像西方的審判所,負責處理審判內部的叛徒,以及對外的征戰。
三種使者的出現,徹底統合了整個宗教的力量,宗教的勢力也沿著各種各業的人員,瘋狂的蔓延了起來。
因為上次的衝突,所以神父教直接把道觀打入了瀆神者的行列,隔三差五的,就會有信徒跑來搞一通襲擊。
春建觀原來的觀主叫諸葛盛,有著煉氣後期的修為,被人堵了門之後,直接單槍匹馬的打到了神父教的老窩。
一群訓練沒幾天的紅衣使者,還不夠諸葛盛打得,不過念及他們也是被人矇蔽,諸葛盛也沒痛下殺手,只是挨個打暈了完事。
就在諸葛盛準備發表一下感言的時候,先知突然趕到,從懷中掏出一件法器,啟用以後把他打成了重傷,諸葛盛勉強才逃回了道觀。
回到道觀後,諸葛盛就進入了閉關調養狀態,連觀主的身份都交給了諸葛剛,一副等死的樣子。
諸葛剛接力之後,就開始安排整個道觀進入防衛狀態,避免被神父教的人打上門來。
本來諸葛剛還打算發個任務,向小仙門求救,結果才發現之前釋出的任務被人接了,在這個任務處理結束前,不能重複釋出了...
所以現在的希望,只能放到沈暄的身上了,如果沈暄也沒把握的話,希望他能跟門派索要一些支援,單憑春建觀還真扛不住。
沈暄聽完後倒是沒著急做決定,而是提出先看看諸葛盛的傷勢,觀察下他還有沒有救,自了解一些詳細的情況再說。
對於沈暄的要求,諸葛剛自無不允,把沈暄領到了諸葛盛養傷的房間後,把負責伺候的人都趕了出去。
看著昏迷一樣的諸葛盛,諸葛剛對沈暄訴說道:“觀主被先知的法器擊中了肋部,傷口看著特別奇怪,大夫也只是判定說傷口無毒,怎麼處理也都無從下手”。
沈暄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諸葛盛的傷口,突然皺了皺眉頭,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一旁的諸葛剛看到後,急忙問道:“楊公子,可是發現了什麼?我們觀主可還有救?”
沈暄點了點頭:“觀主還有救,你先退出去,關好門窗,在我施救期間不得打擾”。
諸葛剛領命後直接退了出去,關好門窗之後,自己站在門口當起了守衛。
沈暄從包裹中取出了格倫,對準諸葛盛的傷口一點。
“??為啥一點效果都沒有??”
沈暄閉上眼睛感受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發現,格倫居然進入了睡眠狀態,可能是包裹裡有些無聊,它居然睡著了。
睡著了沈暄也不好意思打擾它,把它輕輕的放回了包裹,然後用自己的手掌對準了諸葛盛的傷口,啟用了馬符咒的法力。
隨著馬符咒的力量注入,諸葛盛的傷口開始慢慢的好轉,沈暄趁機還喊了一聲老爹,讓他看了一眼傷口的樣子。
等治療結束後,看著狀況明顯好轉的諸葛盛,沈暄把諸葛剛叫了進來,叮囑他此事不可外傳。
諸葛剛看著被治好的諸葛盛點了點頭,還以為沈暄是打算隱瞞諸葛盛被治好的事情,讓他隱藏在幕後,當個殺手鐧什麼的。
囑託完諸葛剛,等諸葛盛醒來後,通知一下自己,到時候自己有事詢問他,然後沈暄走了出去。
等到吃完晚飯後,沈暄正在客房休息,諸葛剛帶著剛甦醒過來的諸葛盛悄悄的來到了客房。
諸葛盛進屋後,直接一個大禮一拱到底:“謝過楊公子救命之恩,以後公子若有驅策,老道絕無二話”。
“當不得,當不得,觀主嚴重了”沈暄急忙攙扶住了諸葛盛,然後對著諸葛剛說道;“不是說觀主醒了,通知我即可麼,怎麼還把人帶來了”。
諸葛剛還沒說話,諸葛盛解釋道:“是老道想謝過公子的救命之恩”。
兩人寒暄了一會,沈暄把話題帶回了正路,開口問道:“那個先知所用的法器,觀主可還有印象?”
諸葛盛回憶了片刻:“記得,那件法器看著輕便小巧,渾身發黑,握持在手中十分貼合”。
“那法器是如何激發的你還記得麼?”沈暄追問道。
“那先知先是用法器對準了我,我覺得情況不妙剛要躲閃,先知勾動了法器上的一個掛鉤”。
“緊接著一陣巨響過後,法器噴出一道火光,就把我打成了重傷”。
諸葛盛追完後,看著沈暄若有所思的樣子,對沈暄追問道:“楊公子可是對先知的法器有所瞭解?”
沈暄點了點頭:“確實有些線索,不過有些地方還需要佐證一下,如果真的是我猜測的那件東西,這件事牽扯的麻煩就大了”
諸葛盛點了點頭:“這種法器確實沒聽說過,如果是什麼仙家大派的東西,那麻煩確實不小”。
沈暄白了老道一眼:“這件事跟什麼仙家大派無關,道長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帶人,去解決這個先知的問題,這件法器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等詢問完諸葛盛以後,沈暄獨自坐在房間裡思考,因為不太確定的原因,沈暄又把老爹叫了出來。
“老爹,您覺得我猜的對麼?”
老爹點了點頭:“從這個人的描述跟他的傷口判斷,應該就是那件東西”。
“可是,一個古代背景下的世界,有修行者就算了,哪兒來的槍械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