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好我叫夲垃澄(1 / 1)
這片天地未分之前,我們所處的世界還是一個整體,那時節天地不分,陰陽不明,四周都是一片混沌。
混沌之中,有一個餡餅就在其中睡覺,這個餡餅非常的特殊,它不可見,且不可被感知。
這個餡餅睡醒後,用一把碩大無比的斧頭,把這個世界劈成了兩半。
輕清之氣慢慢浮到空中,凝結成了天空。
重濁之氣慢慢沉到地底,凝結成了大地。
餡餅從身上扣了兩塊麵糰,丟到空中變成了太陽和月亮,掉下來的碎屑,則化成了漫天的星斗。
看著自己改變下的世界,餡餅狠心的撕下了自己身體的半截,丟了出去,演化出了陸地大海,江河湖泊,以及山川樹林。
欣賞完自己創造的世界,餡餅住在自己的宮殿裡,慢慢的感覺到了孤獨。
餡餅按照自己殘缺的身形,創造了一個跟自己類似的生命,取名叫做小當,來充當自己的玩伴,陪伴自己。
有了小當之後,餡餅又取下了小當的一根肋骨,以肋骨為基石,又創作出了一個小娃,用來給小當作伴。
一次出行的時候,餡餅路過一條河邊的時候,用泥土混合著河水,按照小當跟小娃的樣子,捏出了現在的人。
餡餅創造完人類之後,把自己的身體融化,完善了這個形形色色的世界。
我們飛天餡餅教,就是為了紀念餡餅大神而建立的,所有傳教使者都統稱為先吃。
我們教派加入無需任何儀式,不用經受神廟試煉。不用對著神的化身宣誓。不用喝起誓酒,只要你想你就能加入。
而退出的話,也沒有任何的約束,只要你想退出,就自動退出了,回頭想回來了,你立刻就又是我們的一員了。
隨著沈暄在臺上講解,底下的先知的身體開始有些發抖,有些東西哪怕換了一個世界,換了一套說辭,他的原樣本質還是沒變。
我們先吃中的一員,曾經在夢中被飛天餡餅大神召見過,大神借他的口傳下來八條誡條,所以我們也是有紀律性的。
餅說,希望在你們傳教的時候,不要太自以為是,有人信你就傳教,有人不信,那也不要強迫他們,你們的神並不是一個嫉妒的傢伙。
餅說,希望你們不要打著我的名義,去鎮壓,征服,懲罰,殘害別人,也不要與人為惡,甚至引起戰爭,我不需要你們供奉跟朝拜。
餅說,希望你們不要用衣服相貌言辭來區分人,與諸有情,當懷慈忍,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是人,在我的眼中並沒有什麼差別。
餅說,希望你們遇到事情的時候要想開一些,別為難自己,也別為難那些關心你的人,如果違反此誡,最好有點自知之明,自己罰自己禁閉幾天。
餅說,希望你們在自己的事情沒處理完的時候,對固執的人,恨意重重的人,不要理他,先處理自己的事情,等你忙碌完,吃飽喝足以後,再去找他們算賬。
餅說,希望你們不要花錢,給我建造什麼奢靡的會堂/教廷/廟宇/聖寺/神龕,你們可以把錢用來濟貧扶弱,或者治病救人,多幫幫那些餓著肚子的人,我是個生性淡泊的神,這個世界都是我創造的。
餅說,希望你們別見人就說我曾召見過你,被我召見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這遠不如你去做出一些成績,讓人們主動去傳唱你的名字。
餅說,如果你有什麼不可見人的嗜好,在你享受的時候,注意下不要打擾到別人,當然如果他跟你興趣相同,那就沒問題了。
這八個誡條被我們稱為“摩西八誡”,因為那個被神託夢的先吃,叫做摩西。
沈暄的話剛說完,先知彷彿狂暴了一樣,全身上下有些顫抖,瘋狂的壓制著自己的怒氣,彷彿快要爆炸一樣。
下邊有個金衣使者,看到先知的樣子,對著沈暄開口道:“餡餅創造世界,這也太荒唐了,這位先吃有證據能證明麼?”
沈暄輕笑了一下,對著臺下說道:“神父創世,閣下能證明麼?”
說完後,沒等對方回覆,沈暄又接著說道:“正是因為這世界是餡餅所化,所以我們的人生才會五味雜陳,生活有酸甜苦辣鹹,這才是真正的百味人生”。
“不經一番徹骨寒,哪來梅花撲鼻香?若人真的像神民那般,生來什麼都有,哪有又什麼意義呢?”
“一個人如果失去了自己的追求,整個人又跟頑石木偶又有什麼區別呢?”
“真正的神,不會在意你們是否信奉他,也不會在乎是否尊敬他,更不會讓你們修建什麼雕像,因為神不在乎”。
“神視線所及,就是整個世界,一個創造世界的造物主,不應該以凡人的思維去揣摩他的偉大”。
底下的金衣使者沒有說話,旁邊又站起一名紅衣使者,對著沈暄大喝道:“神父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我們又怎麼能斷定這不是神的旨意呢?”
沈暄搖了搖頭,對著臺下問道:“你們的神父,難道真的無所不能?”
紅衣使者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道:“當然,神父自然無所不能,他賦予了我們們各種關於生活的智慧,還賦予了先知掌握天罰的力量”。
沈暄微笑著,對著這位紅衣使者說道:“那你認為神父,能不能創造出一塊自己的都搬不動的石頭呢?”
紅衣使者剛想說可以,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能混到紅衣使者的人自然不傻,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求助似的望向了高臺上的先知。
沈暄也順著視線,把自己的目光遞了過去,從剛才到現在,先知好像跟自己打配合一樣,居然一句話沒說。
這個情況肯定有問題呀,畢竟以先知的智慧,挑自己的語病,或者把話題帶歪都是可以的,為啥先知都放棄了呢?
高臺上的先知看到了沈暄的目光,咧嘴笑了一下,對著沈暄說道:“這位先吃,今天是不是為了論道,是為了我來的吧”。
沈暄點了點頭:“今日確實是為了先知所來”。
先知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把手伸進了懷裡,掏出了那把手槍。
對面一直關注先知動作的沈暄,也跟著大喊了一聲:“盾來!”
下邊觀眾席中,突然飛上來一面盾牌,正好立在了沈暄所處的高臺上,沈暄隨手把盾牌提在了手裡,遮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人群中隱藏著的諸葛盛,扔完了盾牌以後,自己扛著另一面盾牌,對著先知的所在地就衝了過去。
先知瞄準了沈暄手持的盾牌,嘗試性的開了兩下槍,子彈打在盾牌上震得沈暄有點手麻,不過好在盾牌質量還湊合,總算是扛住了。
另一面的諸葛盛,因為角度問題,衝過去之後,被先知的手槍逼退了一段距離,人群中反應過來的紅衣使者們,紛紛出來開始保護起先知。
不過可能是因為沈暄之前的演講還算不錯,底下沒參戰的人數也有不少,一看打起來了,大家急忙低著頭向外就跑。
先知趁機又換了個彈夾,沈暄一看不能就這麼光挺著捱打呀,一直捱打下去,如果都以為先知要贏了,一起跑來落井下石咋辦?
攥了攥手裡的盾牌,沈暄直接從高臺上向前一躍,奔著對面高臺的先知就跳了過去,先知可能覺得自己擋不住,下意識的就想後退。
結果後邊的諸葛盛也衝了過來,沈暄一盾牌砸到了高臺上的板子上,諸葛盛直接一盾牌,砸到了高臺的架子上。
兩向受力,高臺可能是做工確實不太好,畢竟是趕工做出來的東西,被兩個盾牌一懟,直接“嘩啦啦,咔嚓”的倒了下去。
諸葛盛看到高臺倒了,急忙後撤一步,然後用盾牌護住了自己,躲在了盾牌的後邊。
沈暄就更輕鬆,一個翻身帶空中轉體,瀟灑的躲到了地上,然後給自己打了個八點七分。
至於先知就比較倒黴了,自己正好站在了高臺中央,倒的時候也沒地方躲避,直接就摔在地上,然後被掉落的木頭埋了起來。
諸葛盛離得比較近,就打算給先知再補上一盾,打算把他拍死,結果還沒動手,就聽到了沈暄的聲音。
沈暄開口道:“道長,煩請留他一命,我還有些事情找他”。
可是沒想到,先知聽說要抓活口以後,居然用手槍對著自己的心口,扣動了扳機。
沈暄急忙衝了過去,打算治療先知的傷勢,可是發動馬符咒以後,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心脈被擊穿,先知已經死了。
地上已經死掉的先知,彷彿奇蹟一般的,竟然還能說話,對著沈暄說道:“我..我從沒想到過..那個自詡正義的燈塔國...居然能追到這個世界來...我..我更想不到的是....一位東方的俠客...居然會成為他的走狗..”
沈暄看著這個明明已經死掉,還在胡言亂語的先知,說道:“我並不是任何人的手下,我也不會當燈塔國的走狗,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救助這裡的居民而已”。
先知自嘲了笑了一聲,事情居然是這個樣子,有心想解釋,可是又怕自己撐不了那麼久,只是簡短的介紹了一下:“穆罕默德·夲垃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