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孤身赴死(1 / 1)
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石碑,上面刻著歪七扭八的兩行字,可是卻從其中散發出無盡的悲意,瀰漫在整個山洞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文字科的到來,竟使得石板上的字散發出暗淡的光芒,隱約閃爍,似乎在向其訴說著字型主人生前的淒涼。
他走上前去,輕撫石碑,彷彿在與一位熟悉的老友告別,眼中不自覺的滴落幾粒晶瑩,聆聽那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呼喊。
文字科抬手拭去眼淚,他閉上眼睛,用心去細細感受著,不多時,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荒涼的世界,遍地都是屍骸枯樹,斷壁殘垣,天地間都充斥著血紅色,好像蒼穹中有一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世間萬物。
就在這漫無邊際的戈壁之上,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孤獨的遊蕩,似乎沒有目標,但卻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努力前行……
任憑悽風苦雨的摧殘,始終不肯停下腳步……
文字科看不清對方的臉,卻能夠感受得出,這就是石碑上字型的主人,而那種莫名熟悉的氣息,也正是來源於他。
突然,這個荒涼的世界中,天地變換,風起雲湧!
顆顆巨大的隕石從天上落下,爆炸開來;地面龜裂,從其中伸出條條火舌,欲吞噬世間的一切;道道落雷憑空顯現,摧毀萬物,如同末日降臨一般,似乎想要阻止那個黑色身影繼續前行。
而這種種異象,卻沒能使他放緩步伐,不畏艱險,遊走在生死邊緣,堅定不移的向前行走著。
說來也怪,他並未刻意去躲避這些天雷地火,反而是所過之處,災難退散,無一敢近其身旁,不能傷其分毫。
突然,文字科彷彿可以聽到那個黑色身影的心聲一般,耳邊久久迴盪著:我未駐足,誰敢攔我!
一股蔑視天地,捨我其誰的氣勢,迸發而出,狂妄之極!
文字科下意識的將此話喃喃出聲:“我未駐足,誰敢攔我……”接著,熱淚盈眶,淚流不止……
他分明從對方的情緒中感受到了一股悲壯蒼涼的氣息,那個行走在火海中的黑色身影,並非沒有目標的無畏前行,而是在義無反顧的……慷慨赴死!
在畫面的終章,是消失在火海中……一個孤獨的背影……
文字科緩緩的睜開眼睛,隨著腦海中畫面的結束,那股無邊的大惡氣息,也就此消散,不知所蹤了。
此時的他已經淚流滿面,一時竟忘記拭去眼淚,任憑其揮灑而落。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哭泣,總覺得心中泛起陣陣悲傷,彷彿那火海中的黑色身影就是自己一般,感同身受。
過了許久,文字科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沉思半晌,他始終想不通這一詭狀因何而起,竟能如此強烈的影響到自己的心神。
不過文字科並未感覺到有什麼惡意,就好像對方只是透過這種莫名的手段,十分平淡的向自己講述了一個故事,一個悲傷的故事……
……
山洞外,三人看著文字科進入洞中後,已經過去了許久,凌飛不禁有些擔憂,便要闖入察看一番。
傲中急忙制止道:“你別擔心,這是他的機緣,是福是禍,聽天由命,你去也沒用。”
凌飛聽後,只得作罷,重重的嘆了口氣,坐在一旁不再言語。
不多時,文字科的身影出現在了洞口,他取下文字卷軸,大筆一揮,只聽得“轟轟”幾聲,山洞被炸下的亂石掩埋了。
見得此狀,凌飛三人急忙上前,欲開口詢問,卻被文字科打斷了,他率先解釋道:“裡面是一位故人,已經離去了,不必擔心,並無大礙。”
文字科將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對三人進行了隱瞞,他不清楚那代表著什麼,也不知道那個黑色身影到底是什麼身份。
其中似乎因果太多,他並不像讓身邊的人沾染這些,所以便選擇了獨自承擔這一切。
文字科不禁搖頭苦笑,自己現在的做法,與那個黑色身影的孤單赴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拋下這些,不再多想,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各位,此事影響不大,要知道,咱們的當務之急,是回援雪獠。”
“凌飛,”文字科呼喚道,“回到這隱君山後,你可有去找兩位前輩詢問你那封印的事?”
“去了,”凌飛答道,“但是那個山谷中,並沒有那兩個老頭的身影,而且……那裡已經被妖族佔領了!”
文字科聽後,眉頭緊鎖,遙想當初救凌飛從隱君山脫困時,兩位老前輩因這個神秘的山洞受到攻擊,而著急忙慌的離開了那個不知名的山谷……
如今山洞封印消失,巨型兔子營地也是空蕩蕩的,沒有戰鬥過的痕跡,看來這一切應該並非妖族所為。
他開口道:“兩位前輩沒有與妖族碰面,他們還活著,只是不知藏到哪裡躲了起來……”
一邊說著,文字科環視周圍,似乎是想從這個營地中,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未果,他繼續說道:“凌飛,近期你可以再嘗試一下,在不掙脫束縛的情況下,有沒有可能去掌握暴走之力,但不要勉強。”
凌飛聽後,自知近期的大陸局勢,於是點頭稱是,眼中閃著堅韌的光芒,心中暗道:掌握暴走之力嗎……幹!
看著凌飛那眼神中不滅的戰意,文字科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接著,他扭頭對傲中說道:“傲中,你儘快想辦法恢復三水龍的戰力吧,凌飛身體有恙,二狗戰力較弱,這場戰爭,你將是主力。”
傲中聽得此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煉製的三條水龍,被凝兒那個小丫頭,一下子全毀了!
心血啊,那是心血啊!
心疼啊,是真的心疼啊……
傲中沒好氣的答應著:“嗯,行,我試試唄。”
“不能試,要必須行!”文字科嚴肅的說道。
傲中聽後,一臉嫌棄,心不在焉的答應著:“好,好,必須行。”
文字科自知他的脾氣,表面看上去毫不在意,其實內心比誰都渴望,能儘早恢復當年的水龍之威!
接著,文字科看向了旁邊的這位給鳳錦鎮修過路的大善人。
還未說話,董二狗卻率先開口了:“有什麼可以安排給我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