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回合勝利(1 / 1)
不過王老五的笑容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老臉立刻佈滿了不可置信,只見纏繞在喪彪身上的火焰竟是被他的軀體緩緩吸收,直至消失無蹤,而喪彪自身的土黃之氣卻是壯大幾分,“這!這怎麼可能?”“火生土,長老,謝謝你的火焰了,簡直就是大補,”自從吸納過地氣以後,喪彪對這五行也有了一些深刻的認識,土從火中來,對於吸納龐大地氣的喪彪而言,這細小的火焰,簡直就是為了精煉他體內的雜質,帶不來一絲傷害。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還二長老一份禮物,”說完那尚且與王老五掌心抵著的拳頭的從肩膀關鍵開始一陣抖動壓縮。每過一個關節力道就蓄上幾分,最後到達拳頭,本已力盡的拳頭,竟是再次生出巨大的力量,快速離開掌心,等脫離掌心不足寸許的地方再次狠狠的砸回,王老五沒有防備,響炮彈一般飛出老遠,摔了一個狗吃屎。自創技能:寸勁!同樣一個一招二式,全場譁然。
為什麼我的攻擊不起作用?這小子用什麼方法抗住了我的攻擊?他應該是土系鬥氣,剛剛抵擋我的枯榮掌,恐怕已經耗費不少鬥氣,我就不信我一個大劍師,還會著一個劍士的道!王老五當然不相信喪彪說的話,認為只是在危言聳聽,所以他立刻重整旗鼓,左手故技重施,金光一閃,枯榮掌已成型,右手拇指彎曲餘下四指筆直朝前,刀芒逐漸從指尖伸展,同時火焰也從右臂根部開始往下蔓延,好一把誕生於火焰的刀,正是王老五的另一個絕學,火焰刀!
而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王老五的左手逐漸接近右手,同時從火焰刀的刀尖開始往上輕撫,沒有想象中的爆炸或是相互抵消,但凡被掌心掠過的地方,原本虛幻的火焰刀立刻變得凝實,最後整條右臂都變成了實在的刀刃,刀身如同烈火,卻是明明白白,沒有一點被火焰燻烤所產生的扭曲感,雖然熊熊火焰不現,卻是被全部鎖在了刀身之中,只要凝神觀察,就能感受到那致命的溫度,至於為什麼兩項鬥技互相排斥卻相容,只能說明他們原本就是一體。
“想不到老二竟使出了枯木火焰刀這招,此招一現,敵人必死無疑。”幾大長老都在感嘆,而這枯木火焰刀的由來,卻是五人遊歷大陸時,巧遇一高人,老二機緣巧合下習得此技,其餘四人要麼屬性不容,要麼天賦所限,故而只有老二一人掌握這項技能,枯木火焰刀剛柔並進,十分厲害,卻耗力頗巨,老二經過多年鑽研摸索,終於將之成功分裂成枯榮掌與火焰刀兩技,一柔一剛,在同等級之中可謂所向披靡。
此刻王老五已經箭在弦上不吐不快,雙腳一墊高高躍起,碩大的火焰刀對著喪彪就凌空砍來,那巨大的刀芒,叫人看之心寒,不得不擔心喪彪會否被一劈為二,而這時喪彪立刻左腳前弓後腳成箭腰部微微前傾,雙手護住頭顱,竟是想用血肉之軀生生抵擋住這凌厲一擊,思考亦無用,攻擊轉瞬即至,喪彪的手臂與巨大的火焰刀接觸,發出金屬一般嘶啞的聲響,此刻仔細觀察就可見,喪彪的手臂正以微弱的速度凹陷,下榻。威力超越自己的想象,喪彪眼神一凝,土遁術發動:土石流!
這是他吸納地氣後領悟的技能,有點類似石化肌膚的進階版,不停的從雙臂浸出滑膩的稀泥,王老五立刻感覺火焰刀如入泥潭,寸步難行,稀泥不停被火焰刀巨大的溫度所烘烤變幹變脆掉落地面,化為粉塵,不過也成功的阻擋了刀刃的前進,場面一時間就這樣僵持起來,火焰刀耗力巨大,如鯨吞江水,王老五僅憑體內鬥氣,無法長久支援,而喪彪腳踏大地,能夠源源不斷的吸收地氣填補體內虛耗。
此消彼長之下,火焰刀的攻勢更是緩慢,同時,一個肉眼難見的裂痕出現在刀面上,王老五神色一震,神色頹然,只不過片刻之後,刀身立刻佈滿密密麻麻的裂痕,緊接著一聲脆響,整把刀化為虛無,王老五人刀合一,元氣大傷,這時喪彪的手再一次貼緊王老五,不過這次化拳為掌,還是關節間的蠕動蓄力,這次的力道卻是全部打入體內,發力時卻是收回五成力道,掌勁如巨大的聲波不停的敲響在體內,震傷對方的五臟六腑,這亦是喪彪剛柔並進的另一勁,柔勁。
王老五剛破釜沉舟,正值體內虛耗過多後繼無力的時候,腑內卻遭遇如此巨大的衝擊,當即血如泉湧,如同斷線風箏般飛出賽場,別看他表面無傷,要論傷勢,恐怕比王老吉還嚴重幾許,沒個三五年的修養,休想恢復巔峰狀態,要不是大賽規定不能取人性命,他恐怕已經是一灘爛泥在地上了。
“噗!”一個茶杯悄悄的破碎了,而捏碎茶杯的人正是王家的族長王霸皋,此刻他滿臉的驚怒,想不到自家最強兩個長老,竟是敗在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裡,“銅老,您看這!”“彆著急,勝負未定,”一旁帶著銅質面具的黑袍人語調悠閒的說道,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透露了他的緊張,只不過雙手被隱藏在寬大的袍子裡,旁人無法看見而已。
“就算回合戰敗了,也只不過是讓他們先得一分,後面的分就看他們有沒有命拿了,沒有任何人敢得罪我們,就算是龍族也不行,你別忘記我們是一榮俱榮,我自當竭盡全力助你奪得城主之位。”被叫做銅老的人發出陰鷙的笑聲,只是內心多少也有些無可奈何,誰知道這半路殺出的一行人,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身手,自己也不過一個大劍師水準,要收拾他們一夥人,恐怕還不夠分量呢,實在不行,恐怕就只有動用金執事賜予的秘密武器了,銅老隱藏在袍子裡的雙手緊了緊,臉上逐漸浮現出瘋狂的神色。
“第二場,劉家外援喪彪勝,連勝兩場,只需再勝一場,即可獲得第一戰的勝利。”“不如咱們趁勝追擊連下三場?”活骷在一旁興致勃勃,“能拿下是最好,最好不要阿離上場,我的方法不適合治療活人,他如果受傷了,到時候就麻煩了,這一場小三上吧,你有史詩衣服,尋常攻擊應該傷你不得,爭取拿下這一場勝利,讓咱們拔得頭籌,在大混戰裡我會讓小四貼身保護阿離,所以能不讓他上場,就儘量不要。”
“第三場戰鬥,王家五長老王命徒對陣劉家外援女魅,”女魅對著庹神輕點臻首,隨即飄飛而至,人若扶柳,輕若無物的站立擂臺,兩重心字羅衣隨風飄蕩,秀美微蹙,竟是多出無可言喻的悽美之感,惜花者人自迷,女魅兀自盯著自己的潔白皓腕,忽的仰頭,對著亡命徒霽顏一笑,冰雪封凍,大地回春,場上這一瞬間變得寂靜無聲,隨即是一道道粗重的呼吸聲。
只見王家五長老首當其衝,一臉迷醉,身子竟不由自主的往前邁進,彷彿為抓住這夢中女神,女魅卻是檀口微張,似是要訴說衷腸,但那小巧嘴唇中吐出的不是靡靡之音,天外仙樂,而是致命的音波,如墜夢境的王命徒如何知道女妖之嚎的威力,特別是在兩者極端靠近的距離,音波如同炮彈狠狠打入王命徒體內,女妖之嚎著重對精神力的摧毀,那王命徒一介武夫,如何抵擋這精神攻擊,當即渾身僵硬,七竅流血,竟是叫也沒叫一聲就陷入昏迷。
全場目瞪口呆,沒想到小女子貌若天仙,下手卻毫不含糊,僅僅一招就秒殺了王家的長老,女魅確是對眼前所完成的功績毫不在意,只是靜靜的回身,雙眼似是詢問,瞧見庹神目光中的讚揚,這才笑靨如花的退離庹神一旁。
“劉家連勝三場,老朽宣佈,回合戰的勝利者是劉家!”這時裁判亦跳出來宣佈結局,眾人皆是默不作聲,靜等事態發展。“事不宜遲,現在立刻開始車輪戰的戰鬥,請兩方決定先後順序……”而老叟還沒宣佈完畢,活骷已經一躍跳上了擂臺,單手不耐煩的揮著,“磨磨唧唧,趕快開始,”說完還瞪了老叟一眼,只不過那毫無雜質的雙眼根本不能稱之為威脅,
“這地方可不是你幼童能來的地方,快下去吧,”老叟好心勸說,卻換來一陣白眼,這也不能怪他,活骷幾人除了才來魔躍城在劉家深居簡出了一段時間,其餘的時間全部都在亡靈界提升實力,尋常人自然不瞭解他的威力如何,“劉家沒人了嗎?怎麼派一個這麼可愛的小童出來,莫不是要用憐憫戰術吧?”看臺上有人哈哈大笑,“我怎麼覺得我像在非法動用童工?”時雨悄悄的湊在庹神的耳旁說道,“呵呵,等下小一會讓所有人閉嘴的,”庹神笑容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