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紫瞳(1 / 1)
暮夜森林
曼丹四人走到了暮夜森林外圍……
印入眼簾的是一堆堆分散聚集的人人群。
夜晚已經降臨,他們生著火堆,扎著帳篷,吃著東西……
和和氣氣的一幕卻是有些壓抑的氣氛。
四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但是卻仍有人注意到了他們的的到來。
他們麻木又帶著些許嘲笑的看著曼丹四人。
安娜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老魯和科迪也有些緊張的摸著武器。
就在這時……
“哥!”
一聲略帶著哭喊的聲音迴盪在了整個營地。
聽到聲音的人都微微嘆了口氣連連搖頭……
“這是……有人……死了?”科迪不確定的看向了曼丹。
曼丹沉默了一會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著面前駐足不前的四人,一位左手纏著繃帶的蜥蜴人說道:“既然知道了就早點滾吧!”說完就離開了原地,進入了帳篷中。
科迪暗暗不爽:“我們走不走管他屁事!”
曼丹沒有回答科迪的話,他看了看森林內,開始有些擔憂。
很明顯,這些人是進入過迷宮的人,他們活著回來了,但是卻也掛了彩,甚至死了人。
老魯微微彎腰說道:“這些人其實都很警惕……我覺得他們是怕我們來坐收漁翁之利的!”
曼丹聽後補充道:“而且他們也彼此警惕著對方……看分佈,有好幾夥人,至於沒有離開的原因……”說完他看著面前都帶著警惕意味的人說道:“他們應該明天就出發了……其實我覺得這些留下來的人可能還想幹點事情……”
“什麼事情?”
“黑吃黑……”
……………………
深夜,曼丹四人離開了這處地方在偏遠一點的地方紮起了營地。
“轟轟轟!”
之前的營地裡爆發了戰鬥……
科迪四人並沒有睡覺,他們都是全副武裝的狀態,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四人有沒有被盯上,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不得不防。
“他們都是抱著黑吃黑的想法?”科迪好奇的問道。
“不一定,有些人是隊伍中已經有了瀕死的隊友才無奈駐紮的,也有一些人如我們一樣剛來不久的。如果帶著瀕死的隊友離開不僅容易被盯上,還會拖累隊友!”曼丹回答道,然後他停了一會接著說道:“所以你根本不能判斷誰又是裝的,誰又是比你先來到卻沒有進入迷宮的人!,誰又準備黑吃黑!”
“真亂啊!”科迪捂了捂腦子。
老魯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愣愣的發著呆。
第二天
四人收拾好了行李,然後緊張的走進了森林內……
………………
此時迷宮中的城堡
莫非坐在城堡頂端的屋頂上
莫非現在其實是很無聊的,因為那群勇者中其實有很多差點就進來的人,可惜的是他們還是沒能進來,至於為什麼……
莫非撿起了一塊小石頭扔向了堵在迷宮出口處的倆具深淵巨人……
他們倆動了動,但是馬上又靜止了下來,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主人!”魅開啟屋內的窗戶,抬頭喊道。
莫非的身手十分靈敏,聽到魅的聲音後立馬就從屋頂跳進了屋子內,他的傷勢已經恢復好了。
莫非習慣性的接過了魅手中的信和果汁。
“女牧師嗎……你看著做吧。如果……活著出去的話,就算了。”說完就扔掉了手中的信件。
而飄落在地的信上還有四人的畫像以及資料。
莫非其實覺得挺無所謂的,因為就算被魅招來了,也不一定好使喚,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所以莫非並不想管這些,因為麻煩,而且莫非對於拐賣少女為自己賣命什麼的心裡還是挺拒絕的。
魅知道莫非不想管事,現在的莫非其實就是一條鹹魚,真的很閒!
但是出於恭敬,她沒每次都要報告一下自己最近做的事。
而且剛才莫非的話是說四人能活著出去……如果四人都死在迷宮了呢?
那救一個女牧師,算不算積德呢?
魅這樣想著,積德還是從莫非口中學會的。
莫非喝著果汁看著窗外,雲霧繚繞的迷宮之上是蓄勢待發的亡侍,而迷宮之下是嗜血的地獄骷髏……
莫非對於勇者們送來的怪獸點已經麻木了,至於那些亡命之徒和為了錢財的人……莫非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在迷宮中。
但是莫非知道,迷宮總有一天回被人破開,而破開的人很有可能就像是海達姆那類人。
想到這裡,莫非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一拳直接把他肩膀給打裂了,養了好久的傷才痊癒。
“主人,羅比魔王的聚會……”魅恭敬的說道。
莫非挑了挑眉頭道:“差點忘了這件事……還有一個月是吧!”
“是的,主人!”
“聽說有很多大人物呢……”莫非伸了伸懶腰。
距離羅比魔王的聚會就剩一個月了,莫非這次是想去的,因為……那個劫持芙蕾娜的傢伙讓他很不爽!
居然事後叫格列那群哥布林來找他麻煩。
想到這裡,莫非的眼睛發出了嗜血的紫光。
“該死!”莫非趕緊閉上眼睛,嘴裡大罵道,而魅聽到這句話後趕緊低下了頭。
莫非揮了揮手,魅明白莫非的意思,收拾了下地上的信,然後關上門離開了。
莫非捂著自己的眼睛,他懷疑自己性情大變的原因是自己這雙眼睛在作怪。
他已經發覺自己的冷血了,他自認自己是接受過地球良好教育的,起碼不會濫殺無辜,而自己也確實做到了不濫殺無辜。
起碼莫非控制住了自己嗜血的的念頭,沒有大開殺戒。
不過莫非就算已經控制自己的念頭,但是心底裡已經開始漠視生命了。
莫非看著外面的迷宮,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什麼時候自己對於間接死在自己手底下的生命開始漠視了?
迷宮中每天都有廝殺聲,每天都有流血甚至死人,而自己只是淡漠的看著……
起初自己只是認為自己在自保,是他們要殺我的,所以他們的死,莫非沒有一點罪惡感。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起初的想法其實就已經種下了漠視生命的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