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群狗上門(1 / 1)
“聰兒!聰兒!”
正當李子聰感受著系統的神奇之處時,王氏抓住他的一隻胳膊,焦急地喊道。
李子聰從狂喜之中回過神來,放下月鋤,嘴角掛笑,望著母親。
“娘,怎啦?”
王氏見到兒子那熟悉的傻笑,再看他莫名其妙地抄起鋤頭,瞬間大驚,還以為愛兒經此一嚇,又恢復到了以前的痴傻模樣,要拿鋤頭到水田裡挖泥巴玩呢。
“我的兒,現在都火燒眉毛了,哪是下田的時候?聽孃的,趕緊逃吧。隨便找條小路,逃得越遠越好,快快快——”
邊說,邊使出全身力氣推著雄壯的李子聰往外走去。
李子聰已確信身負系統,反倒沒有之前的慌亂了。
輕輕將王氏的雙手捉住,笑著道:“娘在哪,孩兒便在哪。”
王氏聞言,一陣感動,但感動之餘,又很惶急。
愣了片刻,仍舊語無倫次地道:“我的傻兒,快逃吧,娘求你了!你逃出去了,咱老李家才不致斷了香火。爹和娘九泉之下才有臉見老李家的列祖列宗啊!娘求你了哇!”
說著,王氏淚如雨下,雙膝一軟,便要朝李子聰跪下。
李子聰又是心驚又是心痛,知道若非形勢萬分危急,自己這便宜母親定不會如此。
一把將她瘦弱的身軀托住,心思電轉之下,連忙沉聲應道:“好好好,聰兒答應娘馬上就逃。只是,只是——”
王氏見李子聰終於鬆口,答應逃走,瞬間大喜。
但見他支支吾吾,似有話難言,不由關切問道:“聰兒,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李子聰不答,而是開啟包裹,看到裡面除了一些乾糧和粗布衣衫,還有幾串銅錢。
點了點,不多不少,共有7串,每串10文,用細麻繩串在一起。
很顯然,先前能夠開啟系統,便多虧了這70文錢。
開啟系統消耗了10點,升級鋤頭消耗了15點。
如今財富值僅有45點,而包裹中的銅板,卻一文沒少。
這足以說明,系統消耗的財富值,只是虛擬的,並非真實財富。
覺察到這點,李子聰更是狂喜,嘴角竟情不自禁地咧到耳際。
只是,以如今這僅有的45點財富值,好像根本幹不了什麼。
“聰兒!聰兒!”
本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的王氏又見自己的傻兒開始傻笑,頓時提高音量,哭著喚道。
李子聰趕緊收回心神,望著梨花帶雨的母親。
撓了撓頭,指了指包裹裡的銅錢,不好意思地道:“娘,孩兒剛剛醒轉,身無一技之長,加之食量甚大,即便逃得性命,怕是也難養活自己。我想,我想,娘能不能多給聰兒些盤纏。”
王氏聽到李子聰這般說,雙眸看著包裹中的幾十文五銖,面顯為難。
猶豫了下,終是一咬牙,道:“聰兒說的也是道理,但咱家本無餘錢,這點錢糧已是全部積蓄。不過,娘嫁你爹時,還有些便宜嫁妝,你若拿上,興許能夠應應急。”
說著,王氏再次奔進茅屋。
幾個呼吸後,便氣喘吁吁地捧著一方紅布,重新回到李子聰跟前。
王氏急急開啟紅布,李子聰便見裡面包裹著耳環、髮簪、戒指、手鐲一類後世隨處可見的銀飾。
看那做工質地,與後世相差甚遠,應當不值什麼錢。
待李子聰看清紅布中的物什,王氏趕緊再次包好,放進他手中的包裹中,悲聲囑咐起來。
“我的兒,外間兵禍不斷,娘若能護你周全,哪會讓你顛沛流離?但現在張裡魁有意要置咱家於死地,咱們鬥不過他,只有讓我可憐的傻兒流落他鄉了。快些逃命去吧,再遲就真的來不及了,嗚嗚嗚嗚——”
說著,王氏已泣不成聲。
李子聰見到此情此景,鼻頭沒來由地一酸。
終是沒有聽話地挪步,而是觀察著腦海中系統面板的資訊。
如他所料,隨著銀飾放進包裹,財富值餘額便開始快速增長,最終定格在235點。
也就是說,剛剛那包被王氏小心珍藏的銀飾嫁妝,價值190文五銖。
確信財富值得到增長,李子聰心中大定,對付張裡魁那老狗,也多了幾分把握。
心念一動,幾項物品的關鍵等級也瞬間升級。
而財富值餘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銳減。
【粗布衣服】
防護等級:LV8
【破損草鞋】
防護等級:LV8
助跑等級:LV8
【鐵製鋤頭】
威力等級:LV10
熟練等級:LV10
【財富值餘額】5點
系統資訊急劇變動之際,包裹中的銀飾和五銖並未相應減少,這讓李子聰更加確定,系統升級,消耗的只是換算過後的財富值,而非實際擁有的財富。
李子聰有些難以置信,心中另一個念頭閃過,嘗試著將那方紅布包裹的銀飾塞進母親懷中。
王氏見到李子聰莫名發笑,本就有些驚疑不定。
這時再見傻兒將銀飾歸還,更是有些不明所以。
愣愣接過包裹後,連忙又推還給他,一個勁兒催促他快快逃走。
李子聰暫時沒有理會母親的舉動,緩一片刻,才將那包裹接過。
他驚奇地發現,在他將包裹還給母親再接回的過程中,系統的財富值餘額再無變動,仍舊只是可憐的5點。
經此實驗,李子聰算是真正明白了。
經這系統兌換成財富值的財物,只能兌換一次,無法重複計算。
得到這個結果,李子聰不僅沒有失望,反倒有些坦然了。
這也充分說明,系統雖然牛逼,但還不至於變態到無解。
不然,李子聰豈不是隻拿一枚銅板,反覆扔了再撿起,然後經年累月,不用再做其他,便可成為馬爸爸那樣的世界首富。
這不是李子聰希望的,也非系統的目的。
一臉坦然的李子聰不等惶急的王氏再說什麼,只嘿嘿一笑,隨意在空地上蹬腿跳躍了幾下。
便覺雙腳生風,動力十足,奔騰縱躍之勢遠勝常人,好似身負高強武功一般。
以他前世的駕駛經驗,自覺穿上升過級的破草鞋,百公里加速絕對不會超過三秒。
而舒適程度,更比前世穿的幾千軟妹幣的跑鞋還要舒爽百倍。
再說身上補丁處處的粗布衣衫,隨意在胸前重重轟擊兩拳,竟無絲毫痛感,軟綿綿好似撓癢癢一般。
另外,揮動手中鋤頭,瞬間感覺,這把木柄鐵鋤便如長在自己身上的器官,不輕不重,不長不短,恰到好處。
心意一動,指哪鋤哪,萬分趁手。
有此種種異樣感受,想起那張裡魁的可惡嘴臉,李子聰心中再無半點畏懼,反而十分期待那老狗到底能夠使出些什麼手段。
只是,李子聰信心膨脹,王氏卻已焦急得不行。
眼見得兒子瘋瘋癲癲地在院壩中上竄下跳,時而大呼時而小叫,時而怒吼時而狂笑,還當他舊疾復發,只急得老淚縱橫,面色煞白,偏偏毫無辦法。
就在母子二人一個瘋癲一個惶急之際,院壩不遠處,氣沖沖奔來四五條大漢。
個個手執彎刀斧頭,滿面怒氣,兇惡異常。
不等來到院壩,當中一人便放聲大吼:“傻狗崽子敢打俺爹,給老子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