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俠義膽識”疾行者“(1 / 1)
“我不讓。”朱牧嵐迎著少年站立,目光灼灼而堅定,本不算強壯的身子骨竟給人一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之感。
“宙擎。”中年男子看著他道,“給他點顏色讓他滾,自不量力總該有些限度。”
“是,父親。”溫宙擎得了令,轉身道,“速戰速決。”
只見他雙手相對,淡藍色的靈力瞬時在雙掌之間凝實,出現一小個獅子的虛影,他猛地將虛影砸在地上,高聲喝道,“出來吧!風獅!”
在那團靈力落地的時候,一聲嘹亮的獅吼猛的炸響,風獅獸的一頭鬢毛隨風飄蕩,初看去像是炸了毛似得,但它的目光卻像劍芒一樣銳利。
“給我將他撕碎!”溫宙擎一聲令下,風獅敏如閃電,猛衝向前。
“丫丫的!”朱牧嵐猛哼一聲,撩起袖子管,準備硬抗。
也怪自己平日裡摸魚耍滑,事到臨頭才發現自己連個能糊弄人的技能都沒有,忙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只得認命的揮舞著自己的拳頭,對著風獸衝了過去。
“果然是個廢物。”溫宙擎一聲冷笑,道。
小狐狸頂著一簇紅毛,睜大自己的眼睛,揚著頭看著那個有著自己牙印的傢伙像只愚蠢的幼獸一般,只會揮舞著自己的爪子,與敵人硬碰硬。
“砰!”只聽一聲巨響,朱牧嵐一陣發力,將靈元灌注與自己的手臂之上,藉著原始的力量,猛的上下按住獅子獸的嘴巴,讓它不能將醞釀的風系法技風刃吐在自己身上。
風獅獸此刻嘴裡像是冒了煙似的,一個接一個的風刃無法發出,只能由它自己深深受著,未成形的風刃割破了它的內萼,雖不致命卻讓它的口腔裡鮮血橫流。
因著劇痛,它漸漸失控,雙目瞬間橙紅一片,沙啞的嘶吼聲從吼尖溢位,它的四肢猛的發力,將朱牧嵐瞬時頂了出去。
朱牧嵐本腳面抓著地面,但發狂的風獅獸卻有著極大的衝擊力,它不斷的奔跑著,衝撞著頂著朱牧嵐往後側的牆壁上撞去。
“這回真是要命了!”朱牧嵐的耳畔風聲呼嘯,不用回頭也知道自己的背後定是絕路,但是此刻卻一時也沒了法子,若是鬆手,怕是立刻就會被一連串的風刃砸的體無完膚,若是不鬆手,怕就要斷送在這裡了。
小狐狸的眼睛一直看著他,一刻也不敢放鬆,心底的情緒卻變化多端。
溫宙擎從來不是個君子,他見朱牧嵐被風獅獸帶離,小狐狸的面前瞬間沒了阻礙,忙咬破自己的指尖,在空中划著一個又一個的圈,那是制定靈寵協議的符文,還是最低階的靈寵協議。
靈寵一方需完全聽命主人,而不分享主人任何的益處,若是生死,也不會對主人造成任何的傷害,可以說是絕佳的掠奪協議。
小狐狸一時心亂,竟未注意到逼近的溫宙擎。
當它側頭的時候,符文已化形成三個密佈的八卦圈,要從它的頭頂落下來。
小狐狸瞬間面目赤紅,近乎癲狂的吼叫著,尖銳的叫聲試圖穿破這層層的八卦符文衝出去。
“沒用的,你逃不掉的。”溫宙擎只需要將這三個符文圈凝固在一起,這個協議便正式形成。
小狐狸心裡不斷的湧現出那日它的婆婆便是在奄奄一息之下,被這樣的符文禁錮中,然後被擄了去。這就是那個該死的符文。
小狐狸猛的撞擊著符文圈的第一層,準備隨時逃竄出去,但隨著符文的層層疊加,小狐狸只覺的自己身上的靈元在不斷的被這符文圈吸食,而它的身子漸漸癱了下來,動作越來越慢。
小狐狸不甘心,拼命提著一口氣,不斷的躍起撞擊再被摔下,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而第一層符文圈已穩穩的套在它的身上,在緩緩的剝離著它自身的靈元印記。
而與此同時,
朱牧嵐被風獅獸牢牢的壓制住,無法抓取地面半步,只能騰空在半空之中,被風獅獸頂著向牆壁衝撞而去!
“賭一把!”朱牧嵐就在這最後一瞬間,藉著手臂的力量攀在風獅獸的上前方,先一步,踩在牆壁上,硬抗住一半的衝擊,翻身借力躍了起來,跳到了風獅獸的背後!
極快速的跑了起來!速度之快竟與風獅獸一般。
幾個瞬息,朱牧嵐已經衝到溫宙擎面前,靈元覆蓋在手心,強忍著符文嗜體的劇痛,硬是從小狐狸背後將手伸進層層疊疊的符文圈內。
一層層的密佈符文像噬魂蟻一般一瞬間就攀附在朱牧嵐的手臂上,轉而瘋狂的吸取他的靈元。
小狐狸也因此得了喘息。
“你是瘋了嗎?”溫宙擎一聲怒吼,青筋暴起,道。
靈獸協議符文極少有人去強硬打斷,因為越是低階別的符文協議反噬越是嚴重,不僅是反噬在施術者的身上,更是以數倍反噬在打斷者的身上。
要人性命也是常有。
溫宙擎被強行阻斷靈寵協議,立刻符文波逆行衝著他的血脈而去,瞬時口角溢血,幾欲站不穩,中年男子未曾料及,立刻扶住溫宙擎,道,“宙擎!”
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落在朱牧嵐身上,幾欲衝過去,道,“我要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去被溫宙擎攔下道,“父親,他必活不了,快送我去族裡的治療師那裡,我感覺我的靈元幾乎要失控。”
“好!”溫父抱起溫宙擎立刻閃身而去。
小狐狸得到了喘息。
但朱牧嵐的額頭上卻佈滿了大顆大顆如豆一般的汗珠,不停的滾落下來。
此刻他的心裡的意識在不斷的吼叫,痛!
痛不欲生!
符文就像是一張張嘴在啃噬著他的血肉,無法言語的疼痛不斷的侵蝕著他的身體,他幾乎要穩不住自己的身形搖搖欲墜。
朦朧間,他見溫家二人離去,露出了笑意,隨即道,“還好我從小就苦練逃跑技術,不然還不一定來得及!”
隨後便像塊石頭似的猛砸在地上,將地面砸了個窟窿出來。
淡金色的符文仍舊纏繞著他的臂膀,一顆也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