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慘絕人寰“璀璨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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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掙扎也是無濟於事!”姚巖輕喝一聲,通體的靈元凝聚在了掌心,虎爪再度襲面而來。

“論速度,你不及我!”無甲一身輕的朱牧嵐縱身一躍,只見虎爪所到之地,他皆能先一步預判,穩中躲避。

“什麼時候牧嵐這傢伙變的這麼強了?”成梁看著朱牧嵐快速的閃避,腳下的步伐速度絲毫不亂,不經意道。

“論逃跑,他總是第一名。”肖白不知何時站在成梁身側道。

成梁想起過往的事蹟,點點頭,道,“也是,這小子抗揍的狠。”

眼下的比武臺上,粗看是朱牧嵐佔據上風,姚巖佔不得他半分的便宜,但仔細看,卻不難發現,朱牧嵐他一直在躲避,卻沒有哪怕一下的攻擊。

姚巖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招式更是凌厲了幾分。

朱牧嵐暗歎不好,忙加快腳步不斷飛退。

沒留神,已到了比賽臺的邊緣,看著背後的臺階,再看了看老黑陰測測的笑容,朱牧嵐暗歎一聲不好,只能孤注一擲。

朱牧嵐拼著一股勁躍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撲向姚巖。

錯打錯著。

朱牧嵐突如起來的一撲,打斷了姚巖的蓄力,未成形的虎爪落在他的肩膀,卻只劃破了衣衫,露出他衣衫內藏著的結實的臂膀。

“大意了!”朱牧嵐咬牙靈元覆蓋在拳意上,一拳打在姚巖的肚子上,將其瞬時擊飛。

姚巖狠狠的砸在地上,猛哼一聲,老黑適時的擋在二人身前道,“就到這裡吧。”

二人遂站了起來,互相行禮道,“承讓了。”

下了臺,朱牧嵐忙捂著自己的拳頭,道,“早知道不下這麼重的手了,這傢伙的骨頭硬的很,把我的手都砸疼了。”說完一臉無辜的望著肖白道,“肖白,你這麼強,哪天教我幾招如何?”

“不如何。”肖白冷淡的撇了他一眼,道。

“木頭。”朱牧嵐小聲的嘀咕著,隨即心疼的看著被姚巖擊碎的衣衫,苦惱道,“又是10幣飛了,這該死的姚巖!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老黑站在臺上,目光落在每個人的身上道,“剛才的比賽對於你們這些學徒而言,確實也算是一場還算得上精彩的比賽,但在我眼裡,錯漏不堪。”

“這並不是我想要教給你們的實戰技巧。你們記住,在未來的一個月內,你們將接受最嚴苛殘酷的考驗,而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將你們培養成未來真正的能在戰場上存活下來的勇士,而不是隻知道爭強好勝擺弄技法的懦夫。”

“戰場?我沒聽錯吧,現在不是四大國議和了嗎?哪還有什麼戰爭?”

“閉嘴,好好聽課。”

臺下的一舉一動自然躲不過老黑的眼睛,他徐徐的看著臺下的每一個人,道,“或許你們認為如今危機不存,但我卻認為相反。沒有一場暴風前的天空不是寧靜的,這點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明天辰時,這裡見。”老黑話音落下,學生們瞬間做鳥獸狀散去。

只留下捂著肚子的姚巖步步向朱牧嵐走來,他的目光中帶著怨懟,道,“這次你運氣好,下次你不會這麼幸運,咱們走著瞧!”

朱牧嵐故作高深的笑著,未答一言。

待人群都散盡,

朱牧嵐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委屈的喊道,“老爹。”

老黑從比賽臺上走了下來,站在朱牧嵐面前,看著他道,“若是再正式的賽場上,解決你,對方只需要一招。若是再賽場上,你就是逃兵。”

“可我勝了。”朱牧嵐小聲的嘀咕道。

“一場不堪的比賽的勝利,也足以令你沾沾自喜嗎?”老黑蹙眉看著他道,“我對你的教導你都忘了嗎!”

“老爹,別這麼嚴肅!”朱牧嵐還欲在說什麼,卻見老黑取下一截樹枝,去掉其上的葉子,看著朱牧嵐,道,“老規矩。”

朱牧嵐看著那截樹枝,再看著自己的父親,終是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剝的一乾二淨,認命的扎著馬步,緊抿嘴唇道,“來吧。”

老黑的樹枝在看中看似移動的極緩,卻像是一瞬間分成了數端,落在朱牧嵐的脊背上,一瞬間他的靈元藉著樹枝打入到朱牧嵐的體內。

朱牧嵐一陣悶哼,咬牙堅持著。

“銅皮鐵骨需要的是不斷的錘鍊,而你天生我族血脈之力渾厚,更因百般鍛鍊,可你看看你自己。”

“老爹,再強的血脈天賦都會召來厄運,您瞧瞧,我們的族部早已人丁凋零,只剩下我與你了。為了保護我族不至於血脈斷絕,所以我決定要成為一名出色的治療師!”朱牧嵐眼神堅定的望著老黑,道。

老黑不發一言,手中的樹枝不斷的落了下來,朱牧嵐的脊背漸漸發燙了起來,像是火焰一般灼燒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

朱牧嵐扭過頭,強硬的忍了下來,這洗皮練髓的痛苦他早已受了千百次。

“賢者一脈最重要的便是強健的體魄帶來的防禦力,我錘鍊你的便是讓你擁有難以被輕易攻破,可以媲美輕鎧甲的筋骨。”

“老爹!”朱牧嵐抓住落下的樹枝一端,抬眼道,“我想成為的是治療師,不是成為賢者!”

“你會成為賢者的,這是我們一族無可抵擋的命運。”老黑嘆了口氣,將樹枝折去,轉身緩緩離去。

復傳音在朱牧嵐的耳畔道,“記住,血脈的事情,我們的族群,以及我是你父親的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嘮叨鬼。”朱牧嵐待老黑一走,忙穿上衣服,往宿舍走去。

腦海裡,不禁回想起,當年他只有7歲的時候的那場戰役,

那時候的父親是他心裡的一尊神,那時候他的父親所向披靡。

那也是這個大陸最後的一場戰役,但那時候父親並不知道,為了不被別人偷襲,將自己也帶往了戰場。

只記得那時候天很藍,但烏壓壓一般的戰士將整個天空都遮掩的彷彿是世界末日。

父親將自己安放在座椅上,說和伯父們很快就會凱旋歸來,

然而……

他的見到的是漫天飛濺的鮮血,他的耳畔是無數戰士的悲鳴,而他的父親確實像尊殺神,衝在戰場的最前面。

可他的父親沒有看到,在隊伍的後面湧現的敵人將治療師撕的粉碎,像是一隊敢死隊一般硬生生的將這個無往不勝的隊伍撕出了一道口子。

親人們,族人們,所有熟識的面孔因為缺乏補給,沒有治療,漸漸體力不支,拜於敵手,一個個獻出了生命。

雖然,最後父親他像是神一般力挽狂瀾,可是他的家,他的族從此便空空落落的。

朱牧嵐的手不住的顫抖,想起那晦暗的一天,雙目一片橙紅。

父親,我會成為治療師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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