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撿了個高順(1 / 1)
曹軍大營,軍師營帳,
此時郭假雙手都是血跡,他的衣服上也全部是血,不過郭假可沒管,他一直在往盆水洗乾淨手裡的布,然後又開始給一個全身是傷的人清理傷口。
營帳外面,是跑來跑去的陳啟年。
“軍師,火盆來了!”
“軍師,你看這種布可以嗎?”
“軍師,軍中嚴禁飲酒……這可是小人最後的私藏了!”
“軍師軍師……”
陳啟年在這大冬天的,還忙得出了一頭大汗。
此時郭假的營帳裡,也燒起了火盆。
郭假也差不多將高順身上的那些傷口用熱水清理了一遍,這時候高順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死過去了,郭假知道如果放任不管,那高順肯定會直接昏死,哪怕不是失血過多而死,也會因為傷口的感染和惡化而死亡。
所以,他開始用那些酒來幫助清理傷口。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郭假突然開口問陳啟年。
“那個……”
陳啟年指著高順說道:“軍師,此人可是高順,呂布手下的大將,陷陣營的統領!”
“我知道。”
“那軍師你……”
“你不懂!”
郭假想了想,對陳啟年道:“去把軍醫找過來吧,另外讓他多帶一些跌打藥!”
“是!”陳啟年又去了。
等軍醫來了以後,郭假指著高順說道:“給他上藥,治好他!”
“是,軍師!”軍醫點頭,連忙開始給高順上藥。
這時候高順的傷口都被處理乾淨,只要敷上那些草藥之血,性命應該無礙了。
不過郭假想不到的是,高順的身體居然這麼好!
他都傷得這麼嚴重了,當軍醫上藥到了差不多的時候,他居然醒轉過來。
醒來後,高順就要爬起來。
可是,他立即被身上的那些傷口,痛得齜牙咧嘴!
“別亂動,要是你傷口迸裂而死,豈不辜負了我們軍師的一番好意?”陳啟年呵斥一聲。
軍師?
高順朝郭假看來。
“先好好養傷,不管你有什麼想法,等傷好了以後再說。”郭假對高順說了一聲。
此時門外有人來報:“軍師,下邳城破,丞相請軍師過去!”
打完了?
還挺快的嘛!
郭假見到高順冷冷的盯著自己,他也懶得說什麼,只是拉著陳啟年出了營帳,對他說道:“看好他,如果有人來要人,就告訴他們我的身份……還有,如果高順出了什麼事情,我唯你是問,知道嗎?”
“是,軍師,小人知道了!”陳啟年連忙回應。
他自然不敢得罪郭假。
出了營帳,郭假被一隊人馬保護著進了下邳,登上了白門樓。
到場之後,郭假皺了皺眉。
“奉孝來了啊!”
“見過主公。”
“嗯!”
曹操點頭,又皺眉道:“奉孝可知,劉玄德居然帶著人奪了下邳東門,然後往南投袁術去了?”
“什麼?”郭假一愣。
劉備這貨,跑了?
“入城之後,張翼德去呂布廝殺,劉備和關羽領兵來夾擊,卻被張遼所破,張飛險些被呂布斬殺,驚恐之下,劉玄德居然棄我而去!”曹操說著,頗為惱怒。
郭假也有點鬱悶。
想不到劉備,跑得這麼快!
看來,是他打草驚蛇了!
不過……
郭假突然意識到了一點。
好像,他無意之中,改變了歷史!
本來劉備,可是還要跟著曹操回許昌,然後面見天子,被封為皇叔的!
結果……
皇叔就這樣給弄沒了?
還有,現在劉備,好像還沒有收到趙雲吧!
想到這裡,郭假突然就不鬱悶了!
趙雲!
得趕在劉備之前,想辦法找到他的下落了。
郭假便問道:“丞相,呂布何在?”
“呂布不肯降,戰至死!”
說起呂布,曹操也是一臉的感慨:“想不到此人一生反覆無常,最後卻也能落得一個英雄的下場!”
郭假聞言肅然。
呂布……
那可是三國第一戰神啊!
不過,這個演義中的小人,居然在城破之後戰至死。
倒是有些顛覆郭假的認知。
儘管呂布不是被活捉的,但如今他戰死了,倒也是應了歷史的滾滾車輪。
此時有人來報:“丞相,呂布部下宋憲、魏續侯成等人戰死。另外,呂布妻子嚴氏亦死於亂軍之中,不過其女和其餘家眷都下落不明……”
呂布的女兒?
還有其餘家眷?
郭假一愣。
那有沒有貂蟬呢?
但是,曹操也沒有問起。
郭假自然不好過問,只好跟在曹操身後。
“奉孝。”
曹操一邊走一邊問道:“徐州已定,你看派何人可以鎮守?”
“派遣大將,相信丞相自有安排!”
“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曹操說著,口吻有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郭假心裡想,這個曹老闆還真是不好對付。
在他的手下,想當個混子可太難了!
想了想,郭假答道:“夏侯惇將軍如何?”
他見過夏侯惇,一隻眼睛已經瞎了。
而且才剛瞎不久。
可這是個猛人,而且和曹操還是宗親。
郭假自然知道疏不間親的道理,既然曹操讓他舉薦,那自然就舉薦他的親戚了。
“元讓勇猛有餘,智謀不足。”曹操說道:“他一人,可守不了這徐州!”
郭假明白,曹操其實也有意夏侯惇。
不過,夏侯惇一個人,確實守不住整個徐州。
這是繼續讓他出主意了。
唉!
當軍師,真累。
郭假想著,腦子裡又冒出一個人選來:“主公,曹仁將軍如何?”
“還須一人。”曹操面無表情地說道。
郭假翻了個白眼。
這個人,不會是我吧?
郭假連忙說道:“程仲德,可當此大任!”
沒辦法。
誰讓程昱這貨,之前一再在曹操的面前懟自己呢?
關鍵時刻,郭假只能拿他出來頂刀了。
“程仲德?”曹操沉吟片刻後說道:“好,就他吧!奉孝,此時能破下邳城,你當居首功,我打算回許昌之後,請命加封你為漢陽縣侯,你意下如何?”
“謝主公封賞!”
“哈哈!”
曹操大笑著走了。
不過,郭假宗覺得曹操的笑容有些滲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心虛的原因。
傍晚時分,郭假回到了營帳之中。
他一回來,陳啟年便過來說道:“軍師,那高順不肯食粥。”
絕食?
郭假笑了。
這個高順,果然忠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