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周瑜的試探(1 / 1)
且不說曹老闆的那些古怪愛好,劉勳投降之後,很快訊息就傳到了皖城。
曹操也派人前來接郭假回去,同時還讓孫策前往廬江會面一次,算是加固一下盟友關係。
所以孫策找到郭假詢問:“奉孝,你說我若是去了廬江,曹丞相會不會趁機對我不利?”
“兄長怎麼會擔心這個?”郭假笑了。
孫策莽歸莽,但不像是會怕這些的人啊!
畢竟眼下,廬江城外的河流中,可還有周瑜的兩萬水師呢!
“我擔心如果去了廬江城,就是羊入虎口啊!”孫策一副擔憂的樣子,又對郭假說道:“而且曹丞相與我父親乃是同輩,可如今我是江東之主,若見了他,又執何禮儀?若平輩而論,則丞相不悅;我行子侄之禮,那又有辱身份啊!所以……奉孝,我不能去,你得幫我想個辦法!”
靠!
郭假翻了個白眼。
你丫的沒搞錯吧?
你不想去見曹操,要違抗曹操的命令,結果來問我?
到底誰才是曹操的軍師啊!
郭假覺得孫策的腦子有問題,正要拒絕,但是魯肅卻咳嗽了一聲。
郭假立馬反應過來了,改口說道:“兄長若是不想去,可以派一心腹之人,送上珠寶禮品若干給丞相,然後藉口荊州劉表和江夏黃祖意圖起兵進犯江東,要趕回去抵禦外敵,相信丞相不會曲解你竭誠之心的!”
“好,奉孝之策,甚妙!”孫策大喜,立即抱著郭假,吩咐下面的人:“去準備一番,我要送別我妹夫!”
然後,孫策帶著人走了。
這時候魯肅走上來說道:“主公,方才孫策故意來詢問,其實是試探主公之心的……”
“我知道,不過之前倒是沒發覺。”郭假也是有些後怕,孫策這傢伙演技居然也上來了,開始的時候郭假是真的一點都沒發覺,知道魯肅咳嗽,郭假又看到了孫策這一次腰間居然帶著劍,才明白過來。
魯肅說道:“此乃張紘之計也!”
說著,魯肅掏出了一封迷信交給郭假。
那信上直接點出了孫策和張紘試探郭假的計謀,但是卻沒有署名。
“子敬,這信是哪裡來的?”郭假詢問。
魯肅搖頭道:“我也不知……”
將信收起來,郭假眯著眼睛說道:“看來江東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人還是很不服氣孫家的統治啊!這封信……我倒是有個猜測。”
“陸氏?”魯肅顯然也有所猜測。
郭假笑而不語。
很顯然,他和魯肅想到一塊兒去了。
經過這件事情,也讓郭假意識到三國這個時代的危險。
他和孫策如今都是姻親了,還娶了孫策的妹妹,而且一直以來和孫策都沒有任何不快,可是冷不防的孫策還是來了這麼一下試探,可見這個時代人心之複雜。
“以後可得小心一些!”郭假這樣想著。
回到曹操身邊,郭假也不能掉以輕心呢!
幸好,現在的郭假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高順、魯肅……
這個時代一些有才能的人物,郭假身邊也聚集了兩位。
“以後會越來越多的……”郭假心中想道。
和孫策喝了三碗酒,郭假便離開了皖城,往廬江去了。
當然,孫尚香和橋玄一家,也隨郭假而去。
為此郭假又買下了一輛馬車,給喬瑩和喬婉乘坐,他自己則是和橋玄、魯肅、高順一起騎馬而行,八百士兵則是沿途護衛。
有這些士兵,路上自然也沒有碰到水匪之類的,不過快到廬江郡城的時候,卻有一隊人馬走來。
“郭軍師,周將軍有請!”
周瑜的人。
郭假想了想,對魯肅說道:“子敬,這個周郎攔著我,你猜他要說些什麼?”
“不知。”魯肅老實回應。
郭假哈哈一笑:“怕也是試探了。”
下了馬,郭假和魯肅帶著一個高順就要登船,但這時候呂玲綺卻穿著士卒的衣服走了過來。
“我也去!”呂玲綺站到了郭假的身邊。
郭假說道:“你去幹什麼?我跟你說啊,周瑜這個人氣量很小的,說不定他是設下埋伏要對我不利,你去了豈不是也凶多吉少?”
“我說了,我要去!”呂玲綺聽了,卻更加堅持。
“好,去就去吧!”郭假只好也帶上了她。
四人登船,卻見周瑜在船上擺了一桌子的菜,還有酒,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見到郭假來了便起身笑道:“郭軍師,這便回去了?”
“公瑾,正要與你告別!”郭假上前客套一番,然後落座,端起一杯酒說道:“此番江東一行,有幸見到江東周郎的風采,這是最不虛此行的地方啊!”
“奉孝客氣了。”周瑜也端起酒杯,然後一飲而盡,又看著郭假說道:“得知奉孝與三小姐的沒事,周瑜心中也是高興。既為奉孝高興,也為三小姐,為孫將軍,更為江東和曹操之間的盟約而高興!所以,周瑜這才大膽,命人將奉孝請上船來,是要為奉孝祝賀。”
“呃,公瑾客氣了!”郭假笑著,又和周瑜碰了一杯。
見到兩個人一副好兄弟的場面,站在郭假身後的呂玲綺翻了個白眼……這個騙子又騙人,還說這個姓周的會對他不利,結果呢?
哪知道周瑜突然話鋒一轉:“聽聞奉孝助曹公克徐州,又是奉孝勸說曹公不要理會張楊之流,一舉拿下壽春,如果又為曹公謀劃,兵不血刃攻下廬江。奉孝之才,周瑜平生僅見啊!既然奉孝迎娶了三小姐,這裡周瑜問一句大逆不道的話……為何奉孝,不留在江東,侍奉新主呢?”
侍奉……新主?
哪裡來的新主!
孫策?
周瑜此話一出,場面頓時級很尷尬了。
大家都沉默著。
周瑜盯著郭假,而郭假也盯著周瑜。
但是,郭假沒有開口,而周瑜也沒開口,似乎在等著郭假的回答。
二人,也沒有誰再端起酒杯,只是這樣互相對視著。
郭假的身後,高順和呂玲綺發現,穿上一些士兵都看向了這邊。
場面,瞬間就肅殺了起來。
高順眉頭一皺,向呂玲綺和郭假的身後靠近。
呂玲綺也緊張了起來……原來,騙子這次真沒騙人啊!
不及多想,就聽到魯肅開口了:“公瑾這是什麼話?若我等留在江東,那孫將軍和曹丞相之間的盟約豈不是立馬就撕毀了?屆時,曹丞相大怒,起兵進攻江東,周將軍又將如何?”
“若曹公因此而背棄盟約來攻,擁有長江天險,我江東也不至於懼怕。”周瑜回應著,但又笑著說道:“當然,這不過是我們之間的笑談而已,奉孝和子敬,可不要當真才是啊!”
說著,周瑜對郭假和魯肅,舉起了酒杯。
魯肅沒有舉杯,而是沉聲道:“閣下不過是欺曹丞相軍中沒有水師戰船而已,可是公瑾你別忘了,曹丞相如今得到了廬江的兵馬和戰船,而且曹丞相若是決意進攻江東,你以為劉表和黃祖會坐視,而不趁機消滅孫氏一門嗎?”
“子敬兄,何必動怒啊!”周瑜見魯肅板著臉十分生氣的樣子,連忙拉著他坐下,賠笑著說道:“是我考慮不周,行事孟浪了。我在這裡,給兩位賠個不是。還請奉孝,看在孫將軍和夫人的面上,不要在心裡計較我的過失,也不要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呀!”
“公瑾說笑了。”郭假這才端起酒杯說道:“我離開兄長之時,兄長曾因丞相召見而困擾,所以問計於我,我也是知無不言,公瑾大可放心!”
“有這樣的事嗎?”周瑜驚訝地問道:“不知道奉孝,是如何回應的呢?”
“我讓兄長派遣使者,送上珠寶糧草和百姓做禮物,取悅丞相,同時散步流言說劉表和黃祖意圖進犯江東。”郭假如實回答著。
“妙計,妙計!”周瑜聽了大喜,又敬了郭假一杯:“方才,是我的過錯,我再次賠罪,另外這裡還有一箱珠寶,是送給奉孝和夫人新婚的賀禮,奉孝請收下!”
喝完酒,周瑜拍了拍手掌,就有人送上來一箱珠寶。
當然,那箱子只是個小箱子,但裡面卻有夜明珠、珍珠、玉石翡翠以及一些金銀首飾,一點都不便宜。
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郭假眼神一亮,連忙讓呂玲綺收起來,然後起身道:“如此,則多謝公瑾了。”
見到郭假收了禮物,周瑜心中大定,便對郭假說道:“奉孝,我也得立即趕回江東了,否則孫將軍的使者到了廬江,我卻還在這裡,只怕丞相會對劉表、黃祖進犯江東的說法起疑,所以……我們就此分別了!”
“公瑾一路保重。”
“奉孝保重!”
二人站在船頭一一話別。
這時候,兩個人又像是感情極好的老朋友分別一樣,依依不捨,互相感慨擔心和祝福……
看著郭假和周瑜兩個人站在船頭上的背影,呂玲綺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到底什麼情況?
她有點蒙圈了。
剛剛可不是這樣子的……
下了船,江東的戰船便一一順流而下。
站在江邊,郭假目送著周瑜,目光久久沒有移開。
周瑜,周公瑾……
差一點,就著了他的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