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張郃的氣惱(1 / 1)
對於袁熙的遭遇,逢紀和田豐等人,都閉嘴不說話。
這種事情,他們說什麼都沒用,還不如閉嘴,免得說多錯多。
萬一一個不好,觸到了某個黴頭,那就倒黴了。
連向來狂傲的大嘴巴許攸,都閉嘴了。
很快,袁熙被人抬了過來。
張郃、高覽、蔣奇三人也被傳喚而來,一齊拜見。
袁紹先來到袁熙的身邊詢問一番,然後才問道:“爾等當日在北港一帶,碰見二公子的時候,可有見到曹軍的將領?”
“有。”
“何人?”
“回稟父親,那人是……郭嘉郭奉孝!”
袁熙突然開口,說起郭嘉這個名字,他是咬牙切齒的。
傷心啊……不,傷根啊!
現在袁熙心裡對郭假的恨,就是郭假燒成灰他都記得。
忘不掉了。
“誰?”
袁紹一愣,問道:“郭奉孝?可是潁川人士?”
“是!”張郃點頭答道:“主公,此人正是潁川郭奉孝,絕不會錯。”
“哼!”
袁紹也怒了:“居然是他!”
為什麼怒?
因為之前,郭嘉就投奔過袁紹。
但是後來郭嘉這個員工,把袁紹這個老闆給炒了魷魚,直接走了,寧願回家賦閒也不願跟著他,現在居然跑到曹操那邊去了。
此時逢紀說道:“明公息怒,據我所知,這一次曹操聲東擊西,巧妙利用孟津港來安排戰術,讓我們所有人都上當,便是出自此人的謀劃!”
“這個郭奉孝!”袁紹聞言大怒,捶著桌子罵道:“我待他並不薄,可他卻是個不忠不義之徒,居然棄我而去,轉而輔助曹操這個奸賊。此人不殺,我袁本初誓不為人!”
聽到袁紹這樣說,逢紀一下子就懵逼了。
這不對勁啊!
這個郭嘉……不對,我是想說什麼來著?
哦,對了!
郭圖和郭嘉,好像是同鄉。
我逢紀,還打算讓你袁老闆,讓郭圖派人去聯絡聯絡郭嘉,看能不能把這個人才挖回來呢!
結果……
你這就喊打喊殺了?
那……那我還說個屁呀!
逢紀想了想,還是說道:“明公啊,郭嘉此人先是幫助曹操攻破下邳城,擊敗呂布,後來又出使江東,使曹操和孫策結盟,並且趁機擊敗明公的弟弟袁術,致使明公你的弟弟袁術餓死軍中。後來,又是郭嘉出謀,輕取廬江。如今明公打算討伐曹操,可曹操不僅剛剛得了徐州和淮南,又和孫策結盟,東南方向早已經是無後顧之憂了!”
“是啊!”
田豐也開口說道:“明公,此時一定不宜輕舉妄動,這個郭奉孝用兵詭異多端,難以揣測,如果不是有萬全之策,只怕對我們會有傾覆之危了!”
逢紀一聽,田豐這樣說的?
他馬上就面露不悅了。
既然你田豐這樣說,那我就要改變說辭了啊!
誰要和你一樣?
逢紀剛要開口,卻聽到袁熙哭了起來:“父親,難道兒子所受的屈辱和痛楚,就這樣算了嗎?父親你坐擁冀州帶甲百萬,都不能為兒子出這口惡氣嗎?還有,本來郭奉孝並沒有打算害我,他讓蔣奇一炷香內將戰船送來,此事孩兒找就告知了張郃,為何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戰船還不送來,導致我受到這樣的傷害?”
袁熙說著說著,就怪起了蔣奇和張郃來。
嚇得蔣奇連忙跪地。
張郃則是有骨氣的站著,大聲辯解:“主公,末將當時要保證二公子的安全,所以不能離開軍隊,必須帶兵監視郭奉孝的行動,所以只能派人聯絡蔣奇將軍,並非故意讓二公子受傷的。”
“那你怎麼解釋,戰船一炷香內送不到?”袁熙憤怒地質問。
“這……”張郃無語了。
袁熙簡直就是胡攪蠻纏,他都說了,他當時要監視的。
張郃只好一抱拳,對袁紹說道:“主公,末將有過失,懇請責罰。”
“哼!”
袁紹冷哼一聲,說道:“大戰在即,責罰且先記下,各自回去領兵,明日便發兵討伐曹操奸賊!”
“主公,不可啊!”田豐站出來阻止,他有點情急,說話就衝了點,大聲道:“出師無名,若僅僅是因為二公子個人的恩怨,卻勞累數十萬士兵,百萬軍民,這難道能成仁義之師嗎?如果是這樣,那這一次出兵,肯定會大敗而回!”
“住口!”逢紀大喝一聲:“田豐,大戰當前,你卻一而再地出言反對,甚至還斷言主公會失敗,這是什麼居心?難道,你是故意咒詛明公?”
袁紹這時候也腦子一熱,憤怒道:“田豐亂我軍心,當斬!但大戰之前,斬將不吉利,先收押獄中,待我得勝歸來,再去他項上人頭!”
田豐聞言,如遭晴天霹靂。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竭忠盡智地輔助著袁紹,結果卻落得這樣的下場,剛毅的田豐聽到袁紹這樣說,心裡也氣憤不已,指著袁紹的鼻子罵道:“豎子,你個豎子!忠言逆耳你不聽,那些爭權奪利搬弄是非的小人之言,那些讒言,你卻全部聽進去了,如此剛愎自用,必遭其禍!”
“押下去!”袁紹大怒:“再敢多說一句話,我現在就斬了你!”
田豐被帶走了,而且直接被關了大獄。
見到這一幕,一邊的張郃和高覽二人對視一眼,目光都帶著幾分對田豐的同情,也有幾分悲涼感,還有幾分對自己未來的擔憂。
離開了袁紹這裡,張郃走在鄴城的街頭上,身後跟著隨行的一些親兵,突然感覺很惆悵。
於是,張郃找了一間酒家,讓人在外面等著,打算進去喝一杯。
結果這一喝,就喝多了,晚上還是被人抬著回去的,第二天袁紹召集眾將,張郃起晚了最後一個趕到,一見面袁紹立馬就呵斥起來:“大戰在即,汝還徹夜飲酒?再記三十鞭,戰後一併懲罰!”
張郃聽了,看向其他的將領,在場還有自己麾下計程車兵在呢!
做將軍的,被當眾這樣呵斥,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面子無所謂,關鍵是威信掃地啊!
張郃心中十分氣惱,他不過是遲到了片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