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誰是第一名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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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來到信陽,幸好三人之前跟著將軍大人來過,不至於迷路,省的又得花錢問路,哦這事也不能提,三人的恥辱頁中的一項。

總是讓人感嘆,不愧是史上最嫩花魁。

一大片綠油油草甸中,立一棟建築,這是一個沒有招牌的樓。

叫贏樓。

傳說蹬上這裡的人,就是人生贏家。

三人看著這裡表情各不同,都很感慨,當時的琴音好似就在耳旁,訴說著人生。

想想史查蘭的一生,是那樣壯麗不凡,一馬平川。

三人今天終於也可以登樓而上了。

想起那時的將軍,孔酒哭笑道:“咱們這可就上了。”

在他半隻腳踏上臺階時,天穹宇早走了一段,回頭道:“不上還怎的?”

“嘿嘿。”孔酒道:“咱們這上了,是不是就是成功人士了。”

看他一臉竊笑,天穹宇沒好氣道:“我看你不上這樓,你也是成功人士。”

沒想孔酒一副無恥神相,嘻嘻道:“我看也是。”

“別美了,趕緊的吧。”天穹宇道:“你不想看看天下第一名妓的風采麼。”

“喲。”孔酒一愣,“這確實是個重點。”

說完,孔酒踮起腳尖,超過了季亦濃,轉瞬又超過了天穹宇,留在後面的兩人搖頭。

這竹樓,雖然看似只有竹子,但建造的密不透風,朝南而坐,雲紗做窗,盡顯江南女子的典雅溫柔。

這裡沒有一樓,順臺階而上,直接是二樓。

竹階踩上去沒吱吱作響,不知裡面是否裝了鐵片,還就是工藝很好。

二樓,有兩人把守,看上去沒攜帶武器,但誰都不可否認他們有能保護這裡的力量。

左邊一三十多歲藍衫男子,把手一橫,擋著門,道:“幹什麼!”

看對方皺著眉頭,好似有老大敵意,孔酒心想,這裡不就是讓人來的麼,怎麼還不讓進了。

孔酒道:“這位大哥,我們自然是要進去的呀。”

“想進去,不知道規矩麼。”藍衫男子還是把手橫在那裡,不讓人透過。

孔酒退回兩人身邊,急忙說了一句,“這年頭,怎麼到哪都這麼大規矩,還讓不讓人活了。”但身子又回來時,笑容滿面,道:“這位大哥,我們初來乍到,請問都有哪些規矩?”

藍衫男子語氣不善,面無表情道:“不知道規矩,那你來這裡幹什麼,一千兩銀子。”

“哦。啥?”孔酒忙道:“大哥大哥,我們不聽曲子,只是問點事情。”

藍衫男子道:“一千兩。”

一聽到這個錢數,天穹宇和季亦濃默契的直接退了一步,只留孔酒在前面,意思是再說,這錢由這傢伙出。

“啥?”孔酒驚道:“大哥你沒聽錯吧,我們不聽曲,只是問幾句話,”

“一千兩。”

“大哥,我們問個事兒就走。用不著這麼絕情吧,來咱們商量商量。”

孔酒都快哭了,在用生命划著價。

那藍衫男子見他絮絮叨叨沒完,站到一邊,兩眼一閉,乾脆不說話了。

右邊的灰衣男子走過來道:“三位請回。”這人倒是客氣了些,但還是說不通啊。

孔酒真著急,也很苦惱,他們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這可就是銀子啊。

轉過頭看天季二人,滿臉平靜,如古井沒有波紋。

“喂,你們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天穹宇裝作不明白道。

孔酒洩了氣:“讓你們說說,這可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天穹宇道;“你還有別的辦法麼。”

孔酒還是不能認賬,狠狠咬著牙齦,似乎要奪他一塊肉似的,道:“這可是一千兩啊,當時問路那是一百兩,那一百兩咱們還湊了半天呢。”

天穹宇笑了:“是啊,那一百兩不就是問個路麼,這一千兩,能見著天下第一名妓,還不值啊。”

孔酒想想,這麼一說也對,但還是哭著臉道;“哎呦媽媽呀,這可是一千兩啊。”

天穹宇道:“少裝模作樣了,你從杉擎蒼那沒少剝削,趕緊去,咱們還趕時間呢。”

經過這幾次案子,人家送了不少,掙了不少,又剝削不少,黑白的錢都掙了點,現在三人倒是真的不算缺錢,要是沒錢,又怎能弄個千兩的牌匾呢。

話說,就是頂級酒樓都不一定用這麼貴的牌子。

孔酒掙扎之後,只得不願意還得必須的,前去把銀子交了。

想想之前史查蘭那麼大方,三人都沒能跟隨上樓,可能這一千兩,確實是個硬道理,就是個入門費,不管你幹什麼,反正都要交的。

“難怪之前將軍大人沒帶咱們一起去嗨皮呢,原來這麼貴。”

帶著牢騷,三人進入了內廳。

這裡雅緻異常。

竹綠裝潢,充滿了生命氣息,牆、地、中間的屏風,都是綠色。

就連三人面前的小桌都是嫩竹而做。

只有一樣是白的,三面有窗,表著紗簾,隨風而動,就像竹葉起舞。

牆上竹子粗若手臂,桌子手指寬竹子,排排成面,而椅子的竹條就猶如筷子。

三人還未坐下。

屏風後聲音傳出,“三位不用拘禮,隨意便好。”

桌上紫檀小茶壺,早已沏上壺上好龍井,冒著淡淡水汽,化作青煙飛去。

“三位請用茶。”

面前屏風,竹子顏色不脆,似乎早已失了當年純真,但不同的是,極有韻味,是年久才能沉澱下來的。

中間一副墨江圖,筆畫聊聊,但那份縱橫山水間的氣勢,卻揮灑的淋漓盡致,頗有胸中藏萬物之意。

三人怎的都沒想到,這名傳天下的的第一名妓,竟是都不讓人看見。

孔酒一怔,之前想象了千般萬變,見面的場景,沒想到,結局見都沒見到。

“三位有什麼要求,敬請說,妾身儘量滿足。”聲音很柔,清如風鈴。

嗯咳咳,孔酒提了提音調,又看看二人,想讓人給他點力量,哪知二人根本就不理他。

但孔酒還是厚顏無恥,道:“請問小姐,嗯咳,我們能不能離得近些談話。”

“離得近些?”

“就是……我的意思就是,有點聽不清。”

“聽不清?”

這理由真是牽強的很,這女子聲音清楚好聽,別說她不解,就連天季都朝孔酒撇去。

孔酒打個哈哈:“呃,我的意思是……呃,乾脆說了吧,能不能越過了這屏障,咱們近距離觀察觀察,哦不,欣賞欣賞,嘿,欣賞欣賞,只是欣賞。”

不小心說了真話,孔酒捂著嘴,朝著兩人嘿嘿笑著。

孔酒道:“雖然說是距離產生美,但距離太大就是生分了,是吧,這位小姐,您說呢,聽你的聲音定是親切可人的型別,這樣你彈琴我們聽曲,誰也看不見誰的,嘿嘿,多沒趣啊。”

那屏風後的女子一笑:“我能看到你們的。”

孔酒臉一黑,說了半天白說了,浪費唾沫。

現在弄得尷尬至極。

那女子接著噗哧一笑,道:“客人的意思,不就是希望見見妾身麼,直說不就好了。”

孔酒大喜,狂點著頭:“就是就是,哈,一猜小姐就是聰明人。”孔酒心道要是見不到可就虧大了,那這一千兩銀子不就白花了,別說摸個手了,就連頭髮絲都沒見到。發誓一定要想辦法見到才行。

“不是不能讓三位見……”

“那是什麼呢。”孔酒心情就像過山車,又下降了,心中著急,趕緊問道。

“是因為……妾身實在太醜……怕嚇到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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