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渡江離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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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螭媚好像聽到了一個極為好笑的笑話,掩嘴輕笑道:“那公子的意思是?呵呵,那公子拿什麼來換呢,不會也是你那俊朗的身體吧,呵。”

孔酒任是再厚的臉皮,也脹紅起來。

自己雖然說不得和天季一樣是人中龍鳳,算起來也不差,但和螭媚一比,自己這懶身體,也就一分不值了。

見他突然結結巴巴起來,天穹宇和季亦濃也是想笑忍住,不敢笑出聲。

從未有過如此窘境,孔酒發揮自己的特長,往錢上靠攏,思考點讓自己腦速運轉飛快的東西,能讓孔酒感興趣的,無非是錢和酒,然後才是女人,而且是出色漂亮的女人,也就蔣蔣能排到第三,於是道:“姑娘,我們可以用錢來買,或者,或者,你說什麼東西,我們去幫你儘量取回來。”

“呵,用錢來買呀,那倒不需要。”螭媚眼內朱潤靈動,如小蛇吐信子,道:“幾位小相公倒是先說說看,什麼東西能讓你們如此著迷,竟比妾身還吸引人。”

“自然是沒有姑娘誘人,嘿嘿,但是我們惹了一些事情,需要這件東西去擺平。”孔搓著手,有些像江湖中的登徒浪子,道:“我們聽說姑娘這裡蒐羅天下珍寶,所以我們兄弟三人,就想來碰碰運氣,如果姑娘這裡都沒有的話,那我們就更難尋到了。”

“哦,原來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呢。”螭媚表情無比幽怨,說的極度委屈,楚楚可憐下如蜜桃就要擦出水來,道:“真是小女子有心,襄王無意啊,白白費了我的春心呢,早知道就不為你們三人盪漾了。”

孔酒心道,媽媽呀,這可盪漾不得,淫蕩的不得了。

螭媚道:“說來聽聽,想要尋的是什麼,我看到底是什麼能勾的三位魂不守舍。”

孔酒心道,還不是你,太騷了,太狐媚了,受不鳥受不鳥,但還是得正色道:“姑娘雖不身在江湖,不知聽沒聽說過龍盤。”

螭媚眼睛更亮了,皮膚更白更滑更透明瞭,轉瞬又痴痴道:“我這裡沒有,就算我這裡有,也不會給你們的。”

接著又來了精神,道:“不過你們要是得到這東西的一兩塊,可以拿來給我,我可陪你們十個晚上,這是最多了喲,不能再多一晚了。”

三人同心想道,這螭媚可真是玩弄人心的主,心情百變,時上時下,巧言令色,再加上絕媚風姿,很難讓人對他動氣。

孔酒愣了,這時愣了和之前楞的不一樣,不解問道:“姑娘又不是習武之人,要這東西幹什麼,難道姑娘有什麼仇家不成,那估計會有無數人幫你去上門滅掉,再說這東西能不能獲得巨大力量還兩說,多都是人們只在傳言。”

螭媚悠悠嘆道:“小女子問公子一個問題。”

“姑娘請說。”

“我美麼。”

“美,很美。”孔酒沒猶豫說。

“你們可知道我為何在這裡接客,每天應付這些只為貪圖肉體享樂的臭男人麼。”螭媚眼睛亮如明燈,晝如繁星,道:“因為我要收集全天下最美的東西,來配我,來陪我,才不枉我人世間走一遭。”

“的確小姐下凡,就連嫦娥都不如也。”

“呵呵,這位小哥真會說話。”螭媚的陰晴不定,正是他的魅力所在,呆呆望著遠方,好似變成了鄰家想要吃糖的小女孩道:“我就是要,就是想盡辦法獲得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最美的東西,因為只有我才能配的上那些。”

見她沒有三人想要的東西,孔酒趕緊找了個藉口,立即遁走。

出了門口,孔酒才驚出一身虛汗,內衣已經溼透,靠著門板說不出話。

看他喘著大氣,就像剛與人爭鬥完一樣,天穹宇笑道:“怎麼啦,剛看你不是很好麼。”

“不好不好。”孔酒吞了口空氣,道:“非常他麼的不好,差點就把持不住了。這女人,真是個妖精啊,專門來禍害我們這些心智不堅定的人啊。”

“慘了慘了,幸好我媳婦不知道。”

天穹宇看他的樣子十分好笑,道:“這也算是一種修煉,你這樣都能闖過,以後無論見到什麼美女,都能輕而易取了。”

孔酒搖頭,再搖頭,向樓下走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自己見過最美的人,就是今天的螭媚和第七樓樓主紀嬈君了。

兩人的美麗相差不大,都是那種決頂,傾國傾城之貌。

但要說誘人勾魂,可就相差十萬八千里了,紀嬈君是那種威嚴兼著仙女,只可敬畏不可接近褻玩的美麗,看到他怎麼都不會生出侵犯之心。

螭媚則就相反了,只要一眼見到,你就會忍不住的幻想,幻想底下是她而不是赤兔馬,她集結了鄰家小女孩,熟婦大嫂,等等等等,所有型別女人的誘惑於一身。唉不敢想不敢想,這就是孔酒心內最好的寫照,沒見到時,非常想,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見到了,不敢再幻想。

估計晚上得遺精,孔酒喝蕩這領口,現在就想吹吹冷風,泡泡涼水,讓自己冷靜冷靜。

三人剛下一樓,就見到剛剛那南淮南,穿戴整齊站在門口等著。

還以為他又要回來尋仇。

但這次態度大不一樣,笑臉相迎,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他本身就比三人矮些,此刻還彎著腰,說不出的謙卑。

“三位這是要走啊。”

雖然看他笑嘻嘻,但三人都沒說話,對他之前的狗眼看人低很是介懷。

南淮南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當下也不在意,隨口道:“三位是想找龍盤吧。”

孔酒猛的停下,轉頭,道:“你怎知道!”心中驚駭不予言表。

天穹宇眼中露出殺機,一個說錯話,可能就會引發他拔劍。

南淮南笑道:“三位花魁,如此行色匆匆,定是要去追拿渡江那反賊了。”

三人心中震,互看一眼,這人雖有幾分頭腦,但既然知道三人身份,說明他剛才也在那場交易當中。

就是不知具體在哪一個格子中。

南淮南自信一笑:“我就問三位是也不是,嘿嘿,知道我為什麼能知道麼。”

“因為我就是黑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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