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暗臥(1 / 1)
一具屍體未留,就能驚的敵人退去。
屋內人看了,覺得很不可思議。
三人再進來時,看他們的眼光早已不同,沒了之前的輕蔑、不友善,剩下的只有疑惑、崇敬、懼怕。
三人還是那個樣子,孔酒嘻嘻哈哈,天穹宇冷冰著臉,季亦濃溫和笑著。
眾人在大堂這段時間,加上鬼醫秘製解毒丸,身體也回覆的差不多了。
俊師爺首先上來道賀,“哎呀,原來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啊,幾位真當是少年英雄。”
人們紛紛上來道謝,只有要飯道人,趁這功夫,還在翻找別人杯裡剩下的酒水,沒有要感謝的意思,好似別人救他就是應該的。
唯一沒人救的,就是躺在地上的風騷娘了,連昔日‘愛人’帥氣酒保都沒管她,胡人憤憤向他身上吐口水。
剛要拳腳相加,就被季亦濃攔下,但這裡的人可不懂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只是畏懼季亦濃的身手罷了,才暫作隱忍。
風騷娘卻一點不感恩,在地上冷笑,對著三人道:“你們這回可好了,惹了北疆幫,哈哈哈,北疆幫和我們沙露幫,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沙露幫?”孔酒看著二人,“這是啥,聽杉擎蒼提過沒?”
二人聳聳肩,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百事通’俊師爺上來獻策道:“這沙露幫也是新興起的幫派,邪門的很,據說他們老大沙姬露,以前是鐵勒的大薩滿巫師。”
靈巫,這個職業以前三人倒是聽過,這次如果能見到,自然是好,也算漲了見聞。
俊師爺看三人都不說話,以為他們怕了,笑道:“其實這也只是聽說,並沒有人真見到過。”
三人心想,見到過的,怕也都已經死了。
俊師爺道:“三位之前說,來找東西,不如說出來,我們幫著參謀參謀,也算是報之前解毒之恩了。”
三人想想,反正已經暴露了,說就說了唄,能有些線索自然是是好的。
孔酒想著之前這裡人的情況,擔心道:“估計這裡人,大多都和咱們找的是一件東西。”
試試也不會掉塊肉,有利無害的事,天穹宇問去:“有人知道渡江的下落麼。”
大堂內安靜了,之前還有互相攀談的聲音,提到這個詞,和想到他背後的意義,所有人都禁聲了。
不知他們到底怎麼了,天穹宇眉頭一揚道:“有人可聽說過龍盤麼?”
這下徹底安靜了,就像回到了之前人人中毒時的情形,閉口成為了第一任務。
三人膽大能包天,並不覺得這些人是在害怕。
孔酒傻了眼,問兩人道:“這些人怎麼了?”
兩人也不知,同樣傻傻望去。
人員窸窸窣窣散去,各幹各的去了,沒活的也都各自找點活幹去了。
孔酒撇著嘴,好像見了腐敗的點心,道:“這什麼情況,不知道就不知道唄,至於的麼。”
俊師爺哈著腰,湊上來低聲道:“幾位真是可以,可以可以。”
“什麼可以可以的。”孔酒不明白。
現在俊師爺眼中,三人簡直比雛兒還嫩,難怪人稱史上最嫩花魁,俊師爺壓低聲音道:“知道倒是知道,就怕三位不敢去,這這可不是在激你們啊,就算敢去,我也奉勸幾位別去,之前見過渡江的人,說他把龍盤扔進了埋骨冢裡去了,這下可好了,呵呵,誰都拿不到了。”
說完俊師爺,也悄悄溜走了。
孔酒指著他背影,道:“他什麼意思。”
季亦濃笑道:“這些人可能是在嘲笑咱們不識時務。”
孔酒擺擺手,“這也正常,咱們與黑日做敵,能算識時務麼,算了,他們愛怎麼想就任他們去吧。不就是埋骨冢麼,去就去唄,這有什麼,咱們來了炊煙棧不也沒事呢,現在還不是好好的,走,去另一個地方瞧瞧。”
三人剛要動身,只聽後面有一脆銀聲音道:“三位請留步!”
回過頭去瞧,原來是那不是岳家派,而是總督的女兒,張延晴。
這女子一改往日凌厲神色,如好友般,朝三人走來。
走進才知道,這女子身材相當高挑,並不比三人矮上多少。
雖然是靚麗女子,但孔酒對於其官場作風也不是很喜歡,當下問道:“張小姐有何指教啊。”
天季看的好笑,一般情況下,孔酒都會回答的相當曖昧口吻,笑的淫蕩不堪,這麼正經的時候倒是少。
其他七人,包括那位師兄,其實應該也不是什麼師兄,而是他父親的手下吧,在外圍環首而立,圍成了一個圈。
只留下張延晴和三人,在裡面交談。
這種保護,也凸顯的霸道些,更讓三人心中不喜。累的別人從這邊過去,都要繞個遠。
張延晴上來道:“實不相瞞,我知道三位身份,所以也並不想隱瞞自己,若生了誤會可就不好了。”
孔酒笑道:“我們會有什麼誤會呢,小姐說笑了。”
張延晴掏出一個東西,看上去像是軍機什麼的令牌,古銅色質地很堅硬,然後又揣了回去,以示自己的身份,“咱們要尋找的不是一個東西,我們要找的是邊疆外,敵人軍隊的防禦圖。”
三人心中一驚,這種事情,無論在哪裡都是頂級機密,不應該和三人說的。
張延晴似乎也知三人所想,不在意道:“三位揚我國威,小女子早就聽說了,我們要的東西,也早已經拿到了,我所表現出的,都是給敵人的假象,否則他們又怎能輕視我們呢。”
張延晴扭頭看了一眼,哼道:“他們能在我們這邊安插臥底,我們又怎麼不能在他們處安插呢,”他往靠櫃檯的兩桌看去,笑道:“這會,我們的訊息已經送出去了。”
三人知道他冷哼,只是不服氣別人看不起自己的女兒身。
三人再往之前那兩座外域人看去,果然剛剛趁亂已經走掉一人,若無人點醒,絕難發現少一人,尤其此時人人顧著自己,時機掐的很好。
原來這大小姐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三人對她看法一下子,改觀了,知道這人不但不是閨秀小姐,而且計謀也勝於常人。
估計也是女兒心,故意要做出點成績,給父親大人看。
張延晴接著道:“解決完我的事,就要說說三位的事了,之前白馬鏢局發生,我也有所耳聞,只是替三位感到不值,其實沒必要趟這渾水。”
看他在勸,季亦濃回禮道:“知道不可為而為之,愚人,多謝小姐教訓,但我三人不管是何原因,既然答應人家,就一定要完成,這是信譽,人家對我們有惠,自然要當以回報。”
孔酒怕他們說僵,緩和場子道:“我們也是想出來見見世面,看看這塞外風光、人與事,也不錯哈,沒準經過這一番歷練,我們回去也將成為高手了。”
張延晴臉上有了一點歉意,但大多的還是階級驕傲,道:“我沒有教訓三位意思,現在大河南域都被兩幫平分,我個人覺得,渡江把龍盤扔進埋骨冢也是假,因為不可能,我只是想勸三位,不要去。”
“為什麼?”三人不解。
“因為渡江自己也不會再進去撿回來,只要是進去過埋骨冢的人,就沒有能活著出來的。”
“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