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悠然自得的殺人(1 / 1)
三人跟著帥氣酒保,見他對這一片甚是熟悉,好似曾經踩了無數盤子似的。
孔酒在後面跟著他,道:“謝啦。”
酒保回回頭,披肩長髮一甩,還真有點帥,道:“咱們得趕緊走,這片還是沙露幫的範圍,現在肯定大範圍搜捕咱們呢。”
往西而行,帥氣酒保果然是識途老馬,帶三人順利從一座小橋,過了過日河。
雖然速度很快,過去後還是由夜晚變為了白天。
這就是大漠奇景的魅力。
三人還能順路欣賞一下小溪。
逃出來的,但幾人心情還不錯,看著酒保,直到看得他不好意思。
酒保也是服了這幾人了,用眼神就能把你扒的赤裸裸,舉起雙手,屈服道:“好吧好吧,我是朝廷的人。”
三人還是笑吟吟的望著他,不說話。
酒保很無奈,道:“好吧,是杉擎蒼飛鴿傳書,告訴我要照應著你們一些的。”
孔酒道:“好吧。”
“好什麼。”酒保不解。
“算他杉擎蒼識相。”
幾人正說著,又從橋這邊橫穿過來兩人。
前面一人如流星劃尾,留下一襲軌道,後面的人電光一閃,追上幾步,瞬間拉近兩人距離。
前面的人蒙著臉,趁機回頭望月一眼,心中駭然,自是不想被後面的人追上。
蒙臉人趕緊疾走幾步,一個越身跳入湍急河流之中。
幾人看傻了,這種水流敢往下跳的,要不就是藝高人膽大,要不就是自盡去的。
能有如此技藝的,肯定就是渡江了,因為在後面追著他的人,是克洛。
三人終於見識道什麼叫幽冥一閃,渡江這輕功架勢確實不凡,能比肩天下頂尖的輕功高手。
這麼高的距離,越入水中一剎那,撲通一聲,水花漸起很小,宛如跳水運動員的身姿,但速度要更準,更快,更鬼魅。
克洛到了岸邊定下了,觀望著水面動靜。
三人往他那邊走,帥氣酒保可能因為自己密探身份,不想見太多生人,道:“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走到克洛身邊,孔酒嘆道:“果然,杉大捕頭這次說的對啊,你還真把渡江給逼走回來了,兄弟,你的輕功也不差嘛,很厲害。”
克洛還是那麼的不苟言笑,始終盯著水面再看,湖水映襯的他臉色更白了,道:“我會把他逼回中原的,你們回去時告訴杉擎蒼,羅剎王來了,渡江不敢不回去。”
孔酒揉揉耳朵,道:“唉,兄弟,我是不是聽錯了,你們……他們老大既然來了,為什麼他還要回去呢。”
“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話我聽過啊。”
克洛仔仔細細,連水面上的一個泡都不放過,道:“渡江如果在外面,他會時刻擔心羅剎王會不會隨時找上門,還不如在暗處觀察著羅剎王,只要不讓他找到就行。”
“還有,羅剎王呼喚了,他也不敢不回去,而且剩下的龍盤他若是想要,也必須要回中原尋找。”
幾人明白了,渡江回去是勢在必行,被克洛找到,這還是下場好的,若是真的落到羅剎王手裡,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見克洛還在用心觀察,孔酒望著水面,什麼都沒看出來,嘆道:“這傢伙真的是水下無敵啊,這麼久沒上來冒泡,會不會走遠了呢。”
“不會,”克洛斷定道。
幾人都很驚訝,克洛道:“依照他的風格,肯定會在水底潛伏,觀察咱們往那邊追去,然後他才往相反的方向逃去,隱匿蹤跡,拼的就是耐性。”
幾人恍然大悟,他們曾經是同僚,肯定對各自的秉性習慣能力,都很瞭解。刺客如果不是幹殺人的營生的話,這性情,忍耐堅毅,真的是非常完美。
突然,水面無什麼異常,克洛眼若出一道白光,道:“走了。”
這就算是道別了,然後朝著西面而去,沿著岸邊而上。
孔酒看看前面,往往後面,撓頭道:“您們說這傢伙是不是看錯了,這不太可能吧,這麼急的水流,還往上游走,他是海豚還是烏龜,就算兩層大船,在這種水下,也遊不快吧。”
天季也不說話。
孔酒呆呆站在那,道:“那咱們下一步呢,去幹點啥。”
沒亂可搗,到讓他一身賤肉不舒坦。
忽的,往南冒氣一陣黃煙,應該是一個馬隊,足足有差不多百人。
天穹宇眯著眼看去,道;“瞧瞧,來活了。”
孔酒也學他的樣子,逆光望去,道:“你沒看錯,你確定。”
天穹宇斷然道:“不會錯的,定是禿頭鷹他們一夥。”
孔酒道:“這是趕往哪裡去。”
看季亦濃一副純純欲動的神情,孔酒小心問道:“怎麼,亦濃你想要幫助那埋骨人啊。”
季亦濃道:“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就是說不出來。”
天穹宇一夾馬,道:“想去就去,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也不算什麼好漢,走,去瞧瞧。”
說起衝勁,二人可還真是不如他。又說起啦,雖然這裡的人們對埋骨人沒什麼好印象,但三人對馬賊更沒什麼好印象。
兩人對眼一苦笑,緊跟隨而去。
…………
埋骨冢前,禿頭人對裡面的中年人,也就是埋骨人大聲喝道:“小子,你知道麼,我們這次可帶了足足八十人,就算你再神,能殺光麼,我倒要看看。”
“你叫我。”埋骨人長得高大漂亮,身材勻稱,一雙大眼閃著晶瑩,用手誇張的指著自己道:“你說我嗎。小子?嘿嘿,謝謝昂,我有這麼年輕麼,多謝多謝。”
禿頭鷹怎麼也沒想到,這人還有孔酒的些許風采,啐道:“他麼的。”
埋骨人面對這麼多人,一點也不緊張,還有點嬉皮笑臉。“外面風沙大,快回去吧。”
禿頭鷹咬著後槽牙,叫道:“是啊,今天風沙大得很,我們正要去裡面避避呢。”
埋骨人搖搖頭,語重心長向一位長者,告誡淘氣的孩子似的,道:“我真不想見血,你們還是快走吧。”
“放你媽的屁,我們這多人,還不知道一會見了誰的。”禿頭鷹想起了老大來時的囑託,揮手道:“兄弟,給我上,一定把這點地方,給我趟平他。”
“上啊!”
十幾個人揮著馬刀,高舉著兵刃,連環刺錘,就朝著埋骨冢內駕去。
領先一人,剛剛還大喊著,詭異的一幕就出現了,馬腿剛剛邁過埋骨冢的線,又掛起一陣風,不知從哪裡飛來一隻骨頭,越落到地上。
馬背上那人,都來不及慘叫,就倒下去了,脖子上有清晰的一道,但很細的血印子。
進入埋骨冢的只有那匹馬,乖乖的在一旁停下,不在嘶吼。
誰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的手,甚至連是不是他出的手,都不知道。
因為那人倒下的時候,離埋骨人還很遠。
後面的人也都沒當回事。
十幾人繼續衝擊。
刷刷,刺啦刺啦聲不斷。
更詭異的發聲了,只要有風吹過,就會倒下一個人。
不是脖子就是胸前,總會出現一道致命傷。
後面的人不敢動了,因為前面的人都是這麼倒下的。
果然能進埋骨冢裡的,沒有人。
現在裡面只還剩下十一匹馬,低著頭,臣服在他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