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原來是這人(1 / 1)
漢子的手剛出去兩寸,就在往前不了了,很是奇怪。
此時拳頭離女子還很遠。
漢子回頭看,原來是自己被後面坐著的冷臉男子拽住了。
但任他怎樣晃動,都不能動其分毫,更別說逃脫了。
“你你你,幹什麼,我告訴你,趕緊放開我。”
“不放又怎麼著。”
“不放。”漢子有些慌了,知道今次遇上高手了,使勁想脫開,道:“不放一會我大哥來了,讓你好看。”
冷臉男突然鬆手,一下失控,漢子差點栽倒地上。
漢子搓了搓臂膀,狠狠道:“有本事你別走,等我我大哥來了,弄不死你。”
那冷臉男倒也痛快,道:“好,我等著。”
簡單,明瞭,一向都是他的風格。
漢子這回遇到硬茬子了,但想想自己也是個狠人啊,不能弱了對方勢頭,點著頭,趕緊小跑搬救兵去了。
冷臉男看他走了,自顧自道:“剛才忘了讓他快點。太久,我可不願意等。”
女子和暖臉男,笑。
沒多一會,樓梯一陣亂糟糟。
走上來一小堆人馬,招五喝六的,好似自己是黑幫老大。
“讓開,讓開。”
“沒開我老大來了麼,都給我讓開。”
看這幫人面相不好,五大三粗的,平常客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領頭一人身高九尺,接近兩米,誰看他都得仰著頭。
在他身後的人群中,就剛好有剛才的漢子,捂著胳膊訴說著什麼,不用偷聽就知道,肯定是說著不找邊際的壞話。
領頭的老大,走到四人桌子前,隨腳踢了一下椅子,然後盯著幾人吼道:“是誰?剛才打了我的手下。”
三人並未有什麼反應,該喝茶的喝茶,改看風景的看風景。
老大可能認為這些人嚇傻了,看無人搭理自己,自問自答道:“就是你們吧,拿出給我手下看病的錢完事,否則,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哼。”
接著用那熊掌寬厚的手,在桌上拍了下。
緊接著冷臉男也拿起劍,扶在桌上拍了下,嚇了那高頭老大一跳。
冷臉男把寶劍往前一伸,老大團夥以為他要怎麼樣,驚的縮起脖子往後,揚眉看著他。
冷臉男一冷哼,道:“您能拔出這劍,就算你贏,否則就趕緊滾,別再來煩我。”
老大心想,我還以為怎麼著,原來也都是孬種,抽動幾根露出的鼻毛,道:“就你這種小年輕,還敢跟我玩道上的規矩,哼。”
說著老大伸出粗壯小臂,在劍上一握,一抻,紋絲不動。
小弟們還在為老大叫好加油,但老大的汗就快下來了,沒想到這冷臉男的手臂如水泥般堅硬,劍柄與劍鞘間,就像是被焊死一樣,一絲絲都不動。
看老大在呲著牙,有些要便秘的感覺,小弟們不知怎麼回事,問道:“老大怎麼樣,可不能饒了這小子,不過要是他懂事的話給夠了銀子也可以。”
小弟淫笑著,老大心想怎麼下臺,當然不能說自己拔不出來啊,想點別的招。
手緩緩抽回來,老大冷眼笑道:“你拿了把假劍來糊弄我是吧,這就和出老千是一樣的。”
冷臉男笑的更冷,一句話都沒準備多說,一屁股坐下,道:“趕緊滾,別給我礙眼。”
老大愣了,這回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小的們。”老大對著後身人道:“趕緊再去叫點兄弟來,今天一個也甭想跑。”
他說這話,就是給三人聽的,嚇唬人用的。如果不是因為見了剛才幾人打賞大方,肯定是有銀子的主,這些無賴才不會跟這耗呢。
見到這邊劍拔弩張,嬉皮笑臉男,匆匆踮著腳尖過來,擋在中間道:“哎哎哎,幾位老大,聽小弟一言。”
看到來了個懂事的,老大臉露喜色,搖頭晃腦道:“這就好了,先拿銀子來了事。”
“這事……不如就這麼算了。”嬉皮笑臉男道。
老大臉一變色:“怎麼,不知道你們要危險了麼,初來乍到的,也不知拜拜碼頭,到時候要你們好看。”
嬉皮笑臉男終於不笑了,嘆氣道:“這位老大,我可是為了你們好啊。”
“什麼為了我們好,你幾個意思。”老大道;“不知道我脾氣可不太好。”
“呵呵,正巧了,我這位兄弟,脾氣也不太好。”嬉皮笑臉男指著冷臉男。“我這兄弟手底下更不太好,勸解一句,最好別惹他。”
老大怒了,不知這人是來了事,還是挑事的。
說書人和茶館老闆見了這邊劍拔弩張,都覺得不太妙,但也不知怎麼對抗這些惡霸。
“來吧,一塊上,解決你們。”冷臉男的站起身來,不願在多囉嗦什麼。
那老大仗著人多,也沒多客氣,一揮手,小弟們一起跺腳,造聲勢。
這老大看人都得低頭往下,冷笑,咧著嘴道:“我這樓下,還有幾十位兄弟,等會喝完茶,要你們好看。”
“哼,不用等會了,你這就下去找他們吧。”冷臉男一橫手中劍,未出鞘,劍氣至。
一股流線勃然而發,擋在六名大漢身前,一噴。
六人同時失重,迭起往窗外湧去。
就這麼多一起,摔下二層樓。
茶館裡的人都傻眼了,沒見過這麼霸氣痛快的招式,流暢好看,如白駒過隙。
但圍欄壞了不少,嬉皮笑臉男拉著幾人趕緊走,四人來這裡不是問了爭風頭的,臨走時,還依依不捨放下了很多修繕費用。
掌櫃的拿起一看,一百兩銀票,足夠他們修護圍欄使用了。
有的人汗都快下來了,看著這一幕,回去也有的吹噓了,江湖上的大戰可不多見。
說書人也多了一個說書的底稿。
但有人心細,剛剛的一剎那,被他認出。
“剛剛那一劍……”
“兄臺,你沒看到麼,那個根本就沒出劍,不叫比試。”有人嘲笑著。
“我不是說出劍,而是說,那劍……”
“那劍……怎麼了?”
“那是……無二劍。”
“無二劍?又怎麼了。”
他麼反應過來,但有人反應過來了。
“啥啥,無二劍,那豈不是就是說,那人就是天穹宇麼。”
“是啊是啊,我看的這三人就不凡呢,原來是花魁呢,今天真是開眼了。”
“是他們麼,不是在看錯了吧。”
“不會的,認錯了,劍還能錯,就是無二劍,和三位花魁。”
“那剛才那女子又是誰呢,會不會是第七樓的人呢。”
眾人又榮幸起來,覺得與花魁同桌,實在是一大話題,又都紛紛猜測,嚼著舌頭。
熱鬧時,說書人在冒汗,還在想剛才和自己說話,那個嬉皮笑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