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老祖?(1 / 1)
林飛聽了也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兩人一直做了一個時辰之久,突然聽到身邊一人驚叫了一聲。
王東立刻睜開了雙眼,隨後就見眼前那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因為天色太暗其他的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沒事吧?”王東開口詢問道。
那人愣了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氣息依舊不穩,小心翼翼地回了一聲:“沒事。”
王東也沒有去管它,只要這綠洲之上沒有那種巨蠍就可以了,閉上了雙眼,此時自己體內封印已經鬆動了不少,已經可以動用一些靈氣,隨後便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這一絲的靈氣不斷地衝擊著那愈發鬆動的禁制。
當黎明之際,王東突然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後面部抽搐了一下,一陣陣劇痛從體內傳來,王東緊緊地咬著牙關,額頭之上的請進鼓起,隨後,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
林飛察覺到這一幕,默默地在他身後坐了下來,雙手掐訣,按向王東的後背,隨後林飛調動體內的靈氣湧入了王東的身體,頓時,王東那已經油盡燈枯的身體立刻變得活躍了起來。
王東一喜,但下一刻,隨著一股劇痛的到來,王東直接就失去了所有意識,暈了過去。
林飛撐住王東的身體,控制著靈氣不斷衝擊著他的封印,如若王東暈過去走後便不再衝擊封印,那麼這一次將會前功盡棄,不但如此,他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若果不一舉將封印衝破,那麼不死也會變成殘廢了。
顯然,林飛可不想自己的小師弟變成那樣,有規律地不斷衝擊著封印,半個時辰之後,林飛突然睜開了雙眼,隨後左手掐訣,點在了王東的後背,頓時一股吸撤之力在其指尖湧現,那體內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封印此刻竟是直接化作黑光飛出了王東的個身體。
林飛雙手快速掐訣,隨後那黑氣突然崩潰消散。
“噗!”
王東突然吐出一口鮮血,過了一會兒,才悠悠轉醒。
此時,星辰劍內的世界,那個不靠譜的趙嶽悠哉悠哉地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還拿著一個蒲扇,不時衝著自己扇兩下。
右手還拿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來的蘋果,一口一口地咬著。
“這麼久還是沒有什麼長進,真是的。”趙嶽嘆息地搖著頭。
只見他的面前半空處,正擺放著一面鏡子,而那鏡子如若是王東或者是林飛見了,必定會一眼認出,因為那鏡子,正是他們冥宗獨有的法寶,那個鏡子。
那鏡子正散發著紅光,而紅光之中,正是王東看到的場景。
“林飛這小子也不行啊,這麼久難道都不修煉的麼?地宮中那麼容易破解的幻境都發現不了.....”趙嶽此時手中的蘋果已經啃地只剩下了一個蘋果核,隨手扔在了一邊,嘆了一口氣。
下一刻,王東就聽腦海中那個久違的聲音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本來都快要睡著的他直接就來了精神。
“你神經病吧!”王東在腦海中大吼道。
趙嶽咳嗽了兩聲,隨後說道:“找你有點事,你給那個林飛說一下。”
王東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這個地下宮殿你們也去過了,不過你們並沒有真正去到中心,你們現在重新下去一趟,就在這個綠洲的中央處往下走。”
王東猶豫了片刻,那地宮中可是充滿了危險,這剛剛上來又要下去,這事兒他可不想幹,立刻反駁道:“我不去!”
趙嶽騰地一下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生氣的吼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弄死你!”
王東:“不去!你出來弄死我啊!有本事你出來啊!”
頓時一道劍氣從自己的儲物袋裡飛射而出,王東內心一驚:這貨竟然來真的!
來不及多想,王東立刻起身身體橫著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這才穩穩落地,隨後王東立刻取下了掛在自己腰間的那個儲物袋,向著遠處扔去。
如果王東沒有記錯的話,星辰劍就是裝在裡面的,而剛剛那道劍氣便是從這個儲物袋裡射出的。
那儲物袋剛一落地,就再次有劍氣激射而出,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只有一道,而是鋪天蓋地的向著王東射來。
王東頓時一驚,轉身就要跑,但還沒跑出兩步,自己腿彎處就突然被一道鋒利的劍氣刺破。
林飛也是大驚,閃身間,立刻出現在了王東身前,大手一揮,一股強風颳起,化作無數風刃,向著那激射而來的劍氣迎了過去。
半晌過後,王東喘著粗氣,腦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考慮的怎麼樣?還下不下去了?”
王東想了想,道:“有本事你自己出來和師兄說!我不說!”
趙嶽也是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道:“好吧。”
王東一愣,他也就是隨口說說,畢竟不能別人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吧,總要反駁一下麼。
可誰知道他竟然真的答應了,那王東也無話可說了,撇了撇嘴,等著看趙嶽的笑話。
林飛則是皺著眉頭撿起了之前被王東扔在地上的儲物袋,仔細打量了一下,隨後轉身看向王東道:“這儲物袋是你的?”
“嗯!”
林飛剛想要開啟儲物袋,突然腦中閃過衣服畫面,隨後就聽一個滿是滄桑之感的聲音說道:“林飛,可認得我?”
“你是誰!”林飛立刻謹慎起來,確認了那聲音正是從自己腦海中響起,立刻盤膝坐了下來,閉上雙眼,神識在腦海中四處檢視。
下一刻,他的眼前就是一黑,一個老者慢慢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雙手背在身後。
林飛仔細地打量了一遍這老者,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了他的腰間,那個令他熟悉的令牌,其上正刻著趙嶽兩字,而那名字的下邊,還雕刻著一行小字:
“冥宗開宗老祖。”
林飛頓時怔住,隨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老,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