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重鑄榮光,義不容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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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

麻麻地就拉著林宇陽出發,帶他在觀內四處遊逛,順便介紹情況。

“純陽大殿你去過了,前面那塊是純陽道觀,是觀主處理要事的地方,不過現在不要隨意踏進,石堅在那。”

林宇陽順著麻麻地所知的方向望去,暗自謹記。

“左邊那是鑄兵院,右邊是陣法院,是我們純陽觀的特有道觀。那邊是練功場也充當比武臺,至於術法典籍和修行物資和其它“五觀”一樣,都在藏寶閣裡面,歸萬寧宮主管,不在這。”麻麻地細心介紹情況。

“平時也有其他道院的弟子來,來鑄兵院和陣法院學習,你有空可以去那看看,昔日你師父沒事就喜歡待在那裡專研,你也要加油。”

林宇陽聞言只能苦笑,這兩樣“百藝”他的天資都一般。

陣法還學了一些皮毛,煉器就則完全一竅不通。

“謝謝師叔,宇陽曉得了,不過前方為何如此吵鬧。”他趕緊轉移換題。

因此。

兩人沿途發現有不少弟子往正前方那趕,他有點好奇。

麻麻地也是暗自嘀咕。

恰好這時。

有一個青年道童匆匆路過,他一把攔下對方詢問情況。

那青年滿臉詫異的反問道:

“師叔你沒收到通知嗎?據說丁祖師出關了,召集觀內所有弟子齊聚純陽道觀,說有要事宣佈。”

說完就匆匆離去。

而林宇陽和麻麻地對視一眼後,心照不宣的跟了上去。

心想:丁師祖弄出這麼大陣仗,還要面見觀內所有弟子,該不會是......

想到這。

林宇陽趕緊加快腳步的同時,催促麻麻地快步跟上。

沒一會。

他倆就在來到了一處空曠、古香古色的大殿。

純陽觀內的標誌建築——純陽道院。

等兩人剛踏入廣場時,林宇陽就發現。

此刻。

大殿外的廣場,已經聚集了不少觀內弟子。

或單人、或三三兩兩,散落在廣場兩旁。

而正主的丁浩邈還沒出現,應該就在大殿內。

純陽道觀麻麻地也很少踏足。

畢竟石堅雖然沒特意針對他,但每次見面都是冷冰冰的,他沒必要多加靠近討人嫌。

此時的他帶著自家師侄站在原地,不知前往哪處好。

忽然,前方傳來就熟悉的喊聲。

“宇陽師侄,這呢!”林宇陽抬頭望去。

那熟悉的大嗓門和體重,正是胖師叔澎慶。

原來是眼尖澎慶正好瞧見兩人的到來,扯著喊聲示意他倆過來。

結果。

“唰——”

凡是聚集在場的所有門人,無一不齊刷刷的望向林宇陽。

“那少年就是林宇陽,看面相就也才年輕了吧?”有不明真相吃瓜的。

“年輕怎麼了,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築基天才,昨天的事聽說了沒?”有好事的。

“我來說,昨天我正好在現場,親眼見到林師兄和大師伯用雷法對轟。”有添油加醋的。

“他還會雷法?此子恐怖如斯,前途不可限量。”有吹捧的。

“哼,拼雷法他也配,代觀主昨天絕對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也有雞蛋裡挑骨頭的。

“林師兄,好樣的!”竟然也有迷弟,而且還不少。

......

一時間,本來安靜的廣場,瞬間變得嘈雜。

和周圍議論的聲音不同。

身處輿論中心的兩人,各自的表情和心境也不盡相同。

若問被近百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是種什麼體驗?

別人他不知道。

但麻麻地只覺得,自己的腿肚子不停發抖。

雙腳有點發軟,每走一步都踉踉蹌蹌的。

要不是林宇陽暗中扶了一把,差點出了洋相。

反觀他這林師侄,神色淡然、不緊不慢的走完全程。

這種心境讓他佩服不已。

其實。

麻麻地想多了。

林宇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陣仗,雖然心裡也泛嘀咕。

但他一路走來,所面對的妖魔鬼怪,可沒有人長的那般“順眼”。

相比較下來,區區近百人的圍觀,實在算不上什麼。

不僅如此。

他邊走還邊留心傾聽,周圍人所談論的內容,這才明白為何會有這副陣仗。

尤其是在聽到不少人認為,他在與石堅一事的處理上,純屬年輕氣盛。

林宇陽內心暗自苦笑: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但也有值得高興的地方。

就是大多數人,都紛紛認可了他的天賦。

尤其在是同屬第三代弟子中,更是收穫了不少迷弟,讓他有點苦笑不得。

連帶和三人匯聚後,也被三位師叔調侃。

“看來宇陽師侄經過昨天一事,已經成為純陽觀的大紅人了。”又是澎慶率先打趣到。

只不過口氣有點酸溜溜,說完還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惹得幾人發笑。

“澎師弟你這是吃醋了?吃醋也沒用,誰叫你年輕時沒林師侄這般實力,不過就算有也夠嗆。”郭沅笑盈盈的說道。

“為啥?”澎慶滿臉疑惑。

“你長得沒林師侄這般俊俏!”連茂才面無表情的完成補刀。

“你......哎!”澎慶支支吾吾,再三打量了林宇陽幾眼,放棄了掙扎。

這副情景,頓時又惹得幾人發笑。

其中就屬麻麻地笑的最歡。

而林宇陽面對幾人的調侃,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好在在場的都是修道中人,打鬧幾番後,很快就恢復淡然。

屏息靜待接下來的大事。

廣場匯聚的眾人也一樣。

在林宇陽走到前面後,人群也不再議論。

畢竟主角都走了。

且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宣佈,確切來說,是有更重要的人出現。

那就是——丁浩邈的親自現身。

至於宣佈什麼事,大多數弟子其實不是很上心,反正無論什麼照做就好。

好一會。

隨著聚集到廣場的人數越來越少。

有暗中負責清點的人數的道人,施施然的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大殿通知。

沒多久。

面色蠟黃、雙鬢灰白的中年道人,便帶著幾人走出。

林宇陽定睛一看,正是丁浩邈無疑。

其身後帶著幾個白髮蒼蒼、生面孔的道人,石堅也在其中。

“那幾位是我也要叫師叔、跟師父一輩的,平時幫忙大師兄處理各項事務。

“瞧見那左邊那個老人麼,就是你澎師叔和連師叔的師父。”

麻麻地見他面露疑惑,隨即附耳密談道。

林宇陽這才恍然大悟,但兩人也不再閒談。

因為。

主角登場了。

在眾人熱切的注目下。

只見丁浩邈輕咳一聲,周圍頓時陷入寂靜。

隨後。

他神色淡然的開口道:

“即日起,純陽觀將由貧道再次親手執掌,我徒石堅即刻起卸下代觀主一職,專心閉關修為以待突破金丹,揚我純陽名威。”

話音剛落。

場下的所有弟子頓時起了騷亂,但礙於師祖的威嚴,也不敢大聲喧譁。

而林宇陽也望向石堅。

可惜對方神色平淡,看不出半點異樣。

見場下出現騷亂。

丁浩邈內心暗自嘆息:昔日純陽觀有自己在,能得這般鬧騰。

他一聲不吭,猛的爆發氣息。

剎時。

氣衝雲霄、攪得天地變色。

致命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驚得林宇陽寒毛直豎。

《上清洞玄真經》應激飛速運轉,努力化解那股危機感。

好在氣息一閃而逝。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後背不知不覺中,已經沁出冷汗。

“這就是金丹修士的神采!怎麼感覺師祖比隗羸給自己帶來壓迫感,更為強大?”林宇陽默默思索到。

他看向周圍左右,

築基中期的三位師叔也如自己一般,後背被驚出冷汗。

麻麻地師叔則前後背都溼透了。

但這還算好的。

林宇陽還見到,有幾個練氣低階的師弟。

臉色蒼白不說,全身衣服剛掉進河裡,瘋狂滴水。

很明顯是修為越低,壓迫感越強。

但詭異的是。

經過丁師祖這計下馬威,所有人的臉上沒有半點不悅,反而是面露欣喜神色。

這種反常,讓林宇陽一頭霧水。

但很快,就有更大的疑問掩蓋了他。

“除此外,年關將至,一年一度的門派大比也如期舉行,本次大比將由貧道親自帶領坐鎮。”

“明日起,觀內正式開啟小比,選拔出大比弟子名額,接下來的大小中,凡是表現優異、為純陽觀揚名的弟子,重重有賞!”

隨著丁浩邈話音的不斷落下,周圍的氣氛愈加亢奮。

“重鑄純陽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等到最後一句落下時,觀內計程車氣達到頂峰。

年輕的三代弟子,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叫嚷著:

“重鑄純陽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一遍又一遍。

......

而此刻那些年長的長輩們,也破天荒的沒有訓斥座下弟子的“急躁”。

而是用眼神和同輩交流,眼裡透漏出某種光。

林宇陽這邊聚集的幾人也不例外。

三人組竊竊私語,麻麻地跟著大聲叫嚷。

而他自己也是被丁浩邈的一番話,弄得心潮澎湃,恨不得大幹一場。

為九叔、自己、以及純陽觀揚名。

“都散去吧。”

丁浩邈看著底下熱烈的氣氛,難得的露出淡淡的微笑,但還是讓門下弟子自行散去。

隨後帶著身後的幾人,又走回了大殿,他們幾個還有要事商量。

見師祖走了。

眾弟子也應聲行動,個個興高采烈的歡呼著離開。

林宇陽也在麻麻地急切的拉扯下,只能無奈的跟著離開。

......

與此同時。

就在丁浩邈爆發氣機的瞬間。

整個茅山的大能紛紛有所感應。

符昇周樂賢兩人,在感到那熟悉的氣機後。

只是睜開眼、笑了笑,隨後繼續合上雙眼,閉目打坐。

乾元觀。

某位氣質超凡脫俗的仙姑,猛地望向某處,喃喃自語道:“丁師兄出關了?”

紫陽觀。

一位虎背熊腰、蓄著美髯的壯漢嘿嘿一笑:“丁師弟這次也來湊熱鬧,不錯不錯。”

昊陽觀。

一個矮胖的道人眉頭微皺:“師兄為什麼要在此時出關,他的傷......不行,我要去問問。”

話音剛落。

道人身形一動,消失在大殿中。

真陽觀、還陽觀紛紛都要異動。

可見丁浩邈的出關,驚動了不少人。

唯有萬福宮內,依舊靜悄悄。

......

而正往回走的林宇陽,也趁機向一旁的麻麻地詢問:“大家為何對比試這麼興奮,為了資源?”

爭取資源肯定是原因之一,但還不至興奮到這種地步。

果然。

麻麻地聞言後,罕見的語氣低沉的答道:

“資源就是最根本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接下來的分配。”

隨後。

在對方的娓娓道來中,林宇陽才瞭解了一切的緣由。

原來這一切都和丁浩邈密切相關。

要知道。

相比其它道院,丁浩邈已經閉關二十載。

這二十載,對金丹大佬的壽元來說,可能不算什麼。

但對觀內弟子的發展來說,猶如失去了主心骨。

那可是影響到方方面面。

門下弟子的指點、資源的獲取與分配、香火的鼎盛等等,各個方面對道觀發展都意義重大。

代觀主石堅的修為、戰力雖然在二代弟子鶴立雞群。

但和金丹大能相比,各個方面都遜色一籌。

就連純陽觀的專屬百藝,也只得其陣法精髓,另外的煉器只能算精通。

指點門人的效果當然也是遜色幾籌。

更別說丁浩邈本身的實力,在幾大觀主的排名也屬於前三。

但這二十年裡,在茅山內部的門派大比中。

純陽觀由之前的保底第三、一降再降。

到最近這幾年,長期保持在第五位,僅強於只收坤道的乾元觀。

但要知道乾元觀的人數,本就僅有其它道觀的一半。

但高階力量,可是一點都不遜色純陽觀。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純陽觀是妥妥的墊底。

本來有石堅這個二代弟子在,也可以參加大比。

但由於代觀主的特殊地位,他不能下場挽回局勢。

而少了石堅這個大師兄、林九幾人又遠走後,築基層次的中堅力量大減。

導致對上其他道觀頂尖力量的博弈,純陽觀壓根就沒還手之力。

而這二十年的發展,已經足以其它“五觀”,拉開與純陽觀的距離。

也就近十年。

石堅著重培育了幾個築基出來,靠著人數總算止住頹勢。

不然都要被乾元觀壓在下面。

但觀內門下弟子赫然發現,

新突破的幾個築基高手,都是入門較久,且平時和石堅走得近的那些。

這引起不少人的不滿,特別是入門不久的新弟子。

有的因為不公憤然下山,有的心灰意冷不再出力。

有的得過且過混日子,也有的和石堅大獻殷勤,期望能夠得到支援。

總而言之,在石堅當上代觀主一位後。

由於各種原因。

觀內的弟子,在離心離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也就難免他們在聽到,師祖重新執掌純陽觀後,個個都滿懷希望。

但只有那些入門較久的弟子,和長期在門內潛修的師叔們知道,石堅這個大師兄做得已經足夠好了。

本身修為就比其它觀主差了一籌,地位和話語權不高。

加之天地靈氣衰落的大環境下。

修為突破、和招收優秀弟子都是難上加難。

石堅能苦苦支撐到現在,已經是極為難得的。

就算他又些許偏袒之心,也完全處於對純陽觀的發展,並不全是私心。

可惜,人往往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事。

......

與此同時。

跟在丁浩邈背後的石堅,默默的想到:

“也許師父這時,重新執掌純陽對他才是最好的。等自己成功凝結金丹,什麼林鳳嬌、什麼林宇陽,通通不足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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