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薄太太對我不上心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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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開車的不是司機,而是陳彧,他邊開車邊彙報:“薄總,我跟威廉的助理聊過,不過這個人的警惕性很重,多次試探也都沒有明確的結果,估摸著也是威廉提前吩咐過。”

今晚這頓飯雖然是私人飯局,但是總歸雙方還是需要帶上司機和秘書等人的。

他們四個人吃飯的時候,陳彧這邊自然也不可能閒著,同樣也在吉祥閣與威廉的助理吃了頓飯,只是對方的心思比較重,隱藏也很深,套話很難。

薄盛神色探究不清,彷彿被一層薄霧遮掩,他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沉得厲害。

應棠抿著唇,低聲開口道:“威廉先生手裡的合作,於你和薄氏來說很重要?”

從今晚這頓飯來看,薄盛似乎對這個專案很感興趣,否則也不至於對威廉夫婦的態度如此上心。

薄盛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這個合作可以讓薄氏開啟國外市場。”

薄氏不走上市的路,但卻要享譽國際的話,卻還是需要一個引路人的。

而威廉先生就是這個合適的人選,尤其是威廉先生在國外的名氣和地位,這也是薄氏需要的。

所以薄盛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幾乎。

只是這個過程,必定是會有些繁瑣。

這也是第一次她們談及薄氏的事情,以往他對她豎滿了防備,當然不可能與她這樣和平的坐在一塊聊及工作的事情,如今確實有些變化了。

雖然這個開始不錯,但薄盛的臉色卻始終陰霾不斷。

一路回到了七號名邸,應棠先一步下車進屋。

陳彧的聲音再次響起:“薄總,威廉好像並不知道他的夫人與應家是老朋友。”

薄盛吩咐過陳彧調查威廉夫人,但因為被抹得太乾淨了,所以查起來有些困難,即便門路再廣闊,得到的資訊卻並不算多。

薄盛微眯起眼,嗓音淡漠道:“如果只是朋友為什麼要隱瞞呢?”

沒有見面的機會不想提起也就罷了,但今晚的飯局算是私人局,如果認識的話自然也會坦率的說明白,但威廉夫人並沒有提過一個字。

至於應棠,她裝作不認識的原因大概也只是不想麻煩威廉夫人。

陳彧一聽也是立刻道:“您的意思是,這個威廉夫人跟應家的關係可能不止是朋友那麼簡單?”

薄盛微微勾唇,菲薄的嘴角泛起一絲弧度,不溫不熱的聲音跟著響起:“誰知道呢?”他瞥向陳彧,繼續說道:“明晚你跟我去老宅,老爺子最近這麼安分可不是什麼好事,從車禍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什麼動作,這可不像他的作風。”

薄盛從車裡下來,陳彧也連忙跟上。

他理了理略微褶皺的襯衫,溫淡的聲音再次道:“至於威廉那邊,你找人盯著,他手裡的資源和專案可不是隻有我們想要,而他當然也不可能只會給我們希望。”

大家都是狐狸,自然沒有必要演貓咪。

威廉想要藉著國外的資源在北城站一席之地的緣由很簡單,因為北城本來就是享譽國際的金融城市,他如今擁有的名利足夠讓他在國外的市場坐擁高位,可在國內卻不會。

人的心是不會滿足的,索求的東西只會多不會少。

即便擁有的已經足夠多了,但也僅僅只是眼下而已。

一旦有機會更上一層樓,誰又會錯過這個機會呢?

但薄盛對這個專案勢在必得,他既然願意付出,那必定就不會人容忍戲耍或被截胡的戲碼出現。

與陳彧聊完後,他也直接進屋上樓了。

他回到臥室的時候,應棠正在洗澡。

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流水聲,他一邊脫襯衫,一邊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可當他伸手去開門的時候,愣住了.......門從裡面反鎖了。

他被氣笑了。

這是防著他呢?

他轉身離開臥室去了胳膊的客房洗澡,等他回來時應棠已經護完膚半靠在床上看手機了。

他直接朝應棠那邊走過去,然後直接坐在床邊注視著她:“今晚跟威廉夫人去花園聊了什麼?”

男人的眼神十分深邃,注視著她的目光更是透露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審視感。

應棠也是微微一怔,抬眸對上他的視線道:“就隨便說了幾句話而已。”

“威廉夫人是北城人,這兩天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帶她回憶回憶北城古城。”

“再說吧。”她這兩天也不一定有時間。

她垂眸繼續看手機,最近正在追一部小說,看了一半,完全就是丟之可惜看下去又無聊。

但這種折磨的感覺還蠻讓她回味的。

她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自然也一點兒不落的進了薄盛的眼底,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啞道:“薄太太,你能不能對我的工作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支援?”

“薄總,你又沒發工資給我,怎麼還能要求我跟你的員工似得對你的工作有付出呢?”應棠放下手機,任由他捏著下巴,雙手卻環抱胸前,淡淡的看著他。

那樣子就像是在說,薄盛,你是想讓我白付出嗎?

薄盛卻勾唇淡笑:“我的工資卡不是在你手裡?”上次讓她準備衣服就把副卡給她了,但過了這麼久她沒用過一次,至於衣服嘛,當然也還沒有準備。

應棠輕抿著唇,心口處彷彿被開了個口子,有些情緒在慢慢溢位來蔓延全身。

她跟薄盛的關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那是一種結婚三年以來都沒有過的,可最近這段時間卻在一點點的出現更改。

她看著他,語氣沒有什麼情緒問:“阿盛,你.......”

她欲言又止,卻怎麼都問不出口。

近在咫尺的男人不是沒有察覺到,幽深的眸子也逐漸變得低沉,他問:“我怎樣?”

“沒事。”她搖了搖頭,撇過頭錯開他的指尖,淡淡的說:“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生理期間,當然是省出了不少時間。

兩人各懷心思的躺在一張床上。

應棠的心情格外的複雜,薄盛的變化她雖然可以感受到但卻沒有辦法確認那是不是她曾經遙不可及的東西。

心裡有事,所以遲遲沒法入睡,她翻了個身,還是沒有睡意。

然後又準備翻身的時候,男人的手忽然攔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直接扣在溫熱的懷裡,嗓音低啞道:“你要真睡不著,我們做點別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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