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敵我之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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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定海就這麼遊刃有餘地,與幾個人戰鬥著,完全用不到防禦殼的觸發。

“用點勁啊,完全沒有感覺啊!”

“能快點麼?這麼慢,是個人都能躲。”

“別別別,我錯了,不要一起上,我打不過。”

“……”

聽著寧定海這樣的嘲諷話語,對面的幾個人都是青筋暴起,憤怒地看著寧定海,使出了全部的力量。

然而即使是這樣,寧定海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應對起來十分地自然,完全沒有一點的困難。

遠處的岷江邊,見前去的幾個人與兩個不速之客發生了戰鬥,但遲遲沒有拿下戰鬥,主將異常地生氣,立即派出了幾十個人前去支援。

見到烏壓壓的一隊人朝這邊趕來,而另一邊伯益和兩個人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最好不要打擾為好。

於是寧定海出聲道:“那個啥,你們都朝我來,不要去那邊!”

聽聞這話的幾十個人,都是面露怪異之色,但最終沒有聽從寧定海的話,一隊人分成了兩組。

較少人的一組前去幫助那兩個人,而剩下的一組人,則加入與寧定海的戰鬥。

見此,寧定海不禁搖了搖頭,道:

“何必呢,我是真的不想用這個東西。”

說著,他從口袋中緩緩掏出了一隻小球,二話也沒有說,就朝著衝伯益去的那組人丟去。

小球以拋物線的軌跡落入了人群裡面,不過速度並不快,很是容易就被其中一個人抓在手上。

“哈哈,用這樣著火的暗器就想偷襲我等,實在有些……”

“轟!”

這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引線燃到了盡頭,發出了一道震天的巨響,伴隨而來的,還有炫目的火花。

火藥只是小火藥而已,只是他們靠著比較近,在火藥的傷害範圍內。

於是,火藥一炸,整整一組人都紛紛倒下,死的死,哀嚎的哀嚎,就沒有一個完好的人。

“這是……什麼東西!”

看到如此慘烈的現場,縱然他們是打過仗的老兵,真正地見過血,但同樣感到膽寒。

他們自問,如果那樣的傷害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他們大機率也沒有多少的抵抗力。

而這個時候,寧定海又是道:“行了,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吧!”

他手持標槍,眼中流露出一分好戰之色。

項羽橫掃千軍,呂布以一敵百等等這些事蹟,都曾經讓寧定海十分佩服。

身為一個男人,他自然也想像他們那樣,只是現代社會想要實現這些,那是不可能的,頂多在虛擬遊戲中過過癮。

但是現在,身在傳播世界,他有機會實現這樣的夢想。

這一次,就拿這幾十人開刀吧。

標槍刺出,帶起了一陣破空之聲,直指幾十人的要害之處。

“狂妄!”

幾十人見到寧定海沒有再使用那樣恐怖的武器,而是拿起了標槍,頓時罵了一聲,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進行了還擊。

他們必須先拿下眼前之人,避免他再使用之前那樣恐怖的武器。

寧定海在幾十個人當中,揮舞著標槍,不斷地進行格擋,並看準一切機會進行反擊。

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防禦殼還是被觸發了。

不過他自信,假如自己身穿了護甲,那麼即使沒有防禦殼,這些人攻擊到他身上的傷害,還不足以傷害到他。

“伯益,給我迅速結束戰鬥,在他們支援來之前!”

他大喊一聲,隨後趁著空檔,瞄準機會,拿起標槍,朝著其中一人的腹部刺去。

那人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刺中,直直地向後倒去,生死不知。

“鐺!”

顧不上高興,他標槍一擋,擋住了向他刺來的刀。

……

另一邊,正與兩個人僵持當中的伯益,聽到了寧定海的喊聲,不由微微分心,看向了寧定海這一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在他的視角里面,神仙哥哥正與幾十個人苦戰著,表情十分地吃力,彷彿用盡了全力。

而就在這時,趁著他分神的功夫,其中一個人拿著標槍狠狠拍在了他的背上。

當然,由於機甲的原因,這個攻擊並沒有給他組成什麼傷害,甚至於連感覺都沒有多少。

但這無疑刺激到了伯益。

他的眼睛發紅,暴吼一聲,標槍帶著破空之聲,直刺向一人的腦袋。

雖然那人連忙用武器擋住,但倉促之下的防禦,哪裡比得上含怒一擊?

標槍僅僅只是停滯了一瞬,就直接擊穿了那人的防禦,刺入了那人的腦袋。

另一個人見到這一幕,自知自己一個人不是對手,決定先撤,轉身就逃。

但伯益哪會給他逃跑的機會,標槍一轉,衝著那人的背部就刺去。

標槍的速度,快過了對方逃跑的速度,在毫無防禦之下,標槍直接刺穿了那人的身體。

直到這時,伯益才終於回過神來,看著面前血肉模糊的場景,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漂亮!”

而另一邊的寧定海,卻是不由地叫了一聲好。

緊接著他的動作加快,再也不防禦,直衝要害之處刺去。

在接連刺倒了幾人之後,其它人發覺了一絲不對勁。

這人……是怪物,怎麼攻擊,都傷不到他,彷彿外面有一層看不見的護甲。

發覺了這一點之後,他們再也沒有了戰鬥之心,紛紛轉身逃跑起來。

“他是打不死的怪物啊,快逃!”

“不要吃我,賢人救命!”

“……”

寧定海見此,也沒有去追,這麼多的人也追不到。

他只是提前把一個還沒來得及轉身的人,給控制住了。

“撤!”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抓個對方的人問問,大興城內並沒有對面的俘虜。

出城帶著伯益逛了大半天,也沒有見到所謂的眼線,弄得他只能來岷江看看了。

至於岷江旁的水泥牆,顯然不是他兜裡的火藥能對付的,只能先撤了。

抓著那個人,拍了拍還在發懵中的伯益,寧定海迅速遠離了岷江。

岷江邊的大將見到這些人四散而逃、不速之客從容離開的場景,氣得臉都綠了,不由大吼一聲:“追!”

不過戰鬥的地方離水泥牆本來就遠,加上還有逃跑的人阻擋,追了沒有多久,不速之客的身影就不見了。

“將軍,那個人是怪物啊,刀根本砍不動他!”

“對對對,我拿這把標槍都沒有刺穿他!”

“還是不要追了為好,免得他們來吃我們!”

“……”

本來就十分生氣的大將,在聽到這些逃兵的話之後,就更加生氣了,直接出聲道:

“來人把這些人斬了,戰鬥逃跑,還擾亂軍心,當斬!”

逃兵們一聽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大聲喊冤起來:“將軍,他真的是怪物啊……”

但大將卻是懶得聽這些辯解,這一聽就知道是藉口,直接讓人將其拖出去斬了。

另一邊,在確定沒有追兵之後,兩人隨便找了一個草叢,躲了起來。

“呼呼呼……”

伯益喘著粗氣,顯然是之前的戰鬥與逃跑,對他的體力消耗極大。

“第一次戰鬥,怎麼樣?”寧定海笑著問道。

此刻,兩人相向地坐在草地之上,在兩人的側面,還躺著一個手腳被牢牢綁住且被打暈的人。

聽到寧定海的問話,伯益正欲說話,腦子裡不禁回憶起了先前那人被他一標槍,弄得腦漿迸裂的場景,頓時一陣噁心襲來,不由“嘔”了出來。

“后稷哥哥,我……”伯益低著頭,一副難受的樣子。

“是不是心裡很難受?一直在想剛才的畫面?”寧定海問道。

他十分清楚,伯益此刻的心態。

想當初,第一次傳播任務的時候,他看到人和狼戰鬥的場面,都做了好幾天的惡夢呢。

更不要說,伯益是親自動手的。

果不其然,只見伯益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的。

見此,寧定海又道:“你可想過你對面的那兩個人,是什麼人?”

“這……”伯益陷入沉思,良久才道:“是兩個士兵,就……就和東安城計程車兵一樣。”

寧定海卻是搖了搖頭,道:

“你說得對,但又不對。

對方確實是士兵,但並不像東安城計程車兵,他們是我們的敵人!

他們會舉刀砍我們,你知道嗎?”

伯益臉上露出迷茫的表情,還是弄不清楚兩者的區別。

“不明白?那就讓這個人告訴你吧!”

說著,寧定海直接掐向了躺著那人的人中。

被這一掐,對方吃疼,很快就甦醒了過來。

甦醒過後,他先是露出了一絲懵逼的表情,在腦中快速回憶了一下之前所發生的事。

似乎是被派去抓人,然後久戰不下,那個人怎麼攻擊都沒有用,就像一個怪物,大家都轉身跑了。

只有他被抓了,並且在逃跑過程中,腦袋受到重擊,直接昏了過去。

回憶完,他瞟了一眼周圍,當看到其中一個人之後,他大驚失色,連忙道:“怪獸怪獸,饒命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試圖起身跪著,不過手腳都被綁著,並且身體也被一隻手壓住,他根本起不來,只能躺著,用嘴求饒。

“閉嘴,接下來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敢亂說的話,我饒不了你!”寧定海出聲道。

“好好好。”那人連忙應道,隨後閉上了嘴,緊張地等待著寧定海的提問。

“你殺過多少炎黃之人?”

“這……”

聽到這個問題,那人眼神躲閃,似乎在猶豫。

見此,寧定海直接一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肚子上,並道:“老實說,別和我打馬虎眼!”

“我……我記不得了,參加了好幾場戰鬥,至少有十來個吧……”那人結結巴巴道。

“殺他們的時候,你的心情是什麼?老實回答!”

聽到最後的警告,那人也不敢掩飾,直接道:“激動……”

“為什麼激動?”

“因為殺了一個人,我能夠獲得獎勵!”那人道。

“你難道沒有想到你殺的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嗎?”寧定海繼續質問道。

“我……”那人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之色,但最後還是道:“不管怎麼樣,他們與我無關,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什麼與你無關?炎黃傳你們種植、養殖、水泥之法,你們就這麼對待他們的嗎?”寧定海厲聲道。

“這……這……這……”

一連三個“這”,但對方卻是說不出任何話來。

寧定海沒有再去理他,而是看向伯益道:“現在你明白那兩個人,與東安城士兵的區別了吧?”

“好像明白,又好像沒有明白。”伯益皺著眉頭道。

“區別就是東安城士兵是保護我們的,而那兩個人,如果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我們!”寧定海直白道。

“可……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伯益顫聲道,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因為我們和他們是敵人,他們想要佔領我們的家園,把我們的田地都搶走,讓我們都成為他們的奴隸!”寧定海回答道。

聽了這話,伯益沉默了下來,一時不知道該想些什麼,心裡十分地亂。

趁著這個機會,寧定海接著道:

“你殺的那兩個人,未來就有可能在戰場之上與我們計程車兵相遇,斬殺我們計程車兵。

或者進入我們的家園,比土匪還要土匪,瘋狂屠殺我們的同胞!

可以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這……”伯益的表情十分複雜,折射出其內心的複雜。

畢竟其之前,還是一個心地比較善良的小孩,現在忽然讓他接受這樣殘酷的說法,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但現實,往往都是這麼殘酷,不管你接受與否。

寧定海也不指望讓他一時接受下來,先給他灌輸一些思想,等到以後他切切實實感受到敵人的冷酷無情,就能夠想通這一切了。

寧定海之所以要這麼做,主要是因為伯益遇到了他。

他並不知道伯益沒有遇到他,生活會怎麼樣,但遇到了他,那麼就代表未來伯益的生活不會平凡下去。

而他的傳播任務是有時限的,不可能保護伯益安安心心過完一生,只能夠在離開之前,讓伯益儘量成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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