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白毛女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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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到這裡,大多數的村民已經離開。

老人緊張不已,顫抖著聲帶告訴我這一切。

最後,他指著一塊石碑說,“下面有一口棺材,我們把白毛壞人的棺材燒了,那是賠給他的。”

話音還沒落,他緊張地把那張黑卡趕緊扔給我,像燙手山芋一樣,“瑪得,太邪乎了!小夥子,這卡給你,這事我幹不了,求求你,快把這玩意兒帶走!”

我張嘴剛要問他,這白毛女鬼去哪裡了。

一抬頭那老人已經跑得影子都沒了。

我和蘇潔順著他說的方向走過去,石碑下有一個半米深的坑,坑旁有一個棺材,我推開棺材蓋,裡面還有一個黑色的揹包。

這個揹包是我讓老人提前準備的,藏在這裡。

我拿出揹包,讓蘇潔躺進棺材。

她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我要躺進棺材啊,你要幹什麼啊?”

我說:“我要在屍水村招鬼,引出白毛怪人,你躲在棺材裡別出來。”

招鬼?

蘇潔睜著大大的眼睛,有些恐慌,“我和你一起!”

“不,你不會替神術,身上的陽氣容易被察覺,你快躺進去,這樣對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猶豫再三,最後蘇潔還是鑽進了棺材。

我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根蠟燭和火柴,還有一碗公雞血,遞給蘇潔,告誡道:“你在裡面點燃蠟燭,如果外面有人叫你,你千萬不能答應!”

“這個時候,不管對方說什麼,你都不必搭理。”

蘇潔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的無辜。

“他如果還叫你出來,你就拿出這一碗公雞血,潑在他臉上。”

說到這裡,我再次拿出一張符紙,放在她的手中,“潑完公雞血,那傢伙要是還不依不饒,你就把黃符點燃,然後扔在他的臉上,千萬別猶豫。”

“切記我說的話,這個蠟燭燒遲早會燒完,你不按我說的做,他就會闖進棺材!”

聽到我這樣說,黃潔更加害怕了,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小聲說道:“那個叫我的人,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呵,什麼東西?

我冷笑一聲,“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舉著冥府銅錢劍,上面的陰陽八卦鏡閃著光芒,曦微的光指引著我,越往西北方向走,光芒也就更加的耀眼。

看來,那東西就在那裡了。

屍水村分為兩部分,據說邪乎的很。

我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死氣沉沉的村莊,破敗的屋簷上零星掛著幾片瓦礫,沉朽的木門在風中吱呀作響,整個村莊籠罩在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中,乍看之下詭異萬分。

‘屍水村’流傳了十幾年了,相傳村中曾有一個無賴感染了屍毒而不自知,還跑回村子裡調戲婦女,後來被憤怒的村民們亂棍打死,哪知第二天他就屍變了,全村的人都被他殺死,而那些死了的人又爬起來變成了殭屍,於是整個村子就成為了‘屍水村’了。

由於殭屍鬧得太兇,周圍的村莊紛紛遷出,導致這片區域成了一塊不折不扣的死地,至於那無賴為什麼會感染屍毒,早已是無從考證了。

反正眾說紛紜,真相是什麼也無從得知。

我小心舉著冥府銅錢劍,在紅燈的指引下,朝著指引的方向走去。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屍水鎮的村民相比別處則更加信奉人事,這是屍水村的傳統。

村子被自業向東西的河一分為二,河南住著都是活人,晝出夜伏。河北則都是殭屍,縣伏夜出。

據村裡的老先生講,自己百年前就是這樣了。官家也曾派人來清剿過,久而久之,他們也就不再理會。

活人和殭屍分居兩岸,竟也成了傳統。

河南河北互不影響,相互對照。

我朝前走著,冥府銅錢劍的紅光越來越強烈,恨不得要把一切焚燒。

按照屍水村的地形結構,再淌過這條河,馬上就能到河南了,也是就是殭屍住的地方。

我放慢了腳步,周圍靜悄悄的,就連呼吸都厚重了幾分。

豈料我剛轉過頭,忽然聽得“吱”的一聲,伴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怪味,一道腥寒的冷風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地一抬頭,一團冰冷的黏稠物直接滴到我的額頭上,順著臉頰就往下流,我一陣噁心,用手胡亂地一撩。

伴隨著一陣陰冷地桀桀笑聲,黑色的陰影中,一個雙瞳閃著幽光的黑影慢慢地朝我靠近。

旁邊的強勁有力的胳膊,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口鼻,把我的臉使勁地往下按。

我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用眼角餘光往上一瞥,竟然是黃牙大叔,下一秒他示意我別說話,我頓時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只見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一個碩大的影子左右晃動著,好像在盯著我看,雖然光線很暗,

但依舊能看出那東西稜角分明,從輪廓上看就像是巨大變色龍的腦袋一般,後脊背上還長著細微的白色絨毛,密密麻麻地鋪開。

它發出輕微的“吱吱”聲,撥出陣陣寒氣,徐徐地將腦袋往我的臉上探。

我被黃牙大叔抓得極緊,幾乎沒法呼吸,整個腦袋都大了,豆大的汗珠順著後背就流淌下來。

而偏偏這時候,那東西還不消停,一直在我臉前遊移著,那噁心的黏液一個勁地往我臉上滴。

那情形實在太難熬了,我幾乎將牙根都咬出血來,每一秒都在擔心著他一口將我的腦袋吞進去。

麻木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感到周圍的空氣清新了不少,當即放下心是那東西安生下來了。

我抬頭一看,果然,臉前的那道影子不見了,四周也沒了變動,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放心,老實地又待了一會兒,直到一旁的黃牙大叔道了一聲,“沒事了,那東西已經走遠了!”

我這才如釋重負,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黃牙大叔“刺啦”一聲爬過來,一甩腦袋對我問道:“你過來幹什麼?

一聽這話,我當即氣不打一處來,想起剛才他救過我,這才忍住了沒有發作。

但聽他說話的口氣,壓根沒個正經樣兒,我又有了種被調佩的感覺,“你還問我!三更半夜你還問我?”

黃牙大叔嘻嘻一笑,也不爭辯,開啟手電在前面開路,往北邊的方向走。

“其實,大家都是同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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