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趙構硬過(1 / 1)
所有人都知道後世把趙構給黑的體無完膚,什麼趙跑跑、完顏構,當然也不算黑,因為那就是事實。
南宋建立他確實有北伐的實力,可是不支援北伐還把岳飛給殺了,光這一點怎麼洗都是洗不幹白。
在南宋的歷史中我們只看到了慫的一面,慫出了天際,慫出了高度。
可是很多人不知道,金人南下圍攻東京(開封)的時候,宋朝要派出一位皇子去求和,宋徽宗的兒子沒有一個願意。
這時候我們的康王趙構很是英勇豪氣,自告奮勇去出使金軍大營。
注意,是出使金軍大營。
不是金國。
因為這個時候金軍正準備進攻東京(開封)。
那時候資訊也不發達,很多人對於異族的傳說是非常恐怖的,比如說吃人。
雖不盡然,不過在民間還是很有市場的,因為以前有一族進入中原就是把人把羊一樣的吃。
總之當我們的康王趙構英氣無雙的說要自己出使遼軍的時候,很多人都詫異了。
這還是大宋皇室嗎?
這麼剛?
這麼硬?
不像啊!
結果事實確實沒有錯,就是那麼軟。
吏書說趙構進了金軍面不改色,處之淡然,很有大將風範。
當然這個史書是南宋自己修的,真實情況是不是這樣,我們不得而知。
但是結果我們是知道的,趙構成為皇室嫡系成員唯一一個跑到南方的,不然排位第九的皇子,怎麼排也輪不到他當皇帝。
當了趙構不北伐也就算了,依託長江天險怎麼也能守住他的半壁江山吧,可是他慫了,還把當時抗金最得力的元帥岳飛給殺了。
哪裡還有什麼英氣,哪裡還有什麼勇氣。
年少的趙構出發去軍營的時候我們相信他還是有勇氣的,但是我們可以猜想他在遼軍大營也許被嚇破了膽。
面不改色,也許是嚇的不敢動彈。
他出發時的勇氣可能就是少年人對英雄人物的嚮往,一種衝動。
可是自己不衝動啊。
其實這次出使沒有任何意義,人家都打門口了會聽你說不打就不打,怎麼可能呢?
雖然有縱橫之道有說退敵軍的辦法,但是目前的情況趙構覺得就算縱橫家的宗師人物蘇秦張儀來了估計也沒什麼辦法。
只能說事在人為。
不過對自己來講,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可以刷一波聲望。
還有系統給的劉備親編草鞋一雙,雖然只說了功能急速,但是系統出品相信必屬精品。
雖說歷史把趙構說成趙跑跑,其實是對他的不抵抗的一種宣洩。
要說跑路歷史上沒幾是比劉備能跑的。
大漢十三州,算算,他跟張飛都是涿郡人,而且還投奔過白馬公孫瓚。所以幽州是他的家鄉。
當過平原縣令,投奔過袁紹,還跟著他打過官渡,所以河北他也不陌生。
就是不知道當時有沒有跟著袁軍去打過幷州,這點無人知曉。
中原就不用說了,投奔過曹老闆,領過陶老頭的徐州,還帶兵去救過隔壁的北海孔讓梨。
跟白馬公孫一起師從過盧植,當時盧老師可是大漢帝國中樞大臣。
帝國中心司州(司隸校尉部)雖然沒有記載他去過,但我們可以推薦出他是去過的。
還延展出了另一個資訊,那就是很多人說劉備就是個賣草鞋的,甚至很多人都懷疑他是不是皇族,怕不是假冒的。
其實想想哪怕是後世很多地方都還有保留有家譜對族人的記載,兩千年前的大漢會沒有?而且還是皇室族親,他不記載?
一個窮的要去賣草鞋的人了,還能拜一箇中央委員級人物為師,他是開了外掛了,強加了主角光環的天選之子?
他同學之一能成為大漢十三州其中一州的老大,那麼其他同學呢?
為什麼沒有寫?難道很差嗎?
不是,只是沒有到那個位置,就是不夠格沾我劉備的光。
想想他當了個平原縣令,那是相當不開心的,覺得小了。
一個窮的賣草鞋的人,看不上縣令這樣的官了?
看三國的時期大家不思考一下這個問題嗎?
難道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功勞大,應該封更大的官?
一個白身,其實封縣令都不能叫常規操作,叫破格錄用。
想想一個打工的,就算是立了功,就直接讓你當了縣長了,自己品。
那些劉氏皇親他是投奔過的。劉表荊州。
還假裝去幫益州劉璋,然後就反手搶了他地盤。
但這些人從來沒有懷疑過他不是皇族成員。
這也是為什麼人們說草根創業皇帝中,首推朱元璋,其次劉邦。
可沒人說劉備底。
而他這一路跑,為了聯盟東吳,還去過揚州娶孫尚香。
大漢十三州除了涼州,交州他確實沒有去過。還有一個他也許沒去過的幷州。
也就是說大漢的國土他跑了起碼百分之八九十,又是賣過草鞋的。
趙構想要是到後世劉備去做個跑鞋品牌一定火。
可是沒人說他是劉跑跑。
自己確真成了趙跑跑,其實跑的路真心沒法和劉備比。
但是人家是打天下,自己是敗天下,不一樣啊。
系統給的鞋一定有什麼特殊功能。
這麼想著,就跟出使金軍的議和團隊碰了頭。
隨行出使的是宰相張邦昌。
因為目前開封府一切防務都是由主戰派領軍人物李綱主持。
這議和當然由主和派的人物出任。宰相張邦昌也算主和派位高權重的人物。
“系統,檢視張邦昌。”
“沒有檢視許可權。”
靠,就知道是這樣。
為什麼會沒有許可權呢?上次系統說自己不是君主,所以獲得的信望獎勵都只能成為隱藏屬性沒辦法檢視。
所以如果自己做了君主以後應該就能檢視下屬的屬性了。
路上張邦昌一跟趙構講到了金軍要如何如何,其實無非就是如何卑躬屈節。
趙構看著張邦昌,就這樣的人物居然是大宋的宰相。
宋朝真是軟到了骨子裡了。
張邦昌被趙構盯的發毛:“康王殿下何故如此看著老臣。”
“你說,你是怎麼當的宰相的,你就沒想過,自己當了宰相,拿回燕雲十方州?”
“殿下呀,誰不想拿回燕雲十六州啊,奈何我們沒有騎軍,而且廂軍的戰力,您也不是不知道,實在不堪大用。李綱能守一次開封,能守第二次?第三次?徒耗國力,還讓百姓遭殃。我等讀聖賢之書,當以天下為已憑。議和不過是一種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