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內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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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親自到了刑部,這事誰都沒想到。

趙構看到王伯安和濟公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其實他是很放心的,畢竟濟公的身份,那可是系統。

嚴蕊身為當事人,也被關了進來。

果然是名動臨安的美人。

不過已經受過後世島國薰陶的趙構,什麼美女沒見過。

嚴蕊充其量也就是長相不錯。

這幫土豹子,就是沒見過世面,就這還弄出了命案。

“到底怎麼回事?”

這話不是問刑部,而是趙構直接問的王伯安。

王伯安:“官家,我跟這瘋…哦,活佛。”

“我本來是帶他去城東吃酒的,我說那裡灑好,可他非他我帶他去西城的西里瓦舍,我說你一吃酒就算了,還去勾欄吃花酒?”

“可他非要去,我沒攔住。”

“哎,心想去就去吧。我也沒去過那裡方,也想去見識見識。”

“可是到了西里後,他就非找西里嚴蕊陪酒,說實話,當時我都覺得這活佛實在過份。吃酒喝肉不說,還找女人。”

“不要說店家,就是我都看不下去,可是不知道怎麼滴,那麼多人硬是攔不住他。”

“讓他闖進了嚴蕊的閨閣,我們一行人上去一看,當時店家就炸鍋了。這嚴蕊是他們的紅牌,那是拜了李大家為師的,一直都是處子之身,親易是不陪客的。”

“居然被被這個李公子下了藥,要不是活佛非要找嚴蕊吃酒,怕是就被玷汙了。”

然後又對趙構悄悄說道:“官家,我覺得這應該是活佛早就算到了,故意找的藉口。”

趙構還不知道這濟公的能耐?

他就是這一個時空的管理員,我們在他面前不過都是螻蟻,他就是跟我們這一群人玩呢,你也沒辦法。

所以趙構沒有回答,只是問道:“那死人怎麼回事?”

這就讓王伯安急了:“官家,是這麼回事,因為當時店家和李公子的人打了起來,我就站門外,這李公子的人以為我是店家的人,就來打我。”

“誰知這人不禁打,我就一拳,他就倒下了。然後就沒了氣。”

“就這樣,我被關起來了。”

趙構瞧了瞧王伯安的拳頭,83點武力,一拳把人打死了?

不可能啊?

看了看濟公,他知道濟公非得讓王伯安帶他去西里喝酒,又非得去找嚴蕊,肯定是早就料到了。既然他是天道,直接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跑到他跟前悄悄道:“你說吧,想幹什麼吧?”

說實話,看著眼前的濟公,還真是跟電視上的一模一樣,難辨真假。

語音語氣都一樣,關鍵是氣質這一塊捏的死死的。

看著髒,還真是臭。

“我知道你是演戲,沒必需這麼教真吧?好歹洗個澡,乾淨點行不行?臭死了。”

濟公:“那是你心不淨。”

說著搖了一下蒲扇:“還臭嘛?”

“噫?還真是,好了。你說吧,想幹嘛?”

“讓你來刑部打卡呀。我想想看看,我進了刑部你會不會親自過來,沒想到你還蠻上道的。你送你個人。”

“你都不發任務的嗎?好吧,什麼人。”

“往那裡看!”

趙構順著濟公指向的方向,這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看品級不高,應該是負責刑部打雜的。

趙構走出刑勞指指那人道:“你,過來。”

那人那是受寵若驚:“拜見陛下。”

“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皇上。卑職是刑部午作叫宋慈。”

宋慈?!

那不就是世界公認的法醫學鼻祖?

按說他還要再過半個世紀才會出生。

我現在天道讓他提前出世了。

看他的年紀已經人到中年了,趕緊問道:“你是不是寫了本書,叫《洗冤錄》?”

宋慈開心道:“是的官家,《洗冤集錄》總共寫了五卷。”

仵作這一職業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出現了。

漢朝時期已經成了每個縣城的常規職業。

每個縣至少要配置一到三名仵作。

這一體制基本上沿襲到清朝。

雖然從春秋戰國開始,就已經有人從事法醫這個工作。

但是古人忌死。

就跟之前說的工匠一樣道理,既需要又鄙視。

可是法醫沒有碰到一個高俅,一直就這麼苦苦的熬,他們的職業也跟賤業一樣,不能參加科考。

而且還要受到奚落和嘲諷。

在這樣的環境下寫出了洗冤錄,宋慈是非常了不起。

可惜現在刑部尚書是黃潛善,不然他想直接讓宋慈掌管刑部了。

他現在有一點明白濟公讓自己來刑部的意思了。

讓自己直接面對大宋的法醫官。

古代判案很多時候主要就是看判官的心情和能力了。

缺乏了大量的科學佐證。

比如現在死了個人。

到底是不是他殺?這需要一個鑑定才能給出答案。

但是如果沒有這些科學的鑑定,那麼打死這個人叫什麼呢?一命還一命。

當然趙構他是有特權,完全是可以赦免王伯安的。

但是這樣做的話,也是不能服人的。

“這樣,朕現在把這個案子交由你來偵破,有沒有這個膽量?”

“皇上,死者那裡我已經去看過,王侍衛的一拳是打在他的臉上,並不致命。他是猝死的。”

打架的時候猝死?

千古奇譚,不過宋慈說的話,趙構還是信的。

“那怎麼還把他們關起?”

“這是尚書和侍郎大人,他們不信,說必須過過堂。”

黃潛善、汪伯彥:“讓這都打死人了!這臉上明明都有傷!怎麼會不是打死的?”

這兩個傢伙都不是好人哪,在另一個空間的歷史上他們唯一的功勞就是跟隨著趙構擁立他當皇帝。

這俗話說的從龍之功,這一次連從龍之功都沒有,所以兩人混不過呂問好李綱。

但在另一個空間,他們倆都是當過宰相的。

“放了,把他們放了。”

“這?”

“這什麼這?朕看你們兩個的尚書和侍郎啊,是當到頭了。”

“需要朕讓宋慈給你們辯一辯嗎?”

“這?”汪伯彥悄悄對趙構道:“李土德,可是內閣首輔李綱李大人的小兒子。”

我爸叫李剛,我爹叫你李綱。

沒想到相隔800年的兩個人說同樣的臺詞。

趙構真懷疑他們倆是不是同一個?

穿越?

還是重生?

歷史重演?

真是相似的一幕。

不過汪伯彥的話提醒了自己,原來這倆老小子不是不知道王伯安是被冤枉的。

是怕得罪李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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