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丈夫權利(1 / 1)

加入書籤

宋鶯時被商硯深扔在主臥的大床上。

從仰視的角度看他,更顯得高大到壓迫感十足。

雖然他幾分鐘前剛保證過不會強迫她,但男人的獸性一上來,誰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

宋鶯時再青澀遲鈍,跟商硯深發生過這麼幾次“短兵相接”後也早已清楚,他對她是有興趣的。

或者說,對她的身體有興趣。

大概是源自於男人骨子裡的佔有慾和掠奪天性,他認為她是他的女人,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商硯深你要幹什麼?!”

“我來檢查一下……”商硯深將自己的外套利落地扔在一旁,“到底是什麼‘誤會’,讓你這麼遮遮掩掩。”

他的語氣和眼神都太危險,宋鶯時想從床上爬起來。

但下一秒,男人抬腿踩到床上,恰在她的雙膝之間。

這個姿勢帶來那種純男性的威脅,讓她剛撐起來一點的身子不由地一軟。

被商硯深抓住機會,直接將她身上包裹的大衣剝下來。

宋鶯時裡面只穿了條睡裙,肩頸手臂等處頓時一覽無餘。

她聽出他要“檢查”什麼,內心只覺羞辱不堪,咬牙道:“這下你看清楚了嗎,找到罪證了嗎?!”

商硯深的目光在她精雕細琢的鎖骨以及更往下的位置停留數秒,才漫不經心地開口,“我找什麼罪證?”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懷疑我跟薛凜有什麼……你……”她氣得身子發顫,“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滿腦子的男娼女盜!”

商硯深改踩為跪,膝蓋貼著她的腿根。

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陡然變了意味,令人心悸不已。

商硯深的目光如有實質,緩慢地在她身上移動,曖昧流淌,說話卻還是刻薄,“宋鶯時,你能不能帶點腦子?”

宋鶯時瞪著他,“你才沒腦子!”

她跟誰亂來,也不可能跟薛凜亂來,他到底在懷疑些什麼?

商硯深低頭看著她。

眉目如畫,長髮如瀑,商硯深發現自己從未從這個角度看過她,卻比任何時候都專注。

他喉結滾動兩下,出聲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刻薄,淡淡道:“薛凜這個人不對勁,你離他遠一點。”

宋鶯時“嘖”了一聲,“我聽說有的男人自卑心理作祟,就會PUA女人,巴不得她身邊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商硯深,看不出來你這麼自卑!”

她說完還嘲諷地勾了勾唇。

趁商硯深沒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宋鶯時翻身往床頭爬去。

打算先逃開臥室這個危險的環境。

然而,剛爬兩步,她腳踝就被人握住。

商硯深稍一用力,宋鶯時就被拖回了身下。

這一次,商硯深沒有剛才那麼客氣,直接放鬆了手肘,整個人覆壓了下來。

“你……”

男人結實火熱的身軀擠壓著,宋鶯時一口氣都喘不勻。

商硯深這才挑眉問道:“我自卑?”

“你先——鬆開我!”

商硯深惡劣至極,放鬆了四肢完全將體重交給她。

宋鶯時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兇猛有力,還跳得有點快。

她的掙扎在他身下顯得可笑,但漸漸的,無聲中兩人的氣氛就變了。

男人的眸色越來越深,他緩緩開口,“鶯時,我需不需要自卑,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宋鶯時的桃花眼流露出幾分驚慌,“你要幹什麼?”

商硯深發出一聲輕笑,性感的嗓音搔得人耳膜發癢。

“我們都這樣躺在一張床上了,你說我要幹什麼?”

宋鶯時毫不猶豫道:“不行。”

“行。”商硯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這是天賦人權——我要行使丈夫的權力。”

咬了一口的柔軟唇瓣滋味太好,商硯深情不自禁地繼續下去。

等這個吻不斷深入,商硯深才意識到,宋鶯時今晚乖順得很反常。

他微微撐起來,才發現宋鶯時一直睜著眼睛。

不但睜著眼睛——還很亮。

她在無聲地落淚。

彷彿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商硯深的手從睡裙中生出來,身上火熱的溫度也漸漸退去。

“哭什麼?”他啞聲問道,聲音聽著十分不爽。

但也可以理解。

驕傲如他,大概沒想到會有個女人在他床上哭成這樣,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個女人還他孃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宋鶯時開口,帶著很重的鼻音,“你呢?你的目的是什麼?”

商硯深差點沒爆粗口,“我跟自己老婆做艾!要什麼目的!”

宋鶯時就跟沒聽到似的,繼續自己的問題,“是跟你做完就答應離婚?還是為了讓我給你生孩子?”

事實上,在這一秒之前,這兩個選項都沒出現在商硯深的腦海裡。

他唯一想的,只是想要她。

但現在,他被掃了興,什麼都不想了。

商硯深翻到另一邊仰躺著,抬臂遮住眼睛,“怎麼,如果我有目的,你就打算滿足我?”

“我不會跟你生孩子。”宋鶯時抱腿坐到一邊,垂目就看到他悍然無所遁形的生理反應,只好又撇開目光看著自己的腳趾,“但如果你肯答應離婚,我今晚可以陪你做一次。”

商硯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移開手臂看了過來,眸底滿是諷刺,“拿這個跟我談條件,你是有多金貴?”

宋鶯時清冷而堅定地說道:“我並沒有覺得自己多金貴,只是不想跟你做而已。”

也就是說,除非能滿足她要離婚的條件,她才肯“勉為其難”一次。

這句話出來後,商硯深有幾秒的時間完全沒有表情,而後才冷冷一笑,“你還不金貴?上個床就想分我一半財產。”

宋鶯時咬著下唇,倔強地和他對視。

這個背叛了婚姻的混賬竟然以為她堅持離婚是為了分他的錢!

她知道商硯深也許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她的拒絕挫傷了他的男性自尊。

牙齒帶來下唇的刺痛,昭告著他們兩個幾分鐘前還在親密地如同一體。

此時卻針鋒相對,恨不得用最冷酷的話刺痛對方。

“那就算我想分你的財產吧,誰讓你自己不籤婚前協議。”宋鶯時用最冷靜的語氣說道,“但這個條件也是你自己提的,只要跟你做過,就可以離婚。”

“但我現在不打算用這個條件來交換了。”

“商硯深!你!”

商硯深眉目一片深冷,“反正都要離了,你是不是處對我來說有什麼關係。我商硯深想睡個處,大把女人地隨我挑,你宋鶯時的第一次還不值那麼多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