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還沒送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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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硯深皺眉將手機收起,下一刻手上又多了一支菸。

他沒什麼煙癮,很少會像今晚這樣連抽兩根菸。

商硯深掐著煙,在大門口吞雲吐霧,打算抽完再回去找林菀。

不巧的是,這會兒門口有些擁堵。

幾輛車被一輛賓利堵了路,喇叭催促聲此起彼伏。

商硯深的焦躁非但沒有平復,反而愈演愈烈。

他把抽到一半的煙滅了,往回走。

恰好兩個泊車門童匆匆從他身旁跑過。

“寧少人呢?”

“有人說寧少把車扔門口就回樓上去了!臉色急得跟家裡著火了似的。唉別說了,趕緊的先移車,別堵在那兒了!”

商硯深聽了一耳朵。

能讓寧西言這麼著急跑回去的,大概也就是那個不讓他省心的女朋友了。

商硯深對別人事沒興趣,不過在小花廳只看到林菀和安妮兩人時,不由地眉頭一挑。

寧西言不在這兒?

“阿深。”林菀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商硯深。

當著安妮的面,商硯深沒有拆開看,卻轉身就要走。

林菀連忙叫住他,請求道:“阿深,你能送我們一下嗎?安妮狀態不太好,寧西言又送宋鶯時走了,我怕一個人搞不定她。”

商硯深倏地回頭,“你說什麼?”

“我想讓你送我們……”

“你說寧西言送誰走了?”

林菀看著他面色凝重,心裡一喜,連忙又強調了一遍,“寧西言為了宋鶯時要跟安妮分手,追著她走了。”

商硯深想到門口那輛賓利。

寧西言面色焦急得跑回來,是在找宋鶯時?

商硯深豁然轉身而去,任林菀再怎麼叫也沒停步。

他快步來到前臺,厲聲道:“給我查,寧西言現在在哪兒?!”

……

此時寧西言已經在何坤的暴虐攻勢下獨臂難支。

他向來斯文守禮,這是宋鶯時認識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他打架。

她心慌又愧疚,艱難地從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機,抖著手要報警。

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何坤摔壞了,壓根開不了機。

聽到寧西言因疼痛發出的聲響,宋鶯時來不及反應,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撲了過去。

她一刀劃在何坤的胳膊上。

何坤被疼痛激出了一股大力,將寧西言和宋鶯時兩人猛地推開,站起來往外跑。

瘋子!

都瘋了!

今天偷雞不成蝕把米,下次再找機會,他要乾死宋鶯時!

明天先讓人把她那老孃整一頓,看她老不老實?!

然而,何坤剛跑出房間門,迎面卻來了一記窩心腳,一腳將他踹飛,整個人重重地摔回房間的地板上。

這力道根本不是寧西言能比的,何坤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擰成了麻花,在地上打滾哀嚎。

“啊!!!”

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出現在他面前,何坤想也不想就抱住哀求,“別、別打了……你打錯人……”

然而在看清楚那張臉時,何坤的哀嚎聲戛然而止,滿臉驚疑不定,只覺得大難臨頭了。

是商硯深!

竟然是商硯深!

但此時此刻,他跟平日那個貴氣優雅的商總又何其不同,那雙眼睛刀鋒一般,還是開過刃見過血的刀!

囂張又狠戾,下一腳踢在何坤的肋骨上,比剛剛那一腳力道更大,何坤趴在地上咳得喉頭腥甜。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商硯深的從天而降,跟剛剛寧西言的魯莽救人完全不同。

把何坤嚇得肝膽欲裂,求饒不止。

接下來兩分鐘,商硯深讓他身體力行地感受了那句“商硯深就是個不講道理的霸王,打人不需要理由”!

“深哥……深哥!”何坤眼淚鼻涕一大把,疼得給他跪下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

商硯深甚至連汗都沒出一滴,只是氣息亂了幾分。

他抬腳將何坤踹到一邊,脫下西裝把宋鶯時包起來,單膝半跪著將人抱起來。

宋鶯時卻不安分,在他懷裡掙扎起來。

她這一身傷,商硯深抱著她都不敢用力氣。

這一掙扎差點從他懷裡掉下去。

商硯深低斥道:“別動!”

宋鶯時壓根就不看他,目光直往躺在地上的寧西言看,“西言,救寧西言!”

商硯深額頭的青筋隱隱跳動,好一會兒才嚥下戾氣,“放心,等下我的保鏢就來了。”

“你先看看他怎麼樣了?”

商硯深終於按捺不住怒火。

一個大男人挨幾下打能怎麼樣?

“你不先看看你自己?!”

商硯深聲如寒冰,抱著宋鶯時就往外去。

宋鶯時靠在商硯深溫熱堅實的懷裡,終究還是鬆懈下來,暈了過去。

等她再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

第一感覺就是疼。

渾身上下無處不疼。

就是這股疼痛讓她想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鶯時撐著從病床上坐起來,動起來肌肉越發疼痛,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床頭櫃上摸了半天才想起來,哦,她的手機壞了。

“有人嗎?”宋鶯時張嘴想喊人,發現自己嗓子也啞得厲害。

無人應答,她只好摸索著下床,誰知雙腿根本沒有力氣,下一秒就跪到了地上,順帶也帶翻了床邊的架子。

乒乓一陣響動,終於有腳步聲傳來。

宋鶯時一抬頭,看到商硯深闊步而來,見她在地上,開口便是指責,“剛醒來就不安生,亂動什麼?”

宋鶯時仰頭,“我手機呢?”

商硯深上前先把人從地上抱起來,“要手機幹什麼?”

宋鶯時想到自己的手機被砸壞了,商硯深估計也想不到幫她帶出來。

她頓了頓,“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

商硯深把人和手機都扔到床上。

宋鶯時翻了翻他的通訊錄,沒找到寧西言的電話,便問,“你沒存寧西言的號碼麼?”

商硯深這才意識到,這個女人剛醒來就要找誰。

頓時臉色就冷了下來。

“我存他的號碼做什麼?”商硯深語氣薄涼,“既然他這麼要緊,你自己怎麼不記他的號碼。”

宋鶯時不搭理他的陰陽怪氣,急著找人。

她被商硯深帶走的時候,寧西言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寧家就是他一個獨子,要是出事後果嚴重。

“我要是連他的號碼都能背出來,不怕我你帽子戴?”

商硯深倏而冷臉,“昨天還沒送夠?”

這句話一出來,整間病房的氣壓瞬間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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