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是在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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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鶯時聽著他玩味的語氣,嘟囔道:“怎麼可能不怕?”

醫生掃了商硯深一眼,接上她的話,“但是為了救心上人就義無反顧了是吧?——表哥,你真是好福氣!”

雖然商硯深和宋鶯時是隱婚,外人不清楚他們的關係,但這樣一對外貌出眾的適齡男女,醫生會把他們往男女朋友關係上聯想也正常。

但宋鶯時的重點卻落在他對商硯深的稱呼上,疑惑地重複了一遍,“表哥?”

商家的親戚裡,會叫商硯深表哥的就那幾個,眼前這人顯然不是。

她很好奇,眼前這人是哪裡冒出來的親戚。

商硯深低頭看她一眼,表情冷淡。

只是“表哥”這麼尋常的稱呼,她聽了卻有這麼明顯的反應——只要跟那個人沾上一點關係,對她的影響就這麼大?

他意興闌珊,收回目光,對醫生道:“別亂稱呼,做你該做的事。”

醫生低頭,認真地給宋鶯時處理傷口。

縫針的手法看起來很專業,但不影響他一邊開口一邊幹活,“怎麼就亂稱呼了,我們之前不都隨賀酌這麼叫的。”

商硯深帶宋鶯時來醫院前,電話裡要求最好的醫生,沒想到會碰到剛進修回來的裴修。

但他的那聲“表哥”出來後,商硯深就知道,今天一定能過會提到賀酌的名字。

所以,商硯深的表情看起來很淡定。

淡定到甚至有些冷漠。

但宋鶯時卻因為這個許久沒聽過的名字而有幾分晃神。

全部落在商硯深的眼裡。

清創室裡不能抽菸,商硯深摸出煙盒,囑咐裴修好好處理傷口,便要出門去。

裴修挑了挑眉,直言不諱,“哥,女朋友傷口還沒處理好呢,你就不能再等等,癮就這麼大?”

商硯深沒什麼煙癮,但人在某些時刻就會特別想抽菸而已。

“處理傷口不是你的活麼?”商硯深淡淡反問一句,而後就真的推門走了。

裴修當然也感受出來商硯深態度的冷漠,忍不住暗中咋舌。

他們都知道商硯深性格如此,高高在上不怎麼把其他人放在眼裡,但他怎麼跟女朋友相處也是這幅模樣的?

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還是為他受傷的!

太過分了吧!

商硯深這一走,清創室裡靜悄悄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裴修打量宋鶯時微微蒼白的臉色。

他一個外人都有幾分憐香惜玉了。

他為了打破尷尬,開口圓場道:“深哥肯定是不忍心看你的傷口,心疼躲出去了,哈哈。”

宋鶯時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

商硯深要心疼早就心疼了,但顯然他沒有。

她扯了扯嘴唇,不想顯得自己太可憐,主動扯開關於商硯深的話題,反問道:“你是賀酌的朋友?”

裴修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是啊!你也認識賀酌?”

不等宋鶯時回答,他就自己反應了過來,“哦——你是深哥女朋友,認識他表弟也不奇怪!看來你們談了很久了,賀酌這幾年都在國外呢。”

宋鶯時知道賀酌在國外。

而且她還比其他人更清楚賀酌出國的原因。

不過——“你認識賀酌,但是不認識我?”

這個問題就比較古怪了,就好像宋鶯時跟賀酌有什麼特殊關係一樣。

裴修沒好意思亂想,仔細地縫合好傷口,才中規中矩地回答了一句,“當時跟他不在一所大學。聽起來你跟賀酌的關係不錯麼?”

如果是不在一所大學的朋友,不認識她就不奇怪了。

畢竟她跟賀酌的關係還算低調,戀情持續的時間又短,還來不及進入對方的朋友圈。

“他是我學長。”宋鶯時隨口答了一句。

裴修點點頭。

原來如此。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聊太多私事會顯得他對美女太過殷勤,便回到了醫生的角色裡。

處理完宋鶯時的傷口,低頭開藥,順便說些注意事項。

直到商硯深回來,身上帶著一股煙味,裴修才重新聊起了家常話題。

“賀酌快回來了,表哥你知道嗎?”

商硯深沒回答這個問題,執起宋鶯時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幾眼,開口道:“傷口處理得怎麼樣,會留疤麼?”

雖然是詢問語氣,卻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裴修這個人人奉承的歸國專家,在商硯深面前就是個小弟,“我的技術肯定沒問題,按照我剛剛囑咐的注意事項去做,我保證不留疤痕。”

“嗯。要注意哪些事?”

裴修:“……”

他已經跟宋鶯時說了一遍,兩口子自己回去交流不就行了嗎?

不過商硯深一副等待的姿態,裴修無法,只好又重複了一遍各種注意事項。

等說完這些,哪兒還記得跟商硯深討論賀酌的事,就眼睜睜看那兩人攜手離開了。

醫生建議今晚留院觀察一晚,在去往病房的路上,宋鶯時縫針的麻藥開始失效,手部又開始疼痛起來。

她想問問顏月清的情況,不知道商硯深把她送到哪裡去了。

但看著商硯深的臉色,她幾次想要開口都吞了回去。

喜歡了他這麼久,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現在有多不快?

“想說什麼?”商硯深冷不丁地開口,看了過來。

看來剛才宋鶯時的表現都被他看到了。

宋鶯時痛白了臉,在他陰沉發冷的氣息裡,有幾分踟躕。

商硯深冷嗤一聲,“一個賀酌就把你弄得心神不寧了,嗯?”

“什麼賀酌?”宋鶯時脫口道,“關賀酌什麼事?”

“是啊,關賀酌什麼事,你要這麼念念不忘。聽到他要回國的訊息了,想跟我打聽他?”

宋鶯時越發莫名其妙。

剛剛裴修的確提到賀酌要回國的訊息,但她也就只是聽一聽罷了。

她去打聽賀酌做什麼,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倒是商硯深……

每次一提到關於賀酌的事,他的反應就不同尋常。

宋鶯時看著他,緩緩問出一句,“商硯深,你不會是在吃賀酌的醋吧?”

商硯深原本蘊著諷刺的眉眼一抬,譏嘲重複,“我吃醋?”

宋鶯時不怕死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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