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內門第子(1 / 1)

加入書籤

宗覺輝繼續解釋道:“這所謂的內門弟子,他們才算是雲鼎宗的真正的弟子!和外門弟子完全不同!”

“有何不同?”荀盛問。

“一、住所不同,內門弟子住在雲鼎宗內部,外門弟子住在雲鼎宗的山腳下的雲鼎鎮,二、環境不同、雲鼎宗裡面靈氣充沛,據說是外界靈氣的三倍,你知道代表什麼嗎?”宗覺輝道。

“代表了在裡面修煉是外界的三倍!”荀盛驚訝的說道。

“沒錯!”宗覺輝道。

這時汪斯特補充道:“還有一點你沒說,外門弟子承擔很多的雜事,耽誤修煉的時間,而內門弟子則是以修煉為主!雲鼎宗把這種行為叫做,叫做什麼的…”

“修煉心性!”靦腆的少年聞逑道。

“對,就是叫煉心!”汪斯特道。

“煉心?什麼意思啊!”荀盛問道。

“雲鼎宗號稱門內無庸才,說什麼天才都有傲氣,要磨練磨練他們的心性和傲氣,因為修煉前期靠天賦,修煉後期心性更重要,要想攀登巔峰者,需要強大的意志力和堅持不懈的努力,因此,就讓外門弟子好好鍛鍊心性,讓他們做些雜事,讓他們培養定性!大致意思就是這樣!”汪斯特道。

“是這樣啊!講了這麼多,聽你們的意思是雲鼎宗所謂的“煉心”是以五年為一期!對吧!”荀道。

“可以說是的,雲鼎宗有過規定,外門弟子要想成為內門弟子要滿足兩個條件!”汪斯特道。

“哪兩個條件!”荀盛問。

“一是、三十歲前修煉到鋼氣境,二是要做五年的外門弟子!在做外門弟子時決定不能離開雲鼎鎮,凡事私自離開雲鼎宗的人,都被認為是不合格,被雲鼎宗除名,永遠沒有資格加入雲鼎宗。”宗覺輝道。

三十歲修煉到鋼氣境,天賦應該算是中等偏上,勉強能有天才的稱號!

而做五年外門弟子,也就是要做五年的雜活,這個對那些天才來說是個侮辱。

“天才”不是隨便叫的,每個天才都是在掌聲和讚美中長大的,他們基本上除了修煉,就很少幫別人做事的習慣。

而云鼎宗規定要做五年的雜事,這規定會讓很多天才皺眉,在他們來看做雜事非常消耗時間,完全是在浪費生命。

別看雲鼎鎮挺大的,可是五年時間在同一個地方打轉,每天重複做一件事,是個人都會有厭煩的心裡。

“五年時間不能離開雲鼎鎮?”荀盛同樣在皺眉頭,這個規定真的很考驗心性。

“怎麼?受不了,也對,我家人和我說過,傭兵都是嚮往自由的!不過我聽說過傭兵這行死亡率超級高,為你的生命安全,還是別再當傭兵了,五年而已,忍忍就過去了!要是成為了雲鼎宗內門弟子不是比做傭兵強多了。”汪斯特說道,看的出來,他真的是個很開朗的人。

“五年時間的確有些長,不過,有沒有其他快速成為內門弟子的方法!”荀盛問,他認可汪斯特說的話。

“沒有!”汪斯特道。

“有!”宗覺輝道。

荀盛聽到他們兩個不同的回答,“你們能解釋清楚嗎?到底有沒有?”

汪斯特說道:“二弟啊!你說的方法我知道,但我想說,那基本上不可能!”

“滾!誰是你二弟!那個方法機率雖低,但還是有機會的!”宗覺輝道。

“你們兩個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行嗎!別打啞迷!聞逑,你來說。”荀盛無奈的說道,他看的出來,這三個人的身份都不一般。

聞逑怯生生的說道:“要想不熬五年時間,只能是被雲鼎宗的長老看上,被長老破格收做親傳弟子,可雲鼎宗長老雖然不少,但每個都很忙碌,傳言他們一個個的深居簡出,不是在閉關修煉,就是在閉關修煉的路上,很少有收徒的!”

能在雲鼎宗做長老的修為肯定有先天境。

可先天境一個個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哪裡能碰見,就算有幸碰見了,人家幹嘛收你做徒弟啊!

“這樣!你們兩個啊!不就是被先天境收做徒弟嗎!有那麼難嗎?”荀盛道對著宗覺輝和汪斯特說道。

“遇上雲鼎宗長老不容易,想要被長老收做弟子基本是不可能的!你到底懂不懂先天境這三個字呀!”宗覺輝覺得荀盛實在太自大了。

“是啊!荀盛啊!先天境可是我的畢生的追求!”汪斯特道。

“出了門,你們兩個千萬別說認識我,先天境而已,我可是和一位先天境稱兄道弟過,先天境只是我的一個目標,從來不是我的追求!”荀盛道。

“吹牛!”聞逑說道。

“年輕人,會吹牛是好事,可牛吹大了,會破的,還說什麼和先天境稱兄道弟過,你乾脆說你是雲鼎宗某個長老的私生子,我還比較相信!”汪斯特搖頭說道。

宗覺輝沒再說話,但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認為荀盛吹破天了。

荀盛沒在多說,因為江拓平的事情說了他們也不會信。

其實,他心中一直把江拓平當成自己的大哥,因為莫瀟舞的事情,荀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但卻沒有影響江拓平在荀盛心中的地位。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三個為什麼同時選擇到鐵匠鋪,這裡面有什麼門道嗎?”荀盛看的出他們三個身份不簡單,卻又同時選擇鐵匠鋪,裡面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很簡單,煉器這行易學難精,空閒時間比較長,不妨礙修煉!”汪斯特道。

荀盛回想起今天蘇虹說的話,還真是這樣,只要鐵匠鋪幹一下午就可以了,可能確實比其他活省時間。

“哪你為什麼要學習煉器呢?”宗覺輝認為荀盛選擇鐵匠鋪一定有特殊的原因,因為在蘇虹講解煉器火候和知識時,荀盛聽的最認真。

“為了它”荀盛指著背後的黑色巨劍說道。

“你那武器到底是個啥東西啊!劍不劍,棍不棍的,又醜又難看!”汪斯特嫌棄道。

“我也不知道它該是什麼!但我卻知道它是我一生的兵器!”荀盛但。

“為什麼?”宗覺輝忍不住問。

荀盛搖頭道:“不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

“你靠感覺行事?感覺往往是很玄妙,不能夠當真!”宗覺輝道。

“所以我才準備學習煉器,好好磨練技術,準備把感覺變成現實!”荀盛道。

“好了,好了!該說說正事了!你們三個到底願不願和我結為異性兄弟啊!”汪斯特打斷了所有人的話,看樣子他還真想要做老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