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爭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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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風華對這叫漣霜女子的教訓沒在意,滿臉獻媚的笑道:“師姐說的對!我很快就回雲鼎宗!”

漣霜一看他那毫不在意的樣子,嘆息道:“風華師弟,師傅說過你的煉丹和修煉天賦極好,可就是性子太懶散了,否則早就突破到真氣境了!”

“師姐,我這次出來可不是貪玩,是在響應門派的號召,來給外門的師弟、師妹們,好好上一課的!”端木風華道。

“上課?就你?我可聽說了,你在擂臺上面輸給了一個六腑境的外門弟子!”說著還看了一眼荀盛,看來她已經調查過了。

“那是意外,我大意了!”端木風華為自己辯解道。

“在雲鼎鎮大意了是輸一場比賽,可若與人生死對決,大意了…輸的就是命!”漣霜道。

“知道了!師姐!”端木風華表現的還是無所謂!

漣霜無奈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教育端木風華。

端木風華為了讓漣霜不再教育自己,岔開話題,把旁邊的荀盛拉到自己身邊來道:“師姐,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剛認識的小兄弟—荀盛!荀盛這位是我的師姐,也是雲鼎宗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之一、漣霜師姐!”

“荀盛拜見漣霜師姐!”荀盛很無奈,你們兩師姐弟談話幹嘛要拉上我呀!

漣霜此前已經打聽過,端木風華在擂臺上是輸給了一個叫荀盛的人,樣貌,年齡和身高自當有所瞭解。

當第一眼看到端木風華時,見他身邊有一位少年時,就猜到他是荀盛了,心中雖詫異,但她為人清冷,並未表現出來。

“聽說你在擂臺上贏了風華!不錯,是個好苗子!但不要驕傲,還要努力,未來的路很長!”漣霜勉勵了一句。

“僥倖!”荀盛微笑道,他對這種不痛不癢的話,根本沒當回事。

端木風華則很詫異,在他映像中漣霜是個很高冷的美人,很少和陌生人說話,更別說讚美了。

其實,這是漣霜為了刺激端木風華臨時想出來的。

端木風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她一直把端木風華當成是自己的親弟弟看待。

端木風華仗著自己天賦高,年輕氣盛,玩心重,沒有好好修煉,反而是一天到晚的不幹正事。

漣霜對此也很不滿,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自己的弟弟,打不得,罵不得!

今天見他和贏了他的荀盛成了朋友,心中就更不高興了,輸了不可怕,輸了之後還不自知,這才可怕。

所以就想來刺激一下他,故意讚美荀盛。

可惜,漣霜本來就不太擅長言辭,又是臨時起意的,端木風華除了驚訝外,沒其他感覺。

漣霜見自己的行為對端木風華一點用處都沒有,心中嘆息,雖是臨時起意,可她還是希望能對端木風華有一點點的作用。

“師弟你要好好修煉啊!在這世界立身之本始終是自身的實力,一個人的修煉黃金時間就那麼幾年,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的!”漣霜語重心長道。

“知道了,知道了,師姐,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端木風華一臉的不耐煩,說著就要離開,順便還把荀盛給拉走了。

“唉!”看著快速離開的端木風華,漣霜不知還如何是好。

“呼!終於清淨了!”端木風華如釋重負!

“我看師姐…”荀盛剛想說“師姐也是為你好這句話時!”剛到嘴邊,端木風華就打斷了荀盛的話。

“你是不是想說師姐也是為我好這句話呀?”

“嗯!”荀盛。

“唉!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我現在處於一個瓶頸狀態,一味的苦修是沒用的!”端木風華道。

“額!你在說笑吧!師姐剛才說了,你想突破隨時可以,還有瓶頸啊?”荀盛覺得不對勁。

“不是修煉上面的瓶頸,是心靈,是內心!”端木風華道。

“內心?”荀盛不知所云。

“我知道你不明白,像我這樣的天才用是孤獨的,內心的苦悶也只有自己品嚐!”端木風華做了一個雙手背後,仰天長嘆的姿勢。

荀盛無語的看著他,怎麼看都覺得他很欠扁!

“好了!這話題我們就不談了,回去吧!”端木風華道。

“對了,剛才和漣霜師姐說話時,提到的“門派號召”是什麼鬼啊?”荀盛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總覺得,這雲鼎宗在外面建造這麼多的比武擂臺一定有別的含義,不僅僅是為了外門弟子。

“這次雲鼎宗一口氣招收了十萬外門弟子,不少人都有天才的稱呼,一個個相互不服氣,爭鬥不斷,搞的負責雲鼎鎮的師兄弟們很頭疼,宗門為了讓他們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儘快讓外門弟子學會循規蹈矩,就建造好了一批擂臺,並且鼓勵內門弟子,出來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門弟子!”端木風華道。

“就這樣?”荀盛還是認為不對勁!

“你以為呢!不過我還聽到一個傳言,說什麼…的外面的形式越發複雜,宗門覺得是到了要改變的時候了,像以前一樣任由外門弟子自我發展已經不合適了,宗門處於一個探索階段!”端木風華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我認為你說的這個比較靠譜!雲鼎宗可能真到了要改變的時候了!”荀盛道。

“改變,能怎麼改變啊!再怎麼變雲鼎宗也還叫雲鼎宗,這不是我們能煩得了心的!”端木風華。

“這倒也是!”荀盛道。

不管雲鼎宗要往那個方向改變,他都很無力改變,提高自身才是硬道理!

兩人一邊走路,一邊說話,很快就到了荀盛的宿舍。

回到來,荀盛就感覺到宿舍裡面瀰漫著不詳的氣氛。

只見,汪斯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嘴角還有絲絲血跡,看樣子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聞逑衣服有血跡,還有些凌亂,看樣子是和人打過,但他卻用歉意的目光看向汪斯特,眼神閃爍。

宗覺輝用關切的目光看向汪斯特,而更多的則是用憤怒的目光向聞逑。

荀盛一看這情況,大步走到汪斯特的床前,關切的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就是在擂臺上技不如人,被打傷了而已!”汪斯特道。

“什麼技不如人,明明就是背叛,暗中偷襲!”宗覺輝非常憤恨的看著聞逑。

“對不起!”聞逑低頭認錯,可語氣中除了歉意外還有一種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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