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擔當(1 / 1)
當顧崖的意識回到現實,只看見顧曉寒面色緊張地看著他,而他手上的覺醒石已經石化,變成了一塊硬邦邦的石頭,不再具有任何覺醒能力。
看見顧崖醒來,顧曉寒一臉緊張問道,“怎麼樣?覺醒了嗎?是哪一系?”
畢竟眼前的覺醒石都石化了,這是顧曉寒從未遇見過的事兒,在她知道,只有覺醒石裡的引導覺醒物質用完了才會石化,所以......
顧崖面色難看,眼角隱約又有亮光,絕望地看著顧曉寒。
顧曉寒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沒事沒事,不就是一次覺醒嘛,咱們以後再試試!又沒什麼關係的,真的,沒什麼的。”
“還有姐姐在!”
顧曉寒抱住顧崖,生怕顧崖難過。
這時候,顧崖緩緩開口道。
“我好像覺醒了三系......”
顧曉寒身體一僵,回過頭來臉上寫著難以置信四個大字兒。
她彷彿在說,你沒給我開玩笑?
顧崖面無表情,凝重地點點頭。
顧曉寒一下子跳了起來,“真的!?天生三系!?”
顧崖也笑了,兩姐弟激動得很,“是哪三系?”
顧崖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說實話,隱瞞一些。
有些東西始終只有自己知道才是最好,不是信不過身邊的親人,只是沒必要引起這種麻煩罷了。
“火系,光系和木系。”
顧曉寒聽了更激動了,“我的天啊!火系!?居然有火系!”
“哈哈哈!火系!?”
顧崖感覺顧曉寒已經癲狂了,不過他自己也很激動。
“哈哈哈!對,三系!還有火系!”
顧崖也跟著哈哈大笑,可笑著笑著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顧曉寒一直笑個沒完,越來越癲狂了跟瘋子差不多。
“姐?姐你停停?你咋了?”
“你咋了姐?別笑了......”
“顧曉寒?別笑了?我靠,這不是傻了吧?”
顧崖感覺不對,抽出腿想先溜。
“顧崖!!!”
突然,顧曉寒滿臉怒氣,腳下瞬間散發出寒氣,將顧崖的腳凍住。
“你剛才嚇我玩兒呢?”
“一副覺醒失敗了的樣子,好玩兒嗎?”
顧曉寒像是手裡拿著刀,一步一步向顧崖走過去。
披頭散髮的,就像某個電影裡拿著電鋸的瘋子......
“姐,我錯了!我錯了!”
顧崖被嚇著了,雖說現在覺醒了五系,但毛用都沒有,根本不會用!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別!”
“啊!救命啊!”
顧崖被顧曉寒左勾拳右勾拳,一頓毒打,房間裡只剩下他的慘叫聲連綿不絕。
估計這慘叫得繞樑三日......
樓下,顧雲德和林蘭雖說嘴上不緊張,嘴上說著兒孫自由兒孫福,但實際上心裡還是十分忐忑,要不是不想打臉,早就衝上去看個究竟了。
這時候,顧崖一瘸一拐,從樓上扶著樓梯走了下來。
“爸!哇!我...我覺醒成功了!”
他想說爸媽,結果嘴漏風,說成了哇……
所幸兩口子聽懂了,面色紅潤,有些激動,“天佑我顧家!”
“天佑我顧家!”
顧雲德連忙扶著兒子,拉過去坐在沙發上。
“顧曉寒!做姐姐的下手沒個輕重!”
林蘭有些心疼兒子,被自己姐姐揍成這樣。
聽見自己媽說顧曉寒,顧崖使勁點點頭,“就是!”
顧曉寒一臉不樂意,瞪了顧崖一眼,“誰讓他騙我來著,一副沒覺醒成功的樣子,嚇死我了!”
林蘭一愣,顧雲德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顧崖,“那該打!打輕了還!”
顧崖順口就來,“就是!”
???
“不對,不是,什麼該打啊!”
顧崖一說話就漏風,看起來很是悽慘。
“給咱說說,覺醒的哪一系?”
顧崖搖搖頭,傲嬌得很,“你猜!”
林蘭敲了敲兒子的頭,“冰系?”
顧曉寒顧崖搖搖頭。
顧雲德夫婦對視一眼。
“水系?”
兩人再次搖頭。
“難道是風系?”
搖頭。
“土系?”
搖頭。
顧雲德有些惱,“總不會是火系吧?”
顧崖微微一笑,得意的點點頭。
“還真是火系啊!?”顧雲德笑開了花,林蘭也是捂著嘴不敢相信。
“準確的說,是包括了火系......”
“什麼意思?包括?”
顧曉寒看不慣顧崖裝b的臉,“你別賣關子了好吧?”
“爸媽,顧崖他覺醒了三系,火系光系和木系!”
這次顧雲德和林蘭真的驚了,長大了嘴巴不敢說話。
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你永遠無法想象自己的孩子居然成了魔法師,而且特別nb的那種。
就像你孩子高考,名牌大學任你挑一個道理,甚至還要更甚。
“三...三系!”
顧雲德率先反應過來,喜極而泣,一把衝到自家祠堂,跪了下去。
“光宗耀祖了!”
“光耀門楣了!”
“列祖列宗!您後代顧崖真正的光耀門楣了啊!”
回想起顧家的起家過程,十分艱難,沒有魔法師的存在,他們只是單純的生意人,處處受到有魔法師鎮臺的人排擠或者佔便宜,這也是為什麼顧家經營有善,卻只能待在這窮鄉僻壤,說得好聽富甲一方,說的難聽上不得大臺面!
顧崖他們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酸澀。
“就算您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父親,我也會將自己當成您真正的兒子...”
顧崖心中喃喃道。
“老婆,去,安排下去,我顧雲德要擺宴席,宴請十里八方!給我面子的都來喝一杯!”
林蘭擦擦眼角,笑著點點頭。
稍稍冷靜下來,顧雲德站起來,拍了拍顧崖的肩膀,好好的看著他的兒子,不知不覺已經比他高了,已經成了半大的小夥子。
“兒啊,你要記得,當你覺醒成為魔法師以後,切記,萬不能倚仗著自己的不同,欺負普通人,不能幹違法犯罪的事兒,你懂嗎?”
顧崖點點頭,不再嬉鬧。
“從今以後你就要學會擔當,學會什麼叫責任,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大責任。”
“當你擁有與眾不同的東西后,不要妄自得意,因為那意味著一旦有突發情況,你,我的兒子顧崖,得衝在最前面,明白嗎?”
顧崖感到自己的肩膀像是沉重了一番,有著無形的擔子壓在自己身上。
或許天生的不同沒什麼,並不意味著你就要享受多好的條件多麼高貴的生活,那只是讓你挑起重擔的一個預示。
前世的顧崖沒人來和他說這些道理,只有地球的組織訓練他們,教他們報效組織,報恩聯合國。
想到這兒,顧崖鼻子一酸,“放心吧爸,我明白!”
“嗯!”
顧雲德抱著兩姐弟,十分自豪。
再次拍了拍顧崖的肩膀,“去休息吧你們,明天開始,顧崖你得好好修習了。”
眾人散盡,只剩顧雲德留在祠堂,對著牌位欣慰的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