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奪命琉璃裳 神俊小玄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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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靜候對面一人一龜靠近,雖不知為何那人在半道轉折了方位以後又繼續駛來,卻也只得安坐舟上,待其過來接洽!

不久,香香與玄龜便到了三人小舟身前,香香睥睨高原,老神在在地安然盤坐在龜背上,鼻中撥出,“嗯?”

張青雖然之前在陸姓女子的講解臺處見過了香香,不過時日已久,中間發生了許多事,早就將之拋在腦後。況且此時香香身旁沒了另外二人,整個人氣質凌然不同,是以一時之間沒有認出。

三人聽到這人首先開口的語氣,其中的不屑和高傲,已經躍然紙上。皆深知此間事難以善了,心中不忿,卻也只得按捺住。

雨柔領頭雙手一掌一拳交相抱了,做了一個友好禮,朗聲道:“這位姐姐請了,我們仨也是玩家,在此見面果真算是有緣。”

對面卻並不接話,整個人毫無回應,只是嘴角上揚,如同貓戲老鼠那般戲謔地盯著三人。

雨兒和張青見狀,越發憤怒,幾欲動手。雨柔卻毫無變色,如同清風拂面般不著惱色,隨手一擺,安撫住了二人。笑道:“忘了介紹,我叫死生契偕老,這位叫做逝水年華,這位叫做雨欣。”

說罷,張青二人也只得勉為其難地拱了拱手。

香香心中得意,頗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的風範。拿捏著語氣,一指雨柔,“你是什麼東西?這般聒噪。青天白日之下,頭上卻戴著一頂頭罩,怎麼……見不得人麼?”

這下繞是以雨柔的城府都險些沒有把持住,一旁的雨欣立即撅起來嘴,而張青比雨兒更快,早就滿臉怒色,直面懟道,“你長得這麼醜尚且敢拋頭露面,來嚇我們一跳。我們還怕什麼?”

“你——放肆!”香香怒不可遏,未曾想在現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尷尬境地,這個混小子還敢如此放肆。於是乎從腰間一抽,抽出一方三四米長的白布,布尾懸掛著一枚白色的沉重小球。

此物赫然是陸姓女子賜予她的武器,名為琉璃裳,乃是脫胎於流星錘的一門難以把持熟練的、專一適用於女性的武器。即可以近身又可以遠攻,既帶有魔法攻擊又帶有物理攻擊,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絕好武器。且陸姓師尊又特意賜予了她一門操練此物的招式秘籍,使得運用起來行雲流水,忽左忽右,讓人難以捉摸。

果然,這邊張青方才欲出手,那琉璃裳早從香香手中投了出來,已然襲到了面前。沉重小球帶著呼呼風聲,以勢不可擋之勢須臾就將要把張青這顆頭顱上凸出的部位整個砸凹進去。

張青大吃一驚,幸好一路上得到雨柔指點,又先後和不少的異獸凡獸野獸戰鬥過,意識感知都有了大幅度提升,慌忙間急急向著右側一躲(右側是小雨兒所在的位置,空間寬闊些。左側有雨柔戴著斗笠,有些狹窄),堪堪躲過。

那沉重小球帶起來的勁風從耳邊擦過。張青只覺得耳中轟鳴,一剎那察覺到一陣疼痛,手一摸,滿手鮮血。原來張青以為躲過了,沒想到那小球赫然擦破了他的耳垂。

想明白這點,張青心中暗道僥倖。若是慢了半秒,自己這吃飯的傢伙什不就沒了麼?

不待張青暗道僥倖,心中鄙夷那女子看似高不可攀,卻原來只是這些小手段。

突然,站在舟首的雨柔一聲厲喝“小心”,隨即那柄煞寒斧一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煞寒斧果真了得,不提別的,僅就它出現的一剎那,原本安穩的獨木舟猛地吃水,向下深深一沉。

因為雨柔位於舟首,也就是船的一側,之前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險些被打破。以張青為中點,雨欣姐妹倆為兩端,居然剎那間形成了一方小小的蹺蹺板。此刻雨柔這方突然加重,一沉之下,險些將小巧的小雨兒給翹了上天。嚇得小妮子死死潛伏著,趴在舟身……

雨柔手持煞寒斧,一瞬間猶如古代的女將軍般,氣勢非凡,殺氣直衝雲霄。直把香香給驚得險些跌倒,她身下的玄龜也口中撥出一聲,“咦——”雙眼搖擺,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見雨柔向張青方向踏了一步,隨即左手一伸,將張青拉向她自己。後者出於對雨柔的信任,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仍舊毫不抵抗,順著雨柔的力道貼了過來。

就在此時,張青聞聽得身後再次傳來之前的凌厲風聲:原來這便是軟兵器的天生優勢,一投一拉之間力道可以使用兩次,前後攻擊,頗有回力標的性質,當敵人放鬆時再從其背後襲來。不知有多少豪傑在以為其不過如此,躲過了第一發攻擊後,死在了這後手上。

張青這下真的是冷汗直冒,忒嚇人了,險些就著了道。卻見雨柔拉過張青躲開了這琉璃裳的攻擊,隨後與張青相互一轉,各自交換了位置。

那頭香香見好好的一擊已然失去了效用,很是不甘地再次使勁,希翼將小球收回,再行攻擊。

老司機雨柔怎麼可能給她機會,就見她後發先至,須臾間電光火石般追上了香香正在高速收回的小球。巨斧一揮,空中連續加了三次速度後,如同擊打棒球那樣,在小球后面,沿著它的執行軌跡,恨恨地一擊。

“鏘”地一聲,金石交錯,震聾欲耳!

那球立時比之前的回收速度快了三倍不止,徑直飛向它的主人。哪怕張青睜大了眼睛也不過是勉強瞧見一道虛影,香香實力與張青其實是伯仲之間,不過是憑藉了這門奇妙的技法和罕見的兵器,佔了先手。此刻卻顯露了她的真實實力。

其壓根就沒預料居然有人能識破這種師尊賜予的兵器的執行軌跡,且在肉眼察覺到後,身體居然可以反應過來並打擊到,一時間方寸大亂。

張青尚且險些沒有反應過來,更遑論二人實力不相上下的香香,哪裡反應得過來被雨柔加持了再三的小球。

香香心中大駭,只得寄希望於身下的玄龜。哪知後者剛剛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現在仍舊昏昏沉沉,陷入了它的個人思想中,哪顧得上香香。

“砰”地一聲響,便如鐵砣恨恨砸進了麻袋中,接著就是筋斷骨折的脆響……

小妮子從一開始就躲在無人注意的角度:面對這一爭鬥,既害怕又好奇,小心翼翼地趴在舟上,完完整整地目睹了整個場景:只見原本安坐龜背的那個女孩,胸口結結實實地吃了那小球的一擊。原本完美形體的胸脯,居然深深凹陷了進去。僅這一下,便讓已經開始發育的小妮子嚇得一腦門冷汗,下意識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忙不跌地雙手捂住,龜縮在一旁不敢再瞧。

她自然沒看見,那小球給香香胸脯癟下去只是一方面。更大的後果則是其受此巨大撞擊,就像是柔弱身軀遭受了石彈炮機那般,身軀五臟六腑、各粘膜、各軟組織剎那間遭受破壞,激發出大量的血液。伴隨著喉嚨一張,一道血箭就那麼噴了出來,渲染了大龜與小舟之間的海域。

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重重跌倒在了海水中。

雖然是敵人,且剛剛還攻擊了自己。張青現在見到女孩的遭遇,仍舊免不了有些同情憐憫。腦袋下意識縮了縮,一股寒意襲來,只覺得骨子裡透著一股寒意,不住打顫:所以說,真的不能得罪女人,這傢伙完全是和男人不同物種的恐怖生物啊。

嚥了咽口水,張青將這些發散的胡思亂想撇了出去,“雨柔,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趁勢……”趁這個機會,張青忙詢問雨柔的打算,說話間,手伸出來橫著在脖子間劃了劃。

“別妄動,真正的麻煩是眼前這頭玄龜。”雨柔卻沒有張青那般樂觀,依舊沉著臉色,暗暗戒備地盯著大烏龜。

“呵呵,好厲害的小丫頭。”那大龜總算是停止了思索,搖了搖龜。頭。口中發出一道血脈自帶的御水技法,就見跌倒在水中正撲騰呼救的香香,四周的海水齊齊分開,再也無一絲相侵。緊接著,那女孩無風自動,漂浮於半空中,靜靜地懸浮到了神龜背上。

此刻香香狼狽不已,渾身溼透,髮型凌亂不堪。尤其是嘴角掛著一絲血痕,氣勢萎靡非常。眼中帶著怨恨,偷偷瞥了雨柔三人,似乎是想記在腦海中。意識到雨柔的反擊目光,慌忙間收了回去,輕輕咳了一下,以手擋住。

“凡人之軀,真是羸弱!”玄龜聽到香香的咳嗽聲,不滿地抱怨了一句。隨即再次使用技法,便見一道綠色生機的水流在玄龜。頭部觸角形成,一剎那飛到了香香身上,滲入其身體不見。俄爾,香香傷勢漸漸好轉,氣勢不復萎靡。

“看見了嗎?水系和木系的這類超凡生物均有治癒作用。”雨柔見那玄龜正在救治傷者,已然知曉無法取她性命,也就熄滅了殺心。剛好其位於小舟中段,便趁機向左右二人解釋著玄龜現在的技法和異域裡面的一些常識,“不過,二系雖然都善於治癒,其著重點卻不同:水系更偏向於治癒傷勢,而木系偏向於提供生機。舉個例子,一人的手若是被人斬斷了,水系生物則會治癒好這一斷肢,讓其停止流血,開始結疤痊癒;換作木系生物,卻會加持生機給予到受傷者斷肢,提供其再生能量,俄爾其斷肢便可以重生長出手來……”

“你這小丫頭倒是懂得多!”玄龜雖見雨柔在和另二人談話,卻基於高手自矜,並未動手。而是悠悠遊了靠近,瞧著雨柔,口中讚歎道。隨之,龍首鼻子粗粗地嗅了嗅,有些不確定問道,“我觀你戰鬥形態,已經身上本源氣息,隱隱間發現了我的本家的氣息,想請問你是不是有過龜類夥伴?”

面對神俊玄龜的詢問,張青二人下意識被其氣勢所奪,有些忐忑地低垂著身子。雨柔卻獨自凌然不動,不卑不亢道,“小妹曾有機緣,得到過霸下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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