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和映象交手正酣 趁此刻暗下殺手(1 / 1)
****張青二人不知南北,便就無所謂西東了。隨意地在映象礦洞的第一層中逛了起來。
此時,二人之間戒備已除,信任大大增加。張青也難得輕鬆雙手,拍了拍靈寵蛋,和它嘀咕兩聲後,將其收回了揹包空間。
別的也就罷了,沒什麼大問題,唯一的問題是身旁一直有這麼一位身著蘿莉服的少女跟隨,還是張青喜愛的仙兒的模樣,難免有時心猿意馬。如此,憋了許久,張青終於忍不住了,對魆支吾道,“話說,現在咱們都沒事了,你就不考慮幻化作別人樣貌麼?非得頂著她……她的樣子。”
“怎麼了?違法麼?”魆看了看自己,覺得挺好,沒有絲毫違和處,於是不解道,“都說了我剛來這兒,不知道其他人長相。而且,這個女孩是吧?以我們虛空族得審美看來,也沒有多大問題,確實挺好看的呢。當然要是你實在介意得很,那我就變成你的樣子,這總行了吧。”
張青聞言,心中已然勾勒出了那副場景:自己在映象礦洞中行走,周圍始終跟著一面立體鏡子似地,隨時對映出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玩家。頓時毛骨悚然之感湧現,下意識猛地擺了擺頭,急忙否決道,“算了算了,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還是頂著這樣貌,起碼不會瘮得慌。”
“那好吧。逝水年華。你到這兒來做什麼?”魆得意一笑後,對張青現在的行為勾起了好奇心,驅使之下詢問道:“這地方光禿禿的,一點都不好玩,又沒有吃的。你總不會要吃這些石頭吧。”
“我……”
“咦,有動靜!”魆伸手打斷張青的話語,指著前方,“前面不遠處,有動靜,似乎是打鬥聲。逝水年華,你要不要去看看?”
“那還用說,走啊——”
張青可記得他來這兒是為了什麼:前面的動靜,無論是先前進來的仙兒雨柔,亦或是女王陛下,都是不得錯過的事呢。於是,慌亂間張青一把扯過魆,二人徑直向著聽到的聲源處而去。
匆匆趕到了聲源處,乃是一片較為平緩的沙地,周圍沒有石柱。此地此刻已然呈現一片狼藉和戰後的寧靜:遍地打鬥過後的痕跡、碎裂的石塊、深淺不一的溝壑與劃痕,還有凌亂腳步印……偏偏打鬥的主角不見蹤跡,地上也沒有殘存的血跡及組織器官。
見狀,張青沉思片刻,唯恐是認識的熟人或是此行目標任務。“我二人分開檢視一下,別跑遠了!”下意識隨口吩咐了下去,隨後二人一左一右,悄聲打量尋找起來。
找了半晌,確信真的沒有半分活人的跡象。統共就在一處毫無特點的細沙地上發現了幾個小坑,似乎是被圓形的小石球給砸出來的……
張青粗略一瞧,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當即再次看了看周圍,確認並無危險,乃上前檢視。便在這時,身後微微有清風拂過,一團黑雲跟著出現,匯聚到張青身後,漸漸成型……“果然如此!”待看得細了,張青總算是認出了這玩意是什麼造成的。
“不好!”
心中警笛大作,張青顧不得想別的。這第六感提醒著他,再不躲避,就有隕落的可能。於是張青慌亂向右邊一挪。“噗嗤”一聲,就在他之前待著的地面上多了一條深深的劃痕。同時,張青哪怕毫不停留拖延,還是慢了半拍。整個身子撲騰開了,可左手手背卻仍舊被那凌厲的攻擊傷到,劃出了一道血口,淅淅瀝瀝的鮮血開始低落,浸潤地面。
“系統提示(個人):玩家逝水年華,被‘映象’攻擊,已啟用流血效果!”
“擦!”張青呸出一口唾沫,暗暗惱怒,這個流血技能他自從得到之後,嚴格說來還沒有對別的生物啟用過。何曾想今日自己先嚐試了這一效果。身處險地,來不及去多想,張青慌亂將家傳鏟拿了出來,至於那柄殘缺的寶劍,已然沒法用了。電光火石間,做完這一切急忙回頭一望。面前赫然站著一人,張青總算是照過鏡子,只一眼便認出,和自己外貌身材一模一樣。只不過其全身陷入黑暗之中,就似影子一般,看不出面目。想來這玩意便是此地最大的通關挑戰——映象了。
“喂,大哥,能不能不要一開始就打打殺殺……”
張青正欲一邊和其口遁,一邊藉機使用水之治癒,將傷勢緩解。可他忘了,此刻,對面那人就是和他百分百模擬出來的映象,實則智力也是不低。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打的小九九。當即便手持寶劍冷鋒,欺身上前。
那水之治癒不同於一般牧師的治療類技能——只需念一段咒語,在確定施展目標是誰即可——這玩意從啟用到最後生效可離不開精神力的精確控制。況且張青現在精神力孱弱,哪裡受得了這一刺激,當即分心,水之治癒也就跟著發動失敗。
此刻,對面映象的攻擊已到身前,張青哪還顧得上嘆息技能發動失敗。稍有不慎,吃飯的傢伙都沒了,以後也不必考慮了。
張青趕緊舉著鏟子抵抗,二人相交了兩三回合。劍鏟劇烈相撞,碰觸出耀眼火光。
如此這般,二者本就互為一體,彼此的套路心知肚明,交手下來誰都沒有佔到便宜:張青拿著鏟子,力量基礎比對面佔了優勢。最後一發狠,將映象給逼退了數步。自己也累得氣喘吁吁,正要藉機修整時。
對面映象已然站穩了身子,歪著腦袋,好奇地看了看張青的手中所持武器又看了看他自己的。居然露出了一陣詭異的笑意,隨後左手一伸,俄爾,便見一柄和張青手中的家傳鏟一模一樣的黑影物品出現在了對面映象的手中。
“噗——”張青險些吐血,這傢伙完全是耍賴了不是,這還怎麼打?
可此刻想跪地認輸也沒用了,張青只得暗暗叫苦:手中唯一的憑仗都被對面複製了,搞得對面比自己還多。加上受了傷的左手,到了這時仍舊沒有工夫治療。
前途一片黯淡!
映象可不管這些,此刻又再次進攻過來。其右手拿劍,左手舉鏟,互相揮舞,劍似作了矛,鏟似成了盾。一進攻一防禦簡直沒了弱點。
張青深知其和自己本來半斤八兩,現在的話,自己狀態頂多是五兩。如何拼得過?於是不敢力敵,且走且退,過程中身上又增添了稍許傷痕。
越是慌張,越是容易出錯。便在繼續逃跑過程中,一時沒注意,居然踩在了一塊渾圓的碎石塊上。登時腳步不穩,居然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
身後的映象已然襲來,看見張青這副模樣,居然得意地“桀桀”一笑。隨後高舉兵刃,便要結果了張青。
張青自然不肯就此認命,拿著鐵鏟進行最後的抗爭。二人本為一體,也就意味著映象瞭解張青的同時,張青也瞭解了對方。是以憑藉著這份瞭解,張青居然抗下了凌厲的殺招,只是一些不太致命的手段便無法顧及到了。立時一雙手臂,鮮血淋淋。張青的氣血猶如洩了閥的洪水,頃刻間直接一瀉千里。
但好訊息是,張青這貨仍舊頑強的活著。
便在這二人僵持之時,不遠處的沙石上面,本來空無一物的地面,突然顯化出一人身影,悄悄靠了上來:這人似乎左臂受了重創,此刻正彆扭無力地掛在身上。另一隻手中挽著一件奇特的兵刃——一卷白布,末端處繫著一枚沉重小球——她不是別人,正是香香。
話說前時,她和玄龜分別了張青三人之後,得到老龜提醒,知曉此行目標之所在,一行徑直循著雲步搖的帶路,居然到了人魚族的大本營中。
那玄龜不知修行了多少年歲,早就智力驚人。一眼瞧見了人魚族的吞海鯨在那兒靜臥,早已知曉了必定是映象礦洞就在此地。再一思索,居然就猜到了背上那小妮子的目標說不定就在映象礦洞中。一想到這點,玄龜就打了退堂鼓,不說映象礦洞乃是人魚女王發動大神通牽扯過來,一直為人魚族所控,被其視作了禁臠;便是映象礦洞裡面的險惡,那也不是一個好去處,自個何苦吃力不討好呢?為了背上小丫頭,實在是萬萬不值得!
於是,不勞吩咐。玄龜居然直接把香香給一人撇了下來,把她留在了人魚大本營的薄膜外,隨即灰溜溜地就跑路了。幸得它還算記得吩咐,給了香香一道進入映象礦洞的途徑。
沒得奈何,香香心中對這個老烏龜早恨得牙癢癢,礙於實力所限,也只得打碎牙合嘴吞。披上了師尊賜予的披風,便要發動。就在這時,突見那頭吞海鯨的背上正有兩人亦要進入。旁的人也就算了,居然看見了之前用巨斧打傷了自己,隨後又被老烏龜訓戒說她不容小覷的人——不為別的,就雨柔那特立獨行的斗笠,哪怕隔得遠了,香香自信也不會看錯。
香香雖然骨子裡有些驕傲和不屑,甚至是怨恨那人。但也知曉,自己現今實力怎堪敵手。況且那人身邊還跟了幫手。是以下意識就膽怯了兩分,故作姿態地撇撇嘴,安慰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殺了她,報今日受辱之仇。”
隨後灰溜溜地躲藏在海面,不敢在此刻進入,希翼錯開雨柔。如此等了許久後,才進了映象礦洞。
這也就是為何,到了現在,仙兒二人已然到了二層,香香還在映象礦洞第一層,與後。進者張青為伍。
方才張青聽到的聲響,不是別的。正是香香在和她自己的映象打鬥:香香手持的是琉璃裳,其映象自然也是。剎那間,沙地上溝橫交錯,打得風沙肆意,好不熱鬧……臨了還是因為陸離歌賜予的那枚雲步搖,居然無法給映象礦洞複製。由此,有云步搖護體,香香硬抗了映象一擊,只是傷了左臂,而映象卻被她一擊貫穿,損了性命。
便在這時,香香聞聽得不遠處傳來腳步聲。一時不知是敵是友,慌忙披上了那件隱身披風:這披風雖可以隱身,且時間沒有限制。不過其只能待在原地,不能動彈,否則就會失效。是以香香才沒有一直披著此物遊蕩!
卻不曾想,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和雨柔一夥的人——逝水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