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僵持 求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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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張青的小小計劃:讓劉景玄三人對付其中一個牛頭人,以三敵一,縱使還打不過,也可以勉強抗衡一二。自己一個人留住對面的一半戰力,也算是盡到了最大的責任。

否則當真打起來,自己這個最大的傀儡,只怕須臾間便要暴露真實實力,被牛頭人打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總得而言,局勢還算是在張青的控制之下。

正打算著去尋找一塊較為平穩的檯面來充當扳手腕所用平臺,哪知浦爾瑪絲頗為不耐煩,一擺手,甕聲甕氣道:“何須如此麻煩?反正扳手腕也是比試力氣大小,何不直接俺們二人來一場不需要繩子的拔河?簡單粗暴,誰被另一個人拉過去,誰便輸了。”

張青自信:只需將那枚十萬噸級別的法寶重水珠子一拿出,擺在地上,就眼前這個蠻橫的小牛頭,哪怕付出了吃奶的勁頭,也別想挪動一絲一毫。可丫的,與這人直接手拉手拔河又不一樣了。若是這人不講究,力氣使用得耿直了些,自己的手只怕要被他捏成軟麵糰不可。

是以張青故作矜持道,“好漢,小弟曾經聽聞,是好漢的做事就得一口唾沫一口釘,輕易間不得朝令夕改。否則說話還不如放屁,您說是不是?”

話說到了頭,若是牛頭人戰士拒絕,也就是他說話如同放屁。這是張青話語中透露出的含義,牛頭人如何不理解。只是如今,反倒讓他越發心中納悶: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族非得要用扳手腕的方式來比試力氣大小?莫非其中有什麼隱情?

驀然,牛頭人戰士突然回想起了之前那個德萊沃斯說的話。想來德萊沃斯與他同屬於克努利戰士,實力之間縱然有所差別,也算是伯仲之間。可他剛剛的惶恐模樣,還說曾幾何時,被眼前這個男子的扳手腕給血虐。莫非他所言非虛,其中含有隱情?

想明白這點,牛頭人浦爾瑪絲越發不敢隨意行事,局面霎時陷入了僵持。

僵持就僵持吧,張青心想,只要留住了你,自己半分力不出,等於是用最輕鬆寫意的工作崗位,別人還沒發說半個字。

隨後,二人,一大一小,就站在沙漠之中,大眼瞪著小眼。

張青偷偷打量了一下週圍:見璐瑤已經恢復了大好,匆匆間正在尋找盾牌。想來不一會兒就會拿出盾牌來參與戰鬥,屆時己方几人的壓力會越發的小;至於埋伏下的仙兒幾人後手,雖然一時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但想來反倒是好事。世間人都可能會欺騙自個,但仙兒總歸是不會的,想來他們已經埋伏好了;連仙兒幾人都沒法發現,張青就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肉身凡胎會發現旱姬了。那小妮子的潛行身法,端的是舉世無雙……總而言之,局面似乎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而去。

好一個劉景玄,吃一塹長一智,其早就在心中憋了一口惡氣。其家世在華夏亦是赫赫有名。雖然比不上現今的華夏八大家族及一些地方的實權二線家族,可在武術行業,那是首屈一指。哪怕他只是一個私生子,自小也是受到了最為嚴酷的教育。

回想起之前,三位號稱華夏精英的少年,居然被一個蠻橫無狀的區區牛頭怪給一網成擒,關在一簡陋的牢籠之中,等著被人肆意魚肉。

無論如何,都很傷了劉景玄的尊嚴。

是以與這位牛頭人的戰鬥,乃是洗刷屈辱的最好證明。劉景玄憑藉著小婷施展了的buff,攻擊越發凌厲,動作更加迅敏,加上在雙腿之上的攻擊利刃,詭異得攻擊路線。這下在與牛頭人的交戰中越發佔據了優勢。更遑論還有凌霄的協助。而凌霄的整體攻擊線路也是走的輕捷迅敏的劍士路線。

牛頭人再厲害,終究只是普通凡胎肉身,而不是神靈的血脈後裔,亦不是神性後裔。因而帶有肉身凡胎的弱點,無窮的力量加上強健的體魄帶給他的無上優勢的背後,自然是轉向方面的行動遲緩。

因而,不過須臾,牛頭人戰士身上帶著數不清的傷痕,血跡瀰漫了全身。甚至連帶著那些獸皮衣物也跟著變成了一絲絲的襤褸,顫巍巍地掛在身上,遮掩住他最後的隱私。

德萊沃斯真是捫心自問,這幾日是不是出門不利,流年不順。怎麼平日以一敵眾,殺的他們如同土雞瓦犬一般的異人,今日怎麼這般厲害。簡直像是吃了藥一樣,打了半天,自己的石斧唯一打到的人,就對面那個速度遲緩的女人。而現在,那女子越發萎縮,躲在了交戰的外圍,不住地給裡面二人施加buff。

隨著時間越久,德萊沃斯身上傷痕越發多了起來,體力伴隨著血液,流逝地越來越多。德萊沃斯漸漸感覺到了一絲的乏力,隨著乏力效果的顯化。終於,戰士鋼鐵般的意志也變得虛弱了起來。一道死亡的陰影,如影隨形。

德萊沃斯此刻深切地體會到:他也只是普通的生物,若是體力再這樣消耗下去,若是血液再這樣流淌下去,自己今日必然要殞命於此。基於生命受到了威脅,德萊沃斯也不想其他,慌亂衝向還在不遠處與張青對峙的兄弟求救。“兄……兄弟,快救俺啊,俺要死了!”

浦爾瑪絲聞言,好容易抽空打量過去,赫然發現那貨說的不是虛言:那般巨大的牛頭漢子,全身徜徉在紅色血跡之中,難見一絲肌膚肉色。全身氣勢也跟著萎靡不少,和平日裡氣勢洶洶的感覺完全迥異。哪怕浦爾瑪絲心中鄙夷,也做不到熟視無睹,此刻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些異人實力應該不是那般羸弱,若是自己唯一的幫手——德萊沃斯——提前隕落,只怕屆時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想到這兒,浦爾瑪絲不敢耽擱,也不再理會張青。立馬提起巨斧,轉身便要衝了過去。

突然,“鏗鏘”一聲,金屬撞擊到了肉身的沉悶聲響傳來,震盪左右,迴響在了沙漠之域。

張青見那牛頭人戰士激動了,提起巨斧,下意識也不敢牴觸。慌亂間舉著寶劍,做樣子勝過實際操作,聊以自衛。哪曾想牛頭人沒對他做什麼,一股腦便轉了身跑去。

直到了聲響傳來,張青急視之:卻見不知何時,璐瑤已經修整好了,持了巨盾過來。見牛頭人要跑路,慌亂間持了巨盾在身前,整個人像是一枚裹著的荊棘蜥蜴似的,猛然撞到了浦爾瑪絲身上。

後者雖然體型碩大,身體強健,一時不備,還是被璐瑤給撞了一個趔趄。

“吼——是誰攔俺的路?”

浦爾瑪絲瞪大了牛眼,充斥著殘忍狂暴的血紅,直直地瞪著眼前的小小人兒。璐瑤本身體重較輕,撞到在了牛頭人身上,受於力的作用相互性遠離,赫然也被撞擊得向後撲騰了幾步。

此刻,腦袋還有些嗡嗡聲作響,輕易間好轉不了。自然是沒法回答。

牛頭人戰士是天生的戰士天賦加上後天的打磨訓練。識人之明加上戰爭靈感,何其敏銳。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這個漏點,他此刻要急著去救援兄弟,自然是急不可耐,沒工夫耽擱。見狀毫不遲疑,石斧高舉,就是一個猛劈。

“啊呀——”

璐瑤只來得及驚訝慘叫一聲,頂多是將盾牌一擋。可明眼人都可以瞧出來,不異於螳臂擋車,不起一絲一毫的實際作用。連當事者璐瑤也心存死志,知曉沒有別的法子,雙目已經絕望地閉上了。

突然間,一道強有力的臂膀將她環繞,一股子男子氣息灌入口鼻。

一股子安心之感傳來,璐瑤鼓起勇氣,睜大眼睛一瞧。原來卻是近在眼前的張青,不知何時已經撲了過來,一手攬過璐瑤,向著牛頭人側面一躲。

可前身躲了過去,末端卻仍舊留有一部分在劈砍下來的巨斧籠罩之下。眼瞅著就要血濺滿地,骨肉盡碎。

哪知張青此刻卻沉穩異常,將寶劍穩穩握住,以劍身作為格擋器材。不敢直面抵擋那破天一斧,若真是要直面面對。張青心想,只怕劍身是否堅韌,會否被劈做兩節暫且不得而知。自己這小小身板,雙臂骨骼盡碎,臟器肺腑受傷,這傢伙是板上釘釘,無可厚非的了。

只得施展巧勁:是以將那寶劍向著己身迴環了半寸,以著最厚實的劍身,卻恰好在巨斧劈下來的垂直線上的側面,施加了一個向側面的巧勁。

“嗤啦——”

一道尖銳聲響,早已蓋過了之前那道響動。兩物劇烈相觸,火星霎時四濺開來。萬幸張青只是雙手有些麻痺,除此之外,卻並未受到損傷。

而反觀牛頭人戰士,氣力之盛,一時也剎不住手。那巨斧整個斧頭埋進了沙石之中,只留下長長的斧柄,橫亙在牛頭人的另一側。

“沒事吧?”

張青立馬將懷中的璐瑤放了開,一手攔在身後,小聲詢問了一句。另一隻手客服了手臂的麻痺痠疼,仍舊堅強地握住劍柄,牢牢戒備著眼前的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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