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雨欣雖然昏迷 捕獸依舊繼續(1 / 1)
****先前雨欣第二次捕捉靈寵之時,張青三人為免小妮子心性不定,三人待在她身旁給她造成莫名的壓力。甚至導致捕捉行動功虧一簣,是以三人不消他人提醒,都自覺地站在了一旁,遠離著小妮子約莫三四米遠。
到了後面,張青出於心中的羞澀及膽怯,唯恐旱姬百無聊奈之餘,聽到了自個和仙兒的交談聊天。又不動聲色地帶著仙兒向著遠離她們二人的方向走了幾步。
故而,現在突然遇到這一突發情況。急切之間,如何來得及?
張青二人急匆匆跑向向後倒去了的雨兒,只是曾幾何時,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距離,卻是這般遙不可及。
眼看著雨兒無遮無擋就要那麼摔倒,張青心中一疼,張聲疾呼道:“雨兒,雨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旱姬動了:她本就離雨兒較張青二人要近一些,自然較他們倆有了多一些餘裕的時間。且之前在火系巨獸那兒得到了碩大的潑天好處,位境晉階,實力更是得到了天翻地覆的增長。更為重要的一點,旱姬乃是天生的刺客類玩家,對時機的把握及突然的爆發力,更是無與倫比。
綜合而下,徑直到了雨兒身側,雙手將其穩穩抱住。隨後旱姬帶著雨欣,就是順時針一個旋轉,將之間產生了的力道盡數卸去。
待張青二人到時,旱姬已然抱著雨欣,穩穩地停在了原地。為著雨兒更為舒適,旱姬適時地半蹲著,將雨兒緩緩斜放在她的腿上。
“雨兒?雨兒!”
張青和夏侯仙見狀,心中大安。二人急忙到了近前,不及多說,也跟著半蹲下身子。張青焦急地在其耳邊輕聲呼喚,無奈後者一點反應都沒有。
“哥哥別急!別急,容我看看。”仙兒見張青焦急不已,忙寬慰道。隨後則直接伸上手,在雨兒臉上小心翼翼地探測著,一邊探著一邊轉述著探測結果,以安撫張青之心,“氣息平穩,脈象正常,也沒有任何外傷,想來是一時情急,情緒激動了,導致可能的昏厥。多半是小雨兒的精力方面有些不濟。不要緊的,讓她休息一下,緩和緩和便好。”
見仙兒說的頗為老道,有理有節,尤其是仙兒查到了的病因和張青所知相差無幾。基於此,張青總算是長長出了一口濁氣。若是在雨柔將小妮子交給自己的這段時間內出現狀況,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或許只能在死得壯烈和死得非常壯烈之間選擇一項了。
自然,這只是張青心中的聯想罷了。實則瞧著這個可憐的小丫頭陷入了昏迷狀態,張青早就心疼得不行,哪還顧得上她姐姐會不會責備之類的事。
得到了仙兒的準確答覆,知曉雨欣實則並無大礙後,張青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向仙兒投以一個感激的目光。二人默契似乎是天生的,仙兒只是略微一瞥,便知曉了張青的眼神之中的含義。跟著撅著嘴,沒好氣地兇巴巴看著張青。張青知曉仙兒的意思是在責怪他做事過於魯莽。對此張青也不辯解,只是笑了笑。隨後想起了什麼,轉向仍舊在抱著雨兒的旱姬,道:“學妹,你還抱得動不?這小妮子看著小其實可不輕呢,要不讓我來……”
無怪張青會出此言:小雨兒雖然年幼,又可愛異常。可她的外貌看起來是身俱福態的洋娃娃形態,而不是那種既小且瘦的“竹竿”形象。換句話說,便是胖乎乎的,體重不輕;而旱姬呢,凹凸有致,苗條纖細,近似古典模特的絕佳身材。二者這麼一靠近,居然形成了激烈的對比。是以張青受制於肉眼可見後在腦海裡形成的強烈違和感,自然不忍心旱姬學妹一人懷抱著雨欣,做此等辛苦事。
所以張青才會基於內心存在的善良,對旱姬說道。而不是因為垂涎於其美色,想要獻祭殷勤,得以一親芳澤。
“不用了,沒事呀,學長切莫小覷我。”旱姬對於張青的善意提出幫助,自然可以察覺到。不過她卻沒有順著梯子向下爬,而是將雨兒越發體貼地抱緊後。炫耀似地騰空右手,在半空中比劃著,做著健身室內的肌肉男炫耀肌肉的動作。藉此證明懷抱雨兒的事,對她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這才笑了笑,衝張青搖了搖頭,婉言謝絕道:“學長,我的家世自小便是鍛鍊筋骨。再加上體質和常人不同。這小雨兒看著再胖乎乎的,可就這樣年齡又能有多重?不過幾十斤罷了。對我而言,近似可以視作無物咯。沒事的。”
張青一看人那氣場:單手固定著雨欣的同時,還可以炫耀力量。除卻這些,居然連家族傳承之類的理由都說了出來。明顯不是謊言,哪裡還不能相信?
既然旱姬拒絕了,張青也不勉強,只是叮囑著有了什麼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不要牽強云云。
哪知剛剛安撫好這邊的情況,另一邊又出現了狀況:仙兒瞧著張青對雨欣的關切,還可以說是哥哥關心妹妹。怎麼地現在居然又開始關心起旱姬姐姐了?莫非他的妹妹真這麼多?是以饒是仙兒平素獨立自矜,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吃味起來。拉著張青衣袖,瞥了瞥旱姬沒有注意到這邊,於是小聲且嚴肅問道:“哥哥,你好關心雨兒,你真是一個好哥哥……”
張青到底在男女之間的見識上頗為薄弱,沒有意識到仙兒話語之中的語氣及隱藏著的不滿。
還以為仙兒這話是誇獎他善良。由此想到仙兒可能會喜歡善良的人,於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大手一揮,“這還用說,這小丫頭是我妹妹,咱關心她也是正常。”
“是啊,是啊,”仙兒笑道,隨即裝著很隨意的樣子,繼續道:“你對旱姬姐姐也很關心呢,莫非她也是你的另一個妹妹不成?”
“那是……那當然不是,呸~”
張青險些就這樣順口說了出去,突然瞧見仙兒臉色笑意消散,寒意瀰漫。當即心中一個激靈,暗道不好。急忙在千鈞一髮之際,強行改變了說了出來的話語。“怎麼了,仙兒?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
只能說作為直男,張青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曉仙兒生了氣,多半是與自己有關。雖然他實則並不知道錯在了哪,但還是率先將態度擺了出來。隨後,單刀直入,直截詢問了起來。
“我不喜歡‘中央空調’,就是那種對每個人都很溫暖的那種。我很自私,我只想要一個屬於我的,哪怕旁人要凍死了,哪怕旁人湊過來跪求,屬於我的空調它也只屬於我,只會溫暖我一個人。”
仙兒突然感情爆發,直將心中話語一股腦盡數傾述。
張青心中一顫,似乎把握到了什麼。
這時仙兒卻不再在這方面糾纏,似乎也意識到了情緒失控。仙兒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將臉抬起看向張青,“好了,剛剛我有些失態了。哥哥,你就當我說了胡話好了。”
張青很想說自己懂了,以後絕不再這樣做。可仙兒之後的表現讓他不敢再言語,唯恐一席話說了出去,人卻不是這個意思,平白導致場景尷尬。
念及此,張青只能默然無語,裝傻充愣。幸好他平日就是這個性格,倒是不顯得突兀。
便在這時,懷抱著雨欣的旱姬突然驚呼一聲,“啊呀——”
顯然是遭遇了突發情況。
張青和仙兒二人都是知輕重緩急的人,自然只能把二人的事先放在一邊,立即轉過身去,疾呼道:“怎麼了?旱姬,是雨兒醒了麼?”
“不是,你們瞧……”旱姬卻沒有看向張青二人,而是看向半空,隨後把手一指,示意二人瞧去:卻原來雖然雨欣昏迷不醒,那捕獸球和火系元祖的爭鬥卻未停止。捕獸球依舊在半空中,靠近火羽處靜置懸浮著。與此同時,那道捕獸球中發出的紅光與火系元祖卵的外貌光彩仍舊在激烈的僵持著。及旱姬示意時,二人看去。那火系元祖卵居然不知何時起已然陷入了劣勢,顯得岌岌可危,而那捕獸球的紅光似乎得到了不知名的力量加持,越發明亮。顏色也從淺色變為了深色,將火系元祖卵越發包裹得密密實實,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
“這……旱姬,莫非是你?”
張青一瞧之後,大惑不解,和仙兒對視一眼,顯然兩人心中都困惑不已。略微猜測,只可能是旱姬做了什麼手腳,是以開口詢問道。
哪知旱姬卻沒有半分領功的表情,只是搖了搖頭,與張青幾人一般無二的困惑表情充斥著面孔。“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
“只是什麼?”
旱姬得了張青的追問,終於總結著話語,一字一句道,“只是雨兒陷入了昏迷後,我發現她的面孔越來越紅潤,跟著腦袋格外灼熱,似乎不是常人所有的頭顱,而是裡面藏著一塊燒紅了的煤炭。”
果不其然,張青這時得到旱姬提示看過去,確實發現了小妮子的臉上赤紅一片。於是,張青又伸出手去觸碰,想要試一試溫度是否如旱姬所言。後者急切拉著張青衣袖,“學長,小心些,這股子灼熱似乎直達內裡,外界的抵抗沒有效果。”
“好,我知道了。”張青投以一個感謝的微笑。
“噗呲——”一聲巨響,就像是燒紅的鐵器萃進了冰水中那般。張青只覺得自己的食指像是觸碰到了一塊烙鐵,急忙收回。
“哥哥,你看,那是一朵蓮花!”就在這時,一旁的仙兒突然指著雨欣的額頭,對張青道。
果然,就在張青收回手的瞬間,位於雨兒的額頭處居然湧現出一朵九片花瓣的蓮花。一閃即逝!
“我,似乎明白了!”
直到這刻,張青看看雨兒又瞧瞧那陷入了劣勢的火羽,終於將前因後果給推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