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三使徒(1 / 1)
在《赫法希斯聖典》裡曾有過這麼一段預言:終有一日,災厄會重臨人世間,屆時漫天的火焰會吞噬天空,大地也會向世間彰顯出它的口舌,而在這個黑暗的時代,將會有十三盞明燈,是帶領受苦受難的人們走出陰霾,前往新生之地。
所以在赫法希斯的教徒眼中(如今就只包括聖教廷、隱山會和鐵薔薇教會的人),這《赫法希斯聖典》裡所提及到的十三盞明燈,便是十三個先驅者,十三位被授予了希望的新使徒。
可是話又說回來,當年跟隨在艾爾維娜身邊的也就只有十二名使徒,而在即將降臨的災禍面前,卻是存有十三位使徒,若以現在的世界格局來看,普天之下,大陸被一分為九,也就是說,這十三位使徒,將會遍佈於每一塊兒大陸之上。
當真如此嗎?
還是說,單就太古大陸的西方,就有十三位使徒嗎?
其實,對於十三使徒這個說法,當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就如同那流行於伽藍山以東的古老文明的一個預言一樣:當末日降臨於世,九子勢必崛起,帶領受苦受難的同袍前往新生。
由此便能夠見得,在《赫法希斯聖典》裡所提及到的這個十三使徒,其目的也許就跟龍寰坊間所知曉的九子傳說一樣了。
而從此時老安東尼·沃克那神秘莫測的表情上來看,再加上他方才所說的這句話,當真是嚇了老傑瑞·斯坦丁一大跳。
十三使徒?
難不成...
吉爾·威勒會是那十三使徒之一嗎?
越想,老傑瑞·斯坦丁就越是害怕,至於他的眼神,也就越是驚恐。
“我說老傢伙,你可別給我開玩笑啊,咱們好不容易才讓夏索尼婭是降低了對聖教廷的敵意與戒備,我可不想讓咱們這好不容易才站穩的腳跟兒又歪上一下啊。”
略顯得有些焦急的老傑瑞·斯坦丁是快速說道。
“那如果我告訴,吉爾那孩子還當真有可能會是十三使徒中的一位,你會怎麼辦?”
可是對於老安東尼·沃克來講,他可不管自己的老夥計是怎麼想的,開口就來,而且直接王炸。
“我會...”
有些時候,這口中的話,真的燙嘴。
只見老傑瑞·斯坦丁是支支吾吾了半天,這話都沒能講得明白。
“我會...我會...”
結結巴巴...
卻又欲言又止!
“結巴了?”
看著老傑瑞·斯坦丁竟會因為自己方才的一句話而變得如此慌張,老安東尼·沃克不免打趣到對方。
“你...你...你這會兒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情急之處,老傑瑞·斯坦丁竟然直接拽起了老安東尼·沃克的衣領,漲紅著臉,那一根根的青筋更是爬滿他那滿是摺子的脖頸上。
“我會讓克里斯將吉爾待回來,因為她便是我要尋找的艾維亞水晶,她便是能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的第一使徒。”
聽著老安東尼·沃克的話,當真是嚇得老傑瑞·斯坦丁臉色煞白。
怕是誰都沒用想到,吉爾·威勒,這位遠在龍寰倉州的西方女孩,竟然會是預言裡的第一使徒,其本質更會是那塊兒世間僅有的至聖之物,艾維亞水晶。
不,更確切地講,應該是當年玄月宮、炎廟、神木山、先王會、九番旗與赫法希斯共同用於補天的七彩幻神石。
吉爾·威勒...
你當真配得上這第一使徒的稱謂嗎...
看著老傑瑞·斯坦丁的樣子,老安東尼·沃剋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著笑著,他便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那段被他塵封已久的記憶,就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是頃刻間便湧滿了他的思想之中。
帕爾修拉的絕密檔案!
以及那段不可能被知曉的悽美愛情。
(此處可直接的接上《遣返者的遊戲》的最終章節《彼岸花篇》。)
......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
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杯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情千縷...
酒一杯...
聲聲離笛催...
問君此去幾時還...
來時莫徘徊。
“按住她...”
這怕是莉莉絲·奎因這輩子心中最絕望的時刻了,即便在當初,她被託比·威勒給直接推倒在地,導致了她接下來的大出血,導致了她那尚未出世的孩子直接夭折,她都沒有今天這般地傷心和痛苦。
即便對於莉莉絲·奎因來講,她與南宮戰之間的相處,連三天的工夫都沒有,可是她卻能從南宮戰的言談和舉止裡感受到,那久違的愛,那久違的痛。
一個願意為了自己而奮不顧身的男人...
一個願意成就自己而選擇心甘赴死的男人...
哪怕在這背後再是充滿這算計...
可是對於莉莉絲·奎因來講,南宮戰依舊是為了拯救她而死。
所以對於南宮戰的選擇,莉莉絲·奎因她就只能獨自去承受心中的苦,她這隻能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然後死死地輕咬著自己的下唇,眼眶瞬間變得通紅,轉眼間,那豆大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是一顆接著一顆地朝下滴落著,肆意地將在懷中的小可愛吉爾·威勒的秀髮給逐漸打溼。
內疚?
後悔?
還是對於心愛之人的不捨?
對於心愛之人的悲痛?
紅!!!
我必殺你!!!
因心中的痛而恨,又因心中的恨而顫抖,最終,當雙眼之中的恨終於爆發,那股無人可擋的殺意,是瞬間便從莉莉絲·奎因的眼底迸發出來。
對於她來講,南宮戰與小可愛吉爾·威勒,已成為了她心底誰也不能去觸碰的逆鱗所在。
用力地將小可愛吉爾·威勒的腦袋是按在自己的懷中,然後儘可能地去控制自己心中的那份悲痛,去控制不讓自己的眼淚肆意落下,去控制不讓自己的身軀因心中的哀傷而顫抖。
可是,越是控制,就越是激烈,就越是思念。
因為越反抗,就越容易被心中的這份想念而吞噬!
“莉莉絲...”
好不容易,小可愛吉爾·威勒是讓自己的腦袋從莉莉絲·奎因的懷中給鑽了出來,待她再一次地抬頭望著滿是淚痕的莉莉絲·奎因,小小的她,不由輕說。
“嗯...”
儘可能地讓自己看上去是不在意,可是那泛紅的雙眼還是暴露了莉莉絲·奎因的內心。
“先生他...是死了嗎...”
或許在小可愛吉爾·威勒的心裡,她對於生與死的概念並不太清楚,或許她只是明白,人一旦死了,那就再也不會陪著自己了,可對於這個死字,她究竟能參悟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吉爾...別瞎說...先生他只是有些累了...為了我...讓先生受累了...所以先生就只是睡上一會兒...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了...”
說著說著,那豆大兒的眼淚,便再度順著莉莉絲·奎因的臉頰落下。
“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了...一會兒的工夫...就只是一會兒的工夫...先生他就會醒過來的...”
也不知怎麼了,就好似自己並不怎麼相信小可愛吉爾·威勒會聽進去似的,只見此時的莉莉絲·奎因竟然在不斷地重複著,呢喃著,一遍又一遍。
至於南宮戰會不會醒過來...
或許就只有成年人才真正懂得了吧。
而對於方才一直在休息以求能快速恢復體能的哈里斯·威勒來講,南宮戰的死,無疑是讓他大為喜悅的,畢竟對於這兩天隊伍裡所發生的這些破事,他真的是受夠了。
若不是因為自家的老父親此時還生死未卜,他哈里斯·威勒早就想打退堂鼓了,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隨著南宮戰的出現,竟直接讓整個事件變得愈發複雜起來。
那南宮戰可是一名龍寰人啊!
那龍寰當年可是七國聯盟最大的勁敵啊!
當年在伽藍山下,要多少七國聯盟計程車兵是死在了龍寰聯軍的鐵騎之下,聖駒汗國又有多少無辜的百姓是因那場戰爭而顛沛流離?
所以在哈里斯·威勒的心裡,龍寰人無疑等同於殺人越貨的屠夫。
可是他哈里斯·威勒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年七國聯盟不受赫法希斯教會的蠱惑,進而舉七國之力去進攻東方文明,那麼又怎麼可能被龍寰所組建的東方聯軍所阻攔在伽藍山下呢?
所以在這個世界上,任何的戰爭都是存在兩面性的,就看這人是如何看待戰爭了。
一旦身捲進了這個旋渦,那也就不再分什麼好人壞人了,因為在戰爭的面前,沒有贏家,只有輸家。
任何的人,任何的勢力,任何的組織,任何的國家,都不可能真正的贏得一場戰爭。
誰都不行!
只不過,當這股戰爭的風掛過之後,那麼所留給後人的,便是那無窮無盡的敵視與種族之間的仇恨了。
哈里斯·威勒,一位極度反感東方文明的夏索尼婭人!
不,更確切地講,應該是威勒家族的本族歷史,是逼迫著整個家族的後人,讓其對兩個文明之間的差異產生敵視的心態。
畢竟相傳在遙遠的時代,當艾爾維娜率領十二使徒進攻伽藍山的時候,身為大藥劑師的凱倫·威勒(威勒家族有記載以來的第一人),可是在東方人的面前吃了好幾次大虧。
所以當南宮戰突然暴斃,身為本就看不慣其行為的哈里斯·威勒來講,甭提心裡有多爽了。